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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攤牌(1)

2024-05-21 14:32:45 作者: 顏新

  安晉琪看著安晉元,這人的性子倒是一如幾年一般沒有變過。安晉琪也覺得很難以想像,這蘇氏明明是一頭兇狠的餓狼,是虛偽的狐狸,是泯滅人性的瘋狗,蘇氏的性子,安卿玉這個女兒可謂是學成了幾分,這虛偽做作的厲害,但怎麼就生出了像是安晉琪這樣一隻溫順的土狗來?!

  安晉琪端了酒罈子飲了一口,他這才緩緩地道了一聲:「這些事兒,我可做不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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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晉元知道自己可不能夠答應了安晉元什麼,要是自己貿貿然地答應了安晉元一些事情,等到素問回來的時候要是曉得,多半又是會不高興的。而且安晉琪也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是同安家沒有什麼牽扯的,他能夠和安晉元這樣坐在一起喝著酒吃著下酒小菜也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的那一些個僅有的情分罷了。安晉琪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他雖是痛恨著蘇氏,但對安晉元還是有著幾分的情誼在的,對於當初他為自己所做的那些個事情,他也是從心底之中感激的,他並不想因為那些個事情而影響了兩人之間的情誼。

  安晉元也曉得,他也不想因為自己同安晉琪之間那微末的一些個兄弟情義因為一些個事情而鬧得很是不愉快,他舉了酒罈子,招呼著安晉琪來喝,這兩人在院落之中直是喝到了月中天,兩人都微醺的地步。

  而素問則是在護國寺之中,她本是想著今日阿坦圖一事之後就想下山的,但因為慈遠大師最後所說的那些個話叫莫氏心中有些歡喜,便是要留在寺廟之中為慈遠誦經一日送這最後一程方才沒有厲害。

  那些個禮佛的人都是在殿中念著佛經的,倒是素問這樣不怎麼禮佛也不怎麼信佛的人很是無聊地被獨自留在了房中。

  素問也本想著要早早安歇了,但這房門被人敲了兩聲,容辭那溫和的如滿月時候的月光一般聲音輕輕地響起,溫潤而又有禮:「姑娘可是睡下了,若是沒有睡下,辭想請姑娘吃酒。」

  素問聽到門外的敲門聲,聽到容辭這說的話,她也忍不住是有些意外,就容辭那樣子的破敗身子還想著要喝酒?喝斷腸藥還差不多!

  她雖是在心中這樣腹誹著,卻依舊還是打開了房門,容辭就在門口,坐在那輪椅上朝著她看著,見她出現,倒是一下子露出了笑來,在那庭院之中的小石桌上擺著一壺酒兩個小酒盞和一兩碟精緻的小菜,看得出來倒是花了幾分心思的,這陣仗,說是請她吃酒,應該也不是單單只是吃酒來著吧,想來應該是什麼鴻門宴才比較合適才對。

  這庭院之中也沒有旁人,平日裡頭總是跟在容辭身邊的清風清朗也不見蹤影,寂靜異常,只有遠處傳來的那一陣一陣的誦經的聲音。

  素問踏出了門來,身邊的糯米也跟著跑了出來,左右瞧了一瞧之後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威脅這才在那石桌旁的盤坐了下來,打了一個哈欠,那尾巴像是個雞毛撣子似的一甩一甩的。

  「怎就只有你一人?旁人呢?」素問道,她在那石凳上坐了下來,那酒香清冽透著竹葉的清香,倒是上好的竹葉青,她看著容辭,嘴角揚起了笑來,「咱們兩人雖說不能算是很熟悉吧,但到底也算是有幾分的交情,你這突然之間來請我吃酒,這莫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有求於我吧,這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而且這一個大晚上的一個男人請了一個女子吃酒,這……」

  素問截斷了話沒有將那些個話說的那麼的透徹,但是這其中的意思卻是極其的明顯了,一般這一個男子除非是去煙花之地,這才會有女子會在夜晚的時候陪著飲上一杯,那叫做喝花酒,而一個正經的女子又怎麼可能會是在晚上的時候和男人一同喝酒,雖然是在庭院之中,並無遮攔,也堂堂正正的很,但這說出去和被別人瞧見的時候到底還是不好的,多多少少還是會惹來一些個閒話。

  「……」容辭聽到素問所說的,他這心中也是有了一些個不好意思,只是在夜幕的遮擋下也瞧不出來幾分,他輕咳了一聲遮掩去了自己的不自然,這才緩緩地開口,「姑娘莫不是怕了?」

  素問也跟著笑了一聲,她端過了桌上的酒壺給自己面前的酒盞之中倒了一杯酒,動作自然無比。怕?!素問很少會想到這個詞,尤其現在自己面前這人是容辭又不是容淵,就算是容淵鬧得不愉快了,頂多就是兩個人打上一場,兩敗俱傷罷了,哪裡是需要是怕上什麼的。眼前這人是容辭,那就更無須怕些什麼了,現在的自己同他之間可謂是實力懸殊。論功夫,容辭行動不便,自然不必自己靈活,論手段,他只怕也不會敢於做出在酒中下毒這種愚蠢之極的事情,在她的面前玩弄什麼毒藥一類的,這根本就是在班門弄斧罷了。而且,他要是敢這麼做,她就敢於在他的身上弄出更劇毒,比他現在更痛苦萬倍的,看著他的身體一點一點慢慢悠悠地腐朽,而他卻能夠依舊清醒。

  但是,容辭不是這樣一個人,或許他也是一個心思深沉的人,但直到現在為止,素問覺得至少自己還沒有瞧見過他那心機深沉的時候。所以這酒壺裡頭的酒必定是沒有多少問題的,而他現在請了自己喝酒那應該就是有什麼事情有求於她的。

  「你請我喝酒,是想要我幫你解了身上的毒?」素問看著容辭,她不無感慨地道,「我就說了,這旁人請的酒水就是吃不得的,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是要自己連本帶利地吐了出來的。」

  容辭看著素問,他想依著素問這樣的聰慧也應該是知道現在自己尋他所謂是何事的,所以在聽到素問說出這一句話來的時候,容辭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想。」容辭堅定地說著,他只回答了素問這上半句問話,這下半句的感嘆他全然當做是沒有聽到,全然當做沒有聽到一般,反正素問比剛剛那些個話說的更犀利的也不是沒有,對比她對阿坦圖說的那些個話剛剛對他所說的那些個話幾乎可以算是溫和到不能再溫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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