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惡作劇
2024-05-21 14:35:40
作者: 顏新
憑著容淵這般的容顏,想來到時候自薦枕席的姑娘只怕是要排成隊繞上未央城好幾圈了,這回去的時候別說是王妃有了,只怕到時候連小王爺都有了也是說不準的。容淵眼觀鼻鼻觀心,全然當做沒有聽到素問所說的話,他在出行之前也尋了人問過姜國的風土人情,所以對於姜國的那些個傳統習俗也算是略有所聞,他倒也沒有想到素問會是拿自己來看玩笑的。
馬車微微有些顛簸,容辭和素問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素問略顯得有些困意,尋思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回了自己的馬車去打上一個盹,馬車倒是一下子停了下來。
清風掀開了帘子,面色微微有些凝重地看向容淵道:「王爺,您且出來一下。」
透過清風掀起的帘子,素問瞧見外頭一片樹木,而天色竟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黑了下來,就像是一下子進入了半夜似的。
容辭也看到了一些,他握緊了手上的杯子,眼神之中有些冷意,他冷冷地道:「他們終於是打算出手了麼?!」
素問看著外頭那極其詭異的情況,她猶還記得他們是在午膳之後行車也不過就是兩個時辰左右,在這兩個時辰之中他們雖然一直是馬不停蹄,但也不可能一直都在這一片林子之中。這官道上原本樹林就不多,也不會有整整兩個時辰都會一直在樹林子裡頭沒有出去的可能。
再者,今日的天氣委實不錯,但現在看看外頭的天色,那幾乎是像是入夜之後的那種感覺,伸手不見五指的,就算是要天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暗成這個樣子了。
清風的確也是沒有什麼辦法這才請了容淵的,他們原本也還算好端端地一直在趕路著,天色就這樣暗沉了下來,原本清風和清朗只以為這不過就是突然之間要下一場雷雨罷了,雖然如今已經過了夏日,但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雨也不是不可能出現的。所以他們也想著要不在雨滴落下來之前好歹先尋了一個地方暫避一下,但越走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天色突然之間的暗沉許久卻沒有要下雨的徵兆,甚至是連一點的水汽也不見的。清風和清朗也沒有大驚小怪,所以在行車的時候他們也留了一個心眼,在經過的一棵樹上劃下了一個記號,但這行了兩刻鐘左右他們這才發現竟然又回到了劃下記號的地方。
清風清朗也沒有直接將這件事情匯報給容淵和容辭兩人,於是又轉換了方向再行了一次,結果又是在兩刻鐘之後發現自己又再度到了這做下記號的地方。
直到現在把這些個事情告訴給容淵知道的時候,清風清朗是真的已經沒有半點的法子了,因為他們不管是東南西北什麼方向都已經試過了。但是不管他們是朝著那個方向而去的,只要行過兩刻鐘之後都會回到這個遠點上,仿佛是鬼打牆一般。直到這一刻的時候清風清朗才真的有些畏懼了,一種茫然而又摸不清楚方向的感覺。
姚子期原本這心情還算不錯,反正他這也回不到無雙城之中去,索性就當做是出門玩耍了,所以姚子期這彆扭勁也就沒有了,只當自己是出門來遊山玩水來著。但姚子期見清風清朗一下子把馬車給停了,而他騎著馬走了那麼長的路還在林子裡頭打轉,這一路上也沒有什麼光亮,這樣的情況叫姚子期心中大叫不妙,想著這不會是要出點什麼事情吧?
這樣一想之後,姚子期這一咕嚕從自己的馬背上爬了下來,爬上容辭的馬車。
素問和容辭也因為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大對勁而臉色有著幾分的難看,但看到姚子期竟然一下子爬進馬車來的時候,兩人也忘記了如今應該是擔心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危險的情況,兩個人都巴巴地看著姚子期,那眼神之中似乎是在問著——「你怎麼就來了」這樣的意思。
姚子期心跳入鼓,這面色上還有幾分的坦然,他看著素問和容辭兩人看他,他清了清嗓子厚著臉皮道:「小爺覺得這個時候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應該多關注一下肅王殿下比較好。」
他這話越說是越發的有些心虛,那一雙濕潤潤的眼睛巴巴地看著容辭,就怕容辭一個不樂意會把他直接從馬車上給踹了下去,當然,這念頭一想之後,姚子期又覺得容辭把他踹下馬這個可能性實在是不大,最多就是把自己推下去而已,反正他打定了主意說什麼都不會下去,誰也不能夠拿他怎麼辦的。
容辭也懶得去揭穿姚子期這不甚高明的謊言,這保護他應該是算不上,到時候不需要自己來保護他就已經不錯了。
素問可就沒有這麼好的脾性,她直接白了姚子期一眼,一腳直接踹了過去,正踹中姚子期的小腿骨。素問這一腳下去雖然是沒有踹斷了姚子期的腿骨,但下手也的確不輕,淤青一類的也肯定是在所難免。
「廢物!」素問斥責了一句。
姚子期被素問這麼一訓那壓根是不敢辯駁什麼,他也承認自己的確是和廢物沒什麼差別的,但這心中卻還是有些底,他想,等到哪天小爺功夫練得不錯又位高權重之後,這絕壁是要好好地給素問這丫頭一頓修理的,好歹他這年歲上還大她一些,這樣對男子實在是太過分了,也真是壓根就不管他能不能承受得起的!
但姚子期心中又覺得隱約有些不大可能,這能夠壓上素問一頭,大約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吧,尤其是自己這剛剛開始練拳的人,他默默地撫摸著自己被踹到的小腿骨,一想到練拳的經過的時候,姚子期只覺得自己身上那一個叫難受的,還隱約地帶了一些疼痛,那輓歌教導的時候還真的是同他那一張一絲不苟的臉一樣,半點也不給面子的,要多認真就有多認真的,他這被操練的可不是一般的痛苦。
素問在訓斥完姚子期之後,她起了身,掀開了帘子走了出去。
容淵也是剛剛才聽了清風說了這般詭異的事情,他對於清風清朗兩人是相信的,這兩人幾乎也可算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人,他們把自己叫了出來,那也實在是因為沒有了辦法才會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