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去毒(3)
2024-05-21 14:39:42
作者: 顏新
唔,或許這麼說也是有些不大正確的,應該說是第一次有女子是同他這般的親近,甚至是到了裸呈相見的地步。他這些年這身體因為病症的緣故早就已經是有些顯得破敗了,但到底也還是一個正常男人的身體,而素問的眼神之中並沒有半點的雜念,甚至是看著容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塊能夠讓她為所欲為可以切成絲也可以切成片的肉似的。
容辭很難保持鎮定,一來是這樣的情況到底是第一次,二來他是喜歡素問的,三來,自己喜歡的女子脫著自己的衣服,這隻要是個男人都是難以抑制的激動。而面對這樣認真的素問,容辭覺得自己要是情難自控對於素問來說,那是不是就是一種褻瀆,她在想著如何解除他身上的毒的時候,而他在想著的卻是這樣的心思。
輓歌在素問伸手要扯容辭身上那褲子的時候,輓歌眼疾手快地攔住了素問的手,取了她手上的剪刀道:「姑娘先將身上的衣衫換了吧,這樣一身濕噠噠的衣衫黏在身上到底也是怪不爽利的。餘下的事情我來便好。」
輓歌將手上的衣衫鄭重地交託到了素問的手上,他的神情之中沒有半點的異常。
素問也不拒絕,接了輓歌手上的衣衫走到了一旁角落用屏風隔開的用來擺放著浴桶的小角落裡頭,這個角落也算是隱蔽,如今素問在這裡,雖說是隔了地方的,但到底這屋子裡頭還是有著男子的存在,素問倒是不以為意,這個時候還能夠講究個什麼的,想想人家T台上的模特,在後台換衣服的時候還不是照樣一堆赤身裸體的男女在那邊到處晃著,也不會有人在意這種。而且如今她這裡還是有東西隔著,也看不到個什麼。
輓歌聽著那屏風後頭傳來的細小的聲音,他那一張冷臉破天荒地有了一些個無奈之色,他扯了容辭身上唯一僅剩下的遮蔽物,然後將一身光潔溜溜容辭塞到了被子底下,聲音頗有幾分的無奈:「姑娘,你這樣成何體統?!」
輓歌除了無奈之外就已經是尋找不到旁的話來說了,清風如今不在,而清朗在自己將衣服交託給素問的時候就已經覺察到了不對藉口去幫清風的忙而跑了出去,可即便是這樣,這房間裡頭除了他不算,還有另外兩個男人的存在。
雖不是當著面寬衣解帶,但有些時候這寬衣解帶並非是當著人的面兒的時候才顯得有些風情的,像是現在這樣,在這屏風後頭,雖然他們都見不到那畫面,當然只要不是什麼登徒子大約也不會想要去幹著這種偷窺的事情,但這透著的小小的聲響的時候,誰能不在腦海之中構畫著這樣的畫面來。這要是傳出去,素問這名節都是要受損的。
容辭和容淵也沒有想到素問會是這樣的不避嫌,所以這神情之中有一些個尷尬外也難得的有了一些個發窘,這看是不是,聽也不是,只能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全然當做沒有這麼一回事。
「沒什麼的,誰要是敢看敢聽敢說,統統毒了就是了。」素問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已經將是身上的衣衫換了下來,她乾乾淨淨地從屏風後頭出來,只餘下那一頭濕漉漉的長髮披散了下來散發著一種潮濕,卻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就像是剛剛沐浴出來似的。
瞧見這樣的難得有柔軟風情的素問,容辭幾乎是難以移開雙眼,甚至也忘記了之前自己的那些個尷尬,正在想著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的時候,倒是清風和清朗一手一邊提著兩桶冒著熱氣滾燙的水從外頭走了進來,清朗一瞧見素問身上換下了乾淨的衣衫,他這眼睛也不知道是要從哪裡放的了,清風也看的仔細,但清風這人要比只會埋頭做事顯得有幾分呆愣的清朗不同,他自然是知道有些事情該問有些事情不該問的。
他忙道:「縣君,熱水來了,要怎麼處置?!」
驛館的廚房裡頭一早就備下了熱水,原本是在灶台上溫著,想著一會要是有人需要沐浴的時候也就無需手忙腳亂,所以清風所做的也就不過就是在原本還在燃燒著的灶台之中添加了兩把柴火,將原本就熱燙的洗澡水燒開了而已,所以這動作也算是快速,不需要素問他們等太久。
「倒進浴桶之中,將你們王爺給放進去。直到沒到脖子。」素問吩咐著。
清風清朗聽到素問的吩咐,這神情也一下子變得有些詫異起來,這可是開水啊,將一個人浸泡在開水之中,這不是要把全身的皮都給燙壞了不成?!這……
「聽素問的。」容辭的心中雖也是有些才詫異,但他覺得素問做事都是有原因的,再者自己就連那血尤花都已經吞下了,那般可怕且難以下咽的東西他也已經吞食下了,還有什麼是能夠難得倒他的呢,左右也就不過就是被燙壞了一層皮而已,死不了人的。
清風清朗聽到容辭都已經這樣吩咐開了,雖然這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遲疑,到底也還是聽從素問和容辭的吩咐,兩個人急急忙忙又跑向了廚房,又是打了好幾桶的水將浴桶注到了八成滿的時候,這才停了手。直到要把是容辭從被褥之中抱出放進浴桶的時候,清風和清朗這才有些為難了起來。
這……這被褥下的容辭那可是一絲不掛的!這在他們這些個大男人面前自然是沒有什麼的,但素問雖是一個醫者,但到底也還是一個女子,這,這終歸還是不大好的吧?!
清風和清朗有些為難地看著素問,饒是一貫聰慧的清風也有些尷尬地道:「縣君不迴避一下?!」
素問自然是知道清風和清朗指的是什麼,她倒是隨意的很,不過就是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在手術台上沒穿衣服的人多了去了,再者,誰出生的時候是穿著衣服的。而且,素問滿不在乎地道了一句:「也不用遮了,反正一會用藥的時候還是會看到的。」
清風和清朗兩人被素問這樣大膽的話躁出了一個大紅臉,這舌頭更像是被貓給吞掉了似的,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雖說素問這話倒是沒有什麼錯的,到時候要用藥或者是如何的時候,的確可能還是需要素問的動手,但這話聽起來的時候卻到底還是覺得有幾分的彆扭,感覺就和剝了衣服要將王爺送上素問的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