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我的貓吧
2024-05-21 11:45:42
作者: 浪九離山
裴詩:「......」
她沒由來的一笑。
扯了扯嘴角,輕聲呢喃著:「像個傻子。」
她抬起眼眸定定的凝視著謝景慵,看著他那副懵懂脆弱的模樣像是純潔無暇的天使,帶著初生的稚嫩,卻又那般的真摯執著。
恍然間,她忽然覺得想要趁著他喝醉後盤問一些事情的打算已經沒有必要了。
裴詩往日沒有察覺到,但現在卻一點點的感觸到,有些事情早已在日常的相處之中給出了答案。
她垂下眉眼輕輕的嘆息一聲。
只是剛垂下頭,下頜便被謝景慵冷白的指尖輕輕攥住。
他讓裴詩抬起頭來,氤氳著酒氣的眉眼含著一絲情動:「為什麼嘆氣?」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裴詩沒有避諱與他的對視,只是問了一句:「真的那麼喜歡我?」
「喜歡。」
「不後悔?」
「嗯,誰後悔誰是小狗。」
謝景慵眨了下眼,慢了一個半拍隨後含笑的說出了最後那句話。
裴詩嘴角一抽。
沒想到他喝醉了還能記得之前她說過的話。
她的手指落在了謝景慵襯衫的紐扣上。
頭頂是他那一瞬不瞬的注視,眼神熾熱的仿佛要將她洞悉。
裴詩面不改色的將他襯衫的紐扣解下,一顆又一顆......
泛著些許涼意的指尖時不時會擦過對方滾燙的肌膚,她甚至可以聽到他那加快的心跳聲。
在這靜謐的臥室里,猶如擂鼓般奏響。
等到將他襯衫上的紐扣都解下來後,裴詩已然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心跳聲更加強烈一些。
纖細的手指落在謝景慵心臟上的位置,掌心下感受著對方跳動著的心聲。
裴詩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裡閃爍著紅色的光團,那抹紅就像是他那熾熱的真心,此時毫不掩飾的展露在她面前。
她緩緩抬起頭,便撞進了謝景慵那早已盛滿了欲色潮水般深潭的眼眸之中。
裴詩勾起唇角,她直勾勾的回望著他。
眼神宛若帶著勾子一般,指尖從心臟處漫不經心的划過那一株紅梅。
謝景慵的身體宛如觸電般的一顫,氣息早已不復一開始的從容平靜,微沉的吐息暴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她看著他眼底的隱忍和渴求,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那就做我的貓吧。」
謝景慵長長的睫羽一顫,像是一把羽毛般撩動著心弦。
他的嗓音透出充斥著慾念的沙啞:「......其實我沒有醉。」
「嗯,我知道。」
裴詩臉上並沒有什麼意外。
她甚至挑釁似的看向謝景慵,「我說過,你的演技很拙劣。」
但在此刻,這挑釁的眼神卻含著萬般風情,猶如催動著春潮的速效藥。
謝景慵再也忍不住。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猶如一個高高在上掌控著一切的頂級獵食者。
但是卻在裴詩朝著他伸出手的時候,他放下了那驕傲尊貴的尊嚴。
虔誠又卑微的低下頭,近乎祈求似的貼近她,請求她的愛意。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頓了一下,他喑啞的嗓音中透出一絲促狹的輕笑。
裴詩的心神狠狠一顫。
鼻翼間滿是對方的氣息,就連耳畔也縈繞著他那若有若無的呢喃與微沉的喘息。
她逐漸在對方那毫無章法卻又處處帶著濃烈情感的混亂之中沉淪。
山巔上終年不會消融的深雪,是寒冬寂夜之中最為孤獨的存在。
然烈酒暖心,即使是那終年不化的深雪。
無人敢去招惹那一抹寂夜的雪,那壺清冽辛辣的烈酒卻能在上面染上顏色。
屋外不知何時落下了雪,在這無人問津的深夜簌簌的落下,將本就潔白的世界變得愈發的無暇。
窗外飄過白雪,然而窗內卻仍亮著溫暖的燈光,這春意無邊的熾熱,即使是深冬時的雪落也無法磨滅。
裴詩疲憊的睡了過去,又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她微微睜著惺忪的眉眼,餘光卻落在了不知何時坐到了床邊的謝景慵。
他背對著她,身上只鬆散的披了一件外袍,在他抬起手臂的時候,裴詩甚至還能看到他手臂上嶄新的抓痕。
是她抓的。
但是下一秒,裴詩卻蹙起了眉。
因為他看到謝景慵的指縫中夾著一根香菸,慢條斯理的被他點燃。
「......你抽菸?」
她啞著嗓子問。
她記得謝景慵一直都是冷淡禁慾的,不論是抽菸喝酒,他都看的很淡。
裴詩一邊說著,一邊攬起散落在身下的毛毯蓋在身上,慢吞吞的朝著謝景慵的位置挪了過去。
聽到裴詩的聲音,謝景慵轉過頭來。
香菸吞吐出的輕霧縈繞在他的臉龐上,屋內晦暗不明的燈光襯著他眼底的深邃愈發的像是蟄伏的野獸。
然而這一野獸現在已經饜/足,正在享受著這愜意的閒暇。
他輕輕的彈了下菸頭,喉嚨里發出一道悶聲:「嗯。」
「沒忍住。」
謝景慵看著裴詩磨蹭著挪了過來,動作上還帶著一絲生硬。
他眼裡浮現出一絲笑意,隨後將菸頭摁滅,丟到了一旁的菸灰缸里。
做完這個動作之後,他便輕鬆的將裴詩連帶著身上的毯子也一起抱了過來。
將裴詩塞到自己的懷裡,他悠悠的將下頜抵在了她肩膀的一側,清淺的呼吸中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酒意。
他輕聲說道:「外面下雪了。」
聞言,裴詩訝異的抬眼望向了窗外。
面前的窗戶是一大塊拱形的落地窗,透過這扇窗,她看到了外面陽台的護欄上有些剛堆積起來的雪。
此時天邊還在飄落著雪花,在這寂靜遼闊的平原之上,顯得格外的寂寥。
謝景慵環在她腰間上的手緊了緊,迫使裴詩回過神來看著他。
他眸光灼灼,輕緩的語調中帶著一絲誘哄:「這雪會持續兩三天......別出去了。」
裴詩:「.........」
說這話的時候能克制一下眼神嗎?
偏生男人現在已經肆無忌憚。
他輕咬了下裴詩的唇角,低沉的嗓音貼近她的耳廓:「好不好嘛?」
「......好。」
裴詩艱難忍耐著耳廓上酥酥麻麻的癢意,最終還是沒抵抗的答應了下來。
她想,對於謝景慵她好似一直沒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