第656章 心狠(1)
2024-05-21 14:46:09
作者: 顏新
而此時此刻的容熙卻是在府中的花園之中逗著逗著在鳥籠之中的一隻金絲雀,聽著它發出它發出優美的聲音,卻是在那鳥籠之中只能做小小的跳躍。
「殿下,人已經出去了。」鳳清出現在轉角處,低聲對著那似乎十分有興致地在逗著金絲雀的容熙道,「殿下的意思,如今應當如何?」
鳳清的神情之中有幾分的淡漠,面對容熙的時候沒有身為一個屬下對主子的尊崇,那神情倒是和容熙平起平坐一般。
「這男人若是多情一些也就算了,這最怕的就是專情,我這弟弟就是敗在這個上頭。」容熙漫不經心地道,他的手上拿著一根小棍子,他饒有興致地拿了一根小棍子戳著鳥籠裡頭的金絲雀看著它因為閃躲而上躥下跳著,「這樣的人原本就不該生在帝王家,不過最不應該的就是身為一個嫡子。」
「所以殿下是想趁著這一次的機會……」鳳清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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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趁著這一次的機會這樣解決了問題也是好的,反正父皇也沒有多少時間可活了,到時候這越國的天下到底是誰的還不知道呢。」容熙冷笑著著道,「雖說越國的皇嗣之中並沒有立長立嫡的慣例,但這少一個人競爭也是一件好事,只是本王最恨的就是這事到臨頭卻是反悔不做的人,所以也一併給他一些個教訓才好事。」
容熙的聲音之中帶了幾分恨意,他看向鳳清:「你知道的,本王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臨時改變計劃。」容熙這隨手一甩,將手上的那一根用來逗弄著金絲雀的棍子朝著鳥兒直接射了過去,棍子穿過那一隻有著絢爛羽毛會發出清悅叫聲的鳥兒的腹部,透了出來。而容熙的眼中更是一派陰霾。
「你知道對於這種人應該是怎麼做的?」容熙沉聲問道。
「是。」
鳳清垂下了眼眸,不敢直視容熙的眼眸,容熙這人外人所傳是一個極為和善的人,但也便是只有相處久了的人才知道,傳言不過就是傳言罷了,根本就信不得真。眼前的容熙才是真真的,痛恨背叛,若是讓他知道在姜國之中自己曾經背叛過他,鳳清覺得自己現在就應該像是那一隻籠中的金絲雀一眼的命運。
「龐家的人也已經動身了吧?」容熙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了一方帕子擦拭著自己的手,「這種時候怎麼可能少得了龐家的參與,就算是龐馳那老頭能夠按捺得住,後宮裡頭的人也是按捺不住的。你在後頭小心跟著,如今我那弟弟和小皇叔不是一起上路,應該會比較容易解決,你就先等著龐家的人動手吧,要是龐家的人解決不了,你再補上一手,不過要是能夠借刀殺人那就再好不過了,龐家這些年在朝堂之上是越發的耀武揚威半點也不將旁人放在眼裡了。要是你這一次再失手,你就給我提頭來見。」
容熙抬眼看了一眼那站在拐角的人,「你要知道自己是什麼價值,要是你連這點價值都沒有,那麼王府之中也不需要你這樣的廢人。」
鳳清神情半點未變,容熙剛剛那一句話已經是下了最後的通牒,如果他這一次再失敗的話,這個王府將不會成為他的棲身之所,而天下再也不會有他鳳清的存在。
「是,屬下明白。」
容熙將手上拿來擦手的帕子嫌惡地朝著地上一丟,「滾吧。」
鳳清不敢再做停留,他瞬間消失在牆角的位子。
容熙看著那鳥籠之中沒有半點生氣的金絲雀,他的神情之中也有了幾分陰霾。
「蕭慊……」容熙重重地哼出了一聲,那聲音之中帶著一種肅殺的氣息。
姜國和越國之間那是隔著一片無邊的沙漠,而越國和趙國之間卻是隔著一條大河,那河面甚寬,也幾乎是叫人看不到盡頭。這河名曰豐樂河,和越國之間間隔,而豐樂河一頭也流入到趙國之中澆灌出了趙國之中最肥沃的滄南一帶。
越朝著邊境而去的時候這氣溫也便是變得越發的寒冷起來,這不十二月的就像都已經是快要下起雪來一般。
容淵和素問相聚之後又在一起行了四五日的時間之後,他們如今的位子已經十分接近邊塞。而越是接近邊塞,這天氣也就越發的寒冷起來,那風迎面吹來的時候就像是一把刀子迎面在切割一般,割得人臉上幾乎是有些生疼。而身上的衣衫也已經對於這樣的天氣不能再適應,索性這一路上倒也有不少的成衣鋪子,這置辦的時候倒也還算是簡單。
越接近邊塞的時候,這城與城,鎮與鎮之間的距離也拉長了,從一個城到另外一個城之間所需要的日子可能還不止一天。
從上一個城出發,容淵同素問整整行了一日即便是到日落的時候也沒有到下一個城。而天黑之後,他們兩人一貫都是停下來不會再前行的,一來是因為辛勤了整整一天若是夜間再前行,不管是誰都是會吃不消這般的行程的,二來是因為夜間行路也是十分的不安全。這白天的時候還能視物,等到了晚上的時候那些個危險自然要比白日的時候要來的多的多。
而趕不到一個歇腳的地方這剩下的除了露宿荒郊野外之外也就剩下在荒郊野外的荒廟了。
素問對於這種事情早就已經習慣了,在以前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經歷過也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就著一堆乾柴燃燒的篝火取暖,吃著那冷冰冰的沒有多少溫度的乾糧,看著外頭那也如水一般沉靜的夜晚。因是深秋的夜晚,也沒有什麼蛙叫蟲鳴,倒也還算是安靜,只有柴火燃燒的時候所發出的那細小的聲音。
自打一同上路,素問雖是不趕容淵,卻也甚少同他說話。一路上幾乎可算是十分的安靜,對於這樣的安靜,容淵倒是覺得有幾分的不適應,只覺得素問這樣越發的安靜倒是叫他有幾分的不安。
這一個人若是傷心,這狠狠哭過鬧過將心中的情緒發泄出來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若是一滴眼淚也沒有落下,這鬱結一直在心中反而會出事。
夜晚十分的沁涼,即便是圍坐在火堆旁也多少有些清冷。尤其是這個破廟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屋頂上有著一個碩大的破洞,而那一扇大門也已經破爛的幾乎擋不住一點風了,尤其是在今夜這冷風還稍微有些大的時候,這風打著卷朝著破廟裡頭而來,吹的那一堆篝火都搖搖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