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朋友妻不可戲(1)
2024-05-21 14:40:11
作者: 顏新
魔尊這許久沒有踏出過魔宮,這烏疆的人擅長巫蠱之術,這小丫頭這些個事情做出來的時候還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苗疆,烏疆,南疆的人凡事有可能的話竟然不要觸碰,卻不想她還是犯下了這樣的錯事,那種地方的人一貫都是族長為尊,而族長的妻子那也可算是一國之母了,若是背叛婚約,得到的下場都是十分的淒涼。
原本魔尊這話不說還好,如今聽到魔尊說起這烏疆的事情的時候,素問就是覺得十分的頭疼,她是萬分都不想提及這件事情,但一聽到魔尊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她更是有一種憤怒,她看著魔尊,道:「這婚約還是同你拖不離關係的,你如今還有顏面來同我說這個!」
素問這越說越是覺得有些火大,覺得自己這師父委實是無良居然是敢於坑害自己唯一親傳的笛子,她道:「若是當初知道還有這種事情,我說什麼都是不會去烏疆的、」
她悠悠地道了一聲:「只怪當初太年少輕狂了,信了你這無恥之輩啊……」
魔尊聽著素問這老氣橫秋的話,做了一件同他這謫仙模樣十分有差異的事情,直接扣起手指,扣上了素問的腦袋。
「你倒是還敢質問於我了?恩?」這話中雖是反問,卻也還是帶了些寵溺的意味。
翌日一早,清風清朗便應著素問的要求取了一大桶的熱水,將容辭身上的布條全部剪除,然後將容辭放進了熱水之中洗淨身上那一身的藥物,等到洗淨了之後這才發現這原本應該已經全部被燙傷的皮膚竟然已經全部都癒合了,甚至就宛若新生似的半點也看不出來在這之前是一片瘡痍,感覺就像是將整個人全部都清洗了一遍似的。
容辭看著自己這幾乎可算是煥然一新的容貌,果真這洗髓草的功效那的確是不錯的,將身上的藥泥全部洗淨之後方才讓清風和清朗兩人伺候著從浴桶之中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這面容上透著一些個被熱氣蒸騰的紅潤,而且還是那般健康自然的紅潤之色。
清風清朗看到這般模樣的容辭也有些激動,三年來首次看到他這般健全面色紅潤而不是一臉清白模樣,這樣也真心算是難得了。
「王爺你覺得如何?!」清風清朗兩人有些迫不及待地問著,他們不知道容辭如今是怎麼樣的感受,但看容辭的模樣倒也沒有之前那樣的難受的模樣了。
容辭朝著清風清朗兩個人那般關切的模樣,他露出了一個從心底之中流露出來的笑容,他道:「我想再要不了多久,大約就是能夠站起來的了。」
容辭說出這種話來也不是完全沒有理由的,他這兩日來雖是被捆綁的半點也動彈不得,但卻也還是感受到了自己這原本一直沒有什麼感覺的雙腿已經有了一些個知覺,雖然他還覺得自己的雙腿並不是怎麼有力度的,但他相信自己再假以時日應該就能夠站起來的。
容辭這一句話讓清風和清朗兩個人的心情也越發的激動起來,能夠再站起來走動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多麼值得歡喜的事情,那就證明王爺應該就能夠回到以前的時候那般,同一個正常人一般地生活著。
容淵剛剛進門來的時候就是聽到這樣的一句話,他再看到容辭的時候也瞧見自己這個常年臉色有些清白的侄兒如今這模樣雖說還是有些虛弱,但已經比早前的時候看上去好的多了,同容淵一同進門的裴翌更是覺得驚奇無比,這原本容辭的模樣那是帶了一種病入膏肓的死灰色,可現在這看過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些個病氣,只是看著有些虛弱。不過對比而言如今的容辭已經極好了。
「果真縣君是個秒人也!」裴翌幾乎是嘖嘖稱奇,這素問果真是妙手回春,居然真的能夠將容辭身上那叫太醫院的太醫們都完全束手無策的毒給解了,那些個總是倚老賣老的太醫們都應該切腹去了,一個一個自詡是神醫轉世,等事到臨頭的時候又一個一個全部都成了無用之人。且看素問,這悶聲不響的就一下子把事情給全部搞定了,這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容辭見裴翌和容淵進門,聽到裴翌這麼說的時候,容辭的臉上多少帶了一點的笑意,仿佛剛剛裴翌所誇獎的並非是素問而是他自己一般,那神情之中倒是有了幾分的得意。
裴翌這看了看容辭那十分暢懷的神情便是知道如今容辭這心情也還算是不錯,他左右看了看,卻是不見素問的身影,他這般也便是有些好奇道了一句:「縣君不在?」
裴翌發誓,自己這一句問話並沒有旁的意思,只是覺得之前容辭大病未愈的時候,多半都是素問陪在一旁隨時掌控著容辭的情況,如今容辭拆掉身上那些個捆綁的布條的時候,按說素問也是應該在一旁才對的,怎麼如今倒是沒有瞧見素問的身影了,她便是這般的安心,話說,她也可還是在德興帝的面前下了保證,容辭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同她相關的。
裴翌這話音剛落,卻是聽見容淵這不冷不熱的聲音在那邊響了起來:「為何她便是要一直在的?」
裴翌被容淵這不冷不熱的語氣震驚了一下,這眼神便是忍不住朝著容淵那邊看了一眼,這個越國第一美男子的臉上如今這神情那叫一個淡漠,若是不熟悉的人大約也就覺得容淵這模樣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那樣冷冷淡淡的,但也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如今的容淵心情不算太好,甚至已經是到了陰鬱的地步。
裴翌被容淵這話給梗了一下,他這才想起,這除了肅王之外這慶王似乎對那縣君抱著一些個……情誼。剛剛他那一番話是討好了一個卻無意之中掃了另外一個的地雷,也難怪慶王殿下這神情便是要這般的難看了。裴翌幾乎是要為自己的缺心眼給自己狠狠一個耳刮子,在現在這個時候說這些個事情這勢必是要得罪這其中的一個人的,這種叔侄鬩牆的事情到底也還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他到底還是不應該參合進去的。
裴翌咧嘴一笑,急忙將話題轉變過來,他道:「這幾日咱們或許應該辭行準備回越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