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東窗事發(2)
2024-05-21 14:31:26
作者: 顏新
而莫氏也是打量了一番膳堂,她這一眼看過去沒有瞧見素問的身影心中也已經隱約有些困惑,想著素問是去哪裡,怎麼就不在這裡?!
她猶猶豫豫地看著,王悅盈看到莫氏這個樣子知道她是在尋找著素問的身影,她心中有幾分的得意,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她走到了莫氏身邊,朝著莫氏福了一福道:「夫人,怎不見長生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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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氏見到王悅盈到了自己的面前又來問她問問,心中有些困惑地道:「問問不是同你們在一處麼,怎倒是來問我了?我也正在奇怪著呢,你們都在這裡,問問是去了哪裡了?!」
王悅盈做出吃驚的模樣,她看著莫氏道,「長生縣君沒有同我們一處呀,她早早地就先走了,我還以為縣君是回了禪房同夫人在一處呢,這怎麼回事,難道長生縣君沒有去回禪房不成?」
莫氏聽到王悅盈的話更加焦急,她急忙道:「這不是你叫婢女將問問給請了過去的麼,怎麼會是將問問弄了個不見麼?」
王悅盈這神情盎然欲泣,那神色之中越發見得委屈,她匆匆地搖著頭道:「我是真不知道,長生縣君同我們在一處的時候顯得很是無聊,我又見她睏乏,所以就讓丫鬟扶著她走了,青果,你是送長生縣君的人,我問你,你將長生縣君送到哪裡去了,還不給夫人說清楚?!」
青果聽到王悅盈叫著自己的名字,她急忙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朝著莫氏道:「夫人,縣君真的早早就離開了。小姐見縣君也沒有想同他們聊天的心思,又見縣君覺得無聊一直在打著瞌睡,所以小姐就讓奴婢扶著縣君離開了。縣君走了不遠,就對奴婢說不用奴婢伺候,她自己回去就行,所以奴婢是真的不知道的,奴婢沒有想到縣君到現在還沒有回去。」
「怎會!」莫氏想了想,從素問離開到現在也已經是兩個多時辰了,她的問問怎麼會在外頭這麼長的時間都不回來,難道是被人給算計了?!莫氏這樣想著,抬眼就是去看王悅盈,但王悅盈那模樣似乎也沒有做假的所在,是真的不知道問問的去向一般。
王悅盈和莫氏的動靜自然也是落入到了舒太妃的眼中,她雖是聽不到這兩人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卻也能夠感受到兩人之間似乎是起了什麼衝突。
「怎麼回事?」
舒太妃開口問著。
王悅盈急急忙忙地朝著舒太妃行了一個禮數道:「回太妃娘娘的話,我瞧見安夫人來卻是不見長生縣君,這才問了安夫人縣君在何處,而安夫人卻道長生縣君是一直在同我們在一處的,可我的奴婢青果早早地就將長生縣君送回了,所以現在我同安夫人都在擔憂不知道長生縣君是去了何處。」
舒太妃也皺了眉頭,她沒有想到是會出了這種事情,她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給我原原本本說來。」
王悅盈又是將剛剛同莫氏所說的話又原原本本地對著舒太妃說了一回,說是她原本是請了素問一同到了蓮池小聚,只是素問對她們這些之間的那些事情無聊所以先走這些個事情也一併說了,王悅盈說的時候那是一派真誠的神情,半點也沒有虛假。再加之又有眾多的千金作證,素問對於她們的話題融入不了,這才讓她回去的。
這般一說之後,倒是顯得這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在素問的身上,是她原本說是要自己回去禪房的卻不想卻是沒有回去。
「太妃娘娘,我們不如先去尋了一尋吧,我想長生縣君也是一個知道分寸的人,不可能說是要回禪房卻是消失無蹤,只怕是出了什麼差池了。」王悅盈對著舒太妃道,她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神情真誠無比,略有幾分著急之態。
「悅盈姐姐著急什麼呀,那長生縣君這麼大的一個人了,又不是一個孩子,難不成還會迷路不成!」一個千金忽地開口道,她冷笑了兩聲,她剛剛也是見過素問的,心中不是怎麼的歡喜,但她更是不喜歡的還是王悅盈,「剛剛長生縣君那般對姐姐的不客氣,姐姐一味地隱忍著,現在縣君不在姐姐不是應該要高興才是麼,姐姐何必再提議去尋人呢!」
這姑娘說的話雖雖然聽起來像是在為王悅盈出頭,為她抱著不平,但細細感受下來,大家也都覺得體驗出了一些不同的意味,素問對王悅盈的不客氣可算是有目共睹的,而現在王悅盈卻是著急地要去找素問,這種姿態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就是在做給舒太妃看的,好讓舒太妃覺得她是一個敦厚善良的人,這樣的心計不可謂不深沉的吶。
王悅盈哪裡不知道,在場的這些個千金,她們能夠交談能夠說笑,但實際上依舊不是好友,在沒有利益觸及的時候,她們能夠像是朋友一般地暢談,但只要一觸及到利益相關的,她們就是敵人,永遠都是站在對立面的,就像是現在在舒太妃的面前,誰都想要把對方踩在腳底下自己好脫穎而出,這種觀念在她們的腦海之中可謂是根深蒂固了。所以一找到可以攻擊的地方,她們就會像是毒蛇一樣毫不留情地攀沿而上,狠狠地咬上彼此一口。
王悅盈也早就已經預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她看向那個說話的人,道:「雖說長生縣君對我是不怎麼客氣的,但接觸下來,我也便是曉得縣君說話便是那樣的一個性子,只是天性使然罷了,並不是特意地針對著自己,這樣一想之後,我這心中已釋然了。我既是想要交縣君這樣的朋友,那勢必就得習慣縣君那種說話方式,習慣縣君的個性。再者說,護國寺之中每日都是有不少的香客前來,最近又是不怎麼太平,甚至還有一些個江湖中人,若是縣君在不慎之間惹上了什麼麻煩,我們又是置之不理,那豈不是讓縣君陷入危險的境地?!妹妹你怎麼能夠這麼心狠呢?!」
王悅盈這神情之中多了幾分氣憤,看向那出聲的小姐的眼神更是帶著斥責,仿佛是在說她這個人視人命如草芥,她這話說的慷慨大義,讓舒太妃聽著又是多了幾分中意,她原本就是看中這王悅盈的,之前還覺得這王悅盈倒是有幾分小家子氣,不過這種小家子氣舒太妃倒也不算陌生,因為這閨中的女子多半見識不多,又是從小被自己的雙親捧在手掌心之中長大,自然是受不得什麼閒氣的。舒太妃對於這些個女子的傲氣也不是很在意,只覺得女子有些傲氣也是正常,只是別是太過就成。但現在看看王悅盈,聽著她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這氣度,這風範,的確是一個當王妃的人應該要有的賢德大氣,這寬以待人的味兒叫舒太妃聽著就是覺得有些歡喜的,只覺得剛剛王悅盈這姿態倒是有幾分自己那兒子的模樣的,舒太妃也是後悔現在容淵不是在她的身邊,剛剛那樣子就應該叫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