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忘川2

  顧芊芊看蕭小小臉色不對，還以為說錯什麼話了。小心翼翼的看蕭小小一眼，小聲道：「其實，這些也都是傳說而已，時間太久遠了，是不是真的，誰也說不清。」

  蕭小小轉頭看顧芊芊一眼，心想自己要是告訴她自己可能見過那個忘川什麼的，她會不會說自己瘋了？

  蕭小小抹了一把臉，轉頭看顧芊芊道：「你多給我說說那個什麼忘川的事吧。」

  顧芊芊臉色怪異的看著蕭小小，「這、我又不認識他，我怎麼知道他的事情啊。」

  蕭小小嘴角一抽，無奈道：「那你就說說書上寫的有關於他的一些事情，傳說啊什麼的都可以。」

  顧芊芊頓了頓，道：「時間太久了，對他的傳說也不是很多。除了忘川這個名字外，他似乎什麼都沒留下，有關於他的一切，都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蕭小小捂住臉，半晌沒說話。

  這特麼的，想想也真是夠夠的了！

  這麼多年了，成仙也好死了也好，就不能好好的去死嗎？還纏著她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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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的蕭洛看蕭小小一眼，不解的道：「你平時不是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嗎？怎麼現在這麼好學了？」

  蕭小小翻了翻眼皮，白了眼拆台的哥哥，有氣無力的道：「你妹妹我紈絝了這麼多年，突然間幡然醒悟，回頭是岸，決定做個有才有學的大小姐了行不行？」

  蕭洛上上下下的打量蕭小小一眼，搖了搖頭，道：「晚了！」

  蕭小小懶得理會蕭洛。獨自心塞了！

  這一路上越發少言寡語的青玄看了眼蕭小小，開口道：「看起來，你好像對忘川這個人非常的感興趣？」

  蕭小小轉頭，看青玄一眼，淡淡的道：「我對死人不感興趣，但是，就怕某些死而不僵的人對我感興趣。」

  青玄不知道在想什麼，嘴角微微的翹起，露出一個笑意，似笑非笑的道：「你怎麼就知道他死了呢？也許沒死呢？」

  蕭小小翻了個白眼，「這都多少年了？還沒死？王八也沒活的這麼長的。」

  「或許呢？」

  「或許？呵呵！」蕭小小冷笑一聲，「就算他沒死，那也是個萬年老不死，我對他也不感興趣。」

  青玄搖了搖頭，看著蕭小小意味深長的道：「有些事，是自己掌控不了的。」

  蕭小小轉頭深深的看了青玄一眼，沉默的沒說話。

  她很想說，如果足夠強大，那就沒有什麼是自己掌控不了的。

  只不過，現在的她，還不夠強大，她也還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這話從受制於人不得不接受尊上塞進腦子裡的記憶的她嘴裡說出來，無異於是個天大的笑話，沒有絲毫的說服力。

  在前往玉衡的途中，蕭小小還是會時不時的就做夢。

  她現在已經非常淡定的接受一閉上眼，就開始看那些東西的場景了。

  從那些夢中，蕭小小一點點的開始了解關於那個忘川的一切，順帶著，還看著那個叫竹心的女子的一生。

  那一日，在那茅草屋前，忘川終究是走出了房門。

  他留下了竹心，雖然從未主動跟竹心說過一句話，但是好歹還是將人給留了下來。

  竹心像是自己說過的那樣，能不打擾忘川，就絕不打擾。

  她真的像是一個小丫鬟，在那簡陋的茅草屋裡，做起了伺候人的活兒。

  她會做好一日三餐，放到忘川的面前。會根據忘川吃的多少，來判斷猜測的忘川的口味，以便做出更符合忘川口味的食物。

  她會在忘川起床前，便打好洗臉水，放在他的床邊。會在他休息前打好洗腳水放在他的腳邊。

  她會將他換下的衣衫洗的乾乾淨淨，晾在茅草屋前的樹枝上。她會將他破了袖子的衣衫縫縫補補，看不出絲毫痕跡。

  她沉默而又堅定的，以這樣的姿態站在忘川的身邊。如春雨一般，潤物細無聲的一點一點融入忘川的生活。

  漸漸地，時間長了。忘川也會將她住的那四面漏風的房間修修補補。也會在她挑水吃力的時候沉默的一把接過去。會在她做好飯端上去的時候夸一句好香，會在她洗完衣服的時候說一聲辛苦了。

  每當這個時候，竹心就笑的特別開心，雖然他們之間的交流還處於不超過三個字的狀態，但是對現在的情況，她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那段時間，竹心的臉上洋溢著一種名為幸福的東西。

  雖然吃著粗茶淡飯，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可是她的眼裡，滿滿的都是笑意。

  一轉眼，就能看見不遠處擦拭著長劍的忘川，這對竹心來說，就是最幸福的日子！

  那個叫做秋恨水的男人，像是真的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竹心的眼裡，只有忘川，而忘川，壓根不把秋恨水放在心裡。

  恐怕，唯一惦念著秋恨水的，就是蕭小小這個旁觀者了！

  她對那個秋恨水，有一種無來由的在意。

  就這樣，蕭小小白天趕路，晚上偷窺別人的幸福生活，很快的，便到了玉衡山腳下。

  蕭小小看著熟悉的山路，眸中都有了一絲恍惚。

  如今的玉衡，不在裹著那一層神秘的面紗。雖不是三年一度的招徒大會，玉衡的山門也依舊矗立在世人的面前。

  如今天下大亂，魔族肆虐，誰都別想獨善其身，他玉衡，更是躲不掉。

  看著那高聳入雲的天梯，蕭小小的眼裡閃過一絲嘲諷。

  讓玉衡裡面的世家弟子來走一遍這天梯，只怕是十個有十一個都走不上去。

  將人分了個三六九等，那些貧苦人家的孩子，唯有擁有絕高的天資，才會有一絲出人頭地的機會。這天梯，便是留給這些人的。看似大度，實則可笑！

  玉衡，上古聖院，也不過如此！

  青玄站在山腳下，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一絲興奮。

  「離開這麼多年，也不知師尊怎樣了！」青玄看著高聳入雲的玉衡山，喃喃的道。

  蕭小小一聽這話，淡漠的眼裡終於有了一絲動容。

  這玉衡對她來說，若還有絲毫的眷念，那恐怕就是武道院的秦珏了！

  作為師尊，秦珏對她，沒話說。她懷裡揣著的九星刀譜，還是秦珏親手交給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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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更:-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