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吐蕃國師(5)
2024-05-21 14:31:49
作者: 顏新
三年前在護國寺之中所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如今慈遠師兄傷重不愈這件事情在寺中是最大的一個秘密,旁人只知道慈遠大師是在閉關修禪,只有少數幾人才知道慈遠是在養傷著。
戒賢剛想著是要怎麼回答的,卻是聽到靜禪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師父正在大殿之中等候著國師。」
靜禪從寺廟的大門之中緩緩地走了出來,一身白色的僧袍襯得靜禪那清秀的臉看起來是分外的青嫩,那一顆光頭在陽光下顯得是分外的油光瓦亮,看上去幾乎是通透無比,只是這頭頂的九個戒疤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靜禪走了出來,他朝著阿坦圖微微彎身,行了一個禮,那姿態分外的禮遇,他神情帶著一貫的沉靜,他緩緩地道:「師父知道國師您今日內將要抵達護國寺,所以早就已經在等著國師您了,如今更是在大殿之中等著國師您的到來。」
阿坦圖看了一眼那靜禪,神情之中有幾分恍然,「我道是誰,原來是當初站在慈遠身邊的那個小和尚,這兩年不見,小和尚倒是長大了許多,也不知道這功夫是長進了沒的?!」
阿坦圖也可算是認識靜禪的,自己同慈遠當年那一戰的時候,他便是在旁邊看著,聽說是這慈遠收得唯一的弟子,在他看來,這小和尚手腳修長,骨骼清奇,的確是個練武的好材料。但這個不過才二十歲的小兒郎自然阿坦圖是不曾放在眼內的,這整個護國寺之中他除了慈遠一人也沒有什麼能夠叫他放在眼內。三年內這慈遠還能夠攔上自己一攔,但現在,他可不認為這慈遠還能夠攔得住自己的。在阿坦圖的念想之中,這慈遠應該是沒有這麼快就能夠將那一身的重傷給治癒的,可如今聽到靜禪這說的話,那慈遠難道還認為能夠與自己一戰不成?!
阿坦圖這心思落了幾落,又是抬眼看向靜禪,想要從靜禪的身上瞧出一些個不一樣的地方,卻見靜禪往著旁邊一靠,伸手道了一句:「國師請。」
那持重而又滴水不漏的神情倒是的確同那慈遠有幾分相似,瞧見這種神情,阿坦圖的心中便是有幾分氣悶,叫他忍不住是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些個事情,如果當初不是慈遠拼力阻撓,自己又怎會受了傷,整整修養了兩年多,這兩年多來,他無一想的不是報仇一事。如今已經到了護國寺的大門口,阿坦圖覺得自己哪裡還有退縮的道理。
阿坦圖掀開了帘子,他從那帘子之中躍了出來,落到了靜禪的面前,他撇轉了頭看了那靜禪一眼,抬腳就是往者大門之中走。
莫氏和秦嬤嬤也是在這些個人的之中看著這些個熱鬧了的,素問從屋頂上輕巧地躍了下來,擠進人潮之中擠到了莫氏的面前,莫氏的面色有些微微難看,素問從自己衣袖之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倒了一顆幾乎是透明色的藥丸塞進了莫氏的嘴中,莫氏順著素問的意思吃下了那一顆藥丸,倒也很快覺得舒坦了。
舒太妃他們也是在一旁觀看著,素問也便是走過了一些將手中的藥瓶倒了一顆給舒太妃,又是給了容辭一顆。
容辭接過了素問遞來的藥丸,道了一聲謝,半點猶豫也無地吞了下去。這吞完了藥物之後這才開了口道:「素問姑娘可曾瞧清過那國師的面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是覺著這國師的面容有幾分看不真切。」
容辭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久病太久的關係,剛剛在看著那國師的時候,他明明就知道那國師是站在不遠處的,按說應該能夠清楚地看到那人的面容才對,但從剛剛開始,他看著那人的面容總有一種霧裡看花終隔一層的感覺,只覺得看過去的時候有些模模糊糊的,瞧不清楚。
容辭這一句話問出口,倒是讓舒太妃也連連地點了點頭,「本宮這瞧著的時候也是同辭兒一般的感覺,瞧著這人的面容總是覺得模模糊糊的厲害,半點也是看不真切的。姑娘一會可得為本宮診治診治,瞧瞧是不是本宮這眼睛是有什麼問題?」
「那是因為那人內力高強的緣故。」容淵平靜地道,三年前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他正巧不在無雙城之中,所以如今也是第一次瞧見這吐蕃國師阿坦圖,卻是沒有想到他這內力竟然是這般的高強。當一個高手內力高強的時候,當他散發出一些個內勁的時候,他的周身就像是有著一道屏障保護著,叫人有些瞧得不真切,而剛剛的阿坦圖就是這樣的情況,可想而知,這阿坦圖是一個內家的高手,而且這內勁只怕自己也是不能敵的。
「護國寺這一次的麻煩大了。」
素問也已經感受到了這個阿坦圖可不同於那些殺手刺客,這人可能是站在武學巔峰上的一個人,比那些個殺手刺客是要來得棘手的多了,她覺得就算是慶王再怎麼的厲害,這招式上可能是能夠與之一搏的,但這內力上一時之間只怕是不能夠同人相抗衡才對。
硬拼內力的話,只怕是兩個慶王加起來的也不見得能夠同那阿坦圖相抗衡才是,這樣的麻煩完全是一個棘手到不行的大麻煩!
素問雖不能說瞧見過護國寺之中許多的和尚,但這慈遠是一個,戒賢住持是一個,靜禪是一個,這慈遠大師三年前同人交手幾乎是經脈盡斷,而戒賢住持是慈遠大師的師弟,在她看來,戒賢住持的內力只怕差了那國師一大截,而靜禪更是不用說了,一旦動起手來,如果護國寺之中沒有能夠和那國師相抗衡內力的,只怕寺廟之中的人全上了,也不是那人的對手。差別只不過就是在滅了全寺的速度快一些還是慢一些的問題。
而且慈遠這人,別說是同人交手了,只要阿坦圖這樣的高手進了大殿之中光是聽到慈遠的呼吸吐納之聲就知道慈遠這人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這分明就是在暴露短處給人看無異了,也不知道慈遠大師是哪裡來的勇氣和感悟,竟然是敢這樣做的。
「你該不會是想走吧?」容淵看著那緊蹙著眉頭的素問,他道,「你不是答應了慈遠大師會幫忙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