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公然包庇
2024-05-21 07:47:45
作者: 箐珏
「更別說威脅了。」
左緒心中一顫,倒是沒想到白黎昕會問這些。
「左小姐不是說,是楊小姐威脅你的嗎?那麼左小姐不妨做個人證。」
傷害阿茶的人,她一個也不放過。
既然她說不出來,那就一起去問問楊雪舞是怎麼說的了。
聽白黎昕的話,完顏驥瞬間明白了她什麼意思。
「來人,將左副將押入大牢。」
「將軍,我知道錯了,求將軍饒命。」
「夫人今日並未打算殺你。」完顏驥看也不看苦苦哀求的左緒,目光落在旁邊看著左緒的小女人身上。
本以為她會心軟,卻沒想到,她只是看著,心裡莫名的有些欣慰。
總算她還知道不能輕易饒恕那些想要害自己的人。
「將軍……」左緒看著眼前的將軍,留下了兩行熱淚。
她愛慘了的男人,愛了五年的男人,眼中卻從來沒有過她。
現在甚至將自己的生死交給了別人來處置。
為什麼?為什麼?
她哪裡不好?
舜宇進來,直接將低著頭的左緒拖了出去。
白黎昕轉頭看向完顏驥,「將軍…」
「放心,我會給夫人討回公道。」知道她可能是擔心怕自己說她,完顏驥連忙接過話。
白黎昕笑了笑,「謝謝將軍。」
她以為完顏驥會覺得自己這樣做心胸狹窄,卻沒想到,他竟然問也不問就支持自己。
甚至幫助自己。
他其實對她還是很好的,或者說他其實還是喜歡自己的?
腦海里突然想起白姬說的話,有時候女人需要適當的主動。
白黎昕決定,這件事情過去,她就主動一下。
第二天一早,白黎昕就來到宮門,敲響了擊冤鼓。
一般宮門外的擊冤鼓,外人是不敢敲響的,就算是要敲響,也是去衙門。
所以白黎昕敲響鼓之後,再加上她又是剛和將軍成親不久的將軍夫人,瞬間就引起了大臣以及皇帝的注意。
直接將她帶到了大殿。
「昕兒敲響鼓可是有什麼話要說?」
白黎昕恭敬的跪下行禮,其實皇帝是她的親舅舅,雖然和他不是很熟吧。
她又是完顏驥的正房夫人。
完顏驥不用行跪拜之禮,她也不用,但是此時需要他做主,所以白黎昕行了跪拜之禮。
「回皇上,臣婦擊鼓是想讓皇上為臣婦做主。」
皇甫懷看了一眼旁邊老神在在的完顏承,又看了看周圍,完顏驥不在場,饒有興致的勾起唇角。
「說來聽聽,昕兒想要朕為你做什麼主。」
「回皇上,楊國公府嫡女楊雪舞,買兇殺臣婦,臣婦想讓皇上為臣婦做主。」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頓時一臉的不敢置信。
紛紛轉頭看向旁邊的楊國公。
「放肆,大殿之上,污衊重臣之女,皇上,臣女一直被臣關在府中,怎會有機會買兇殺人,將軍夫人污衊臣之女,還請皇上做主。」
楊國公一聽,一臉的憤怒,他沒想到,這白黎昕竟然如此大膽。
竟然到皇上的面前來污衊他的女兒。
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為自己女兒之前受得委屈報仇。
污衊重臣之女,可不是小罪。
就算她有太后和完顏驥護著,那也會受罰。
「回皇上,微臣女兒從不會說謊,竟然小女說楊國公之女買兇殺她,那定是有原因,還請皇上為小女做主。」
白敬山一聽竟然有人買兇殺自己的女兒,也坐不住了。
他相信自己的女兒,竟然她這麼說,那就肯定是楊雪舞買兇殺她。
皇甫懷微微眯起眼眸,看了一眼楊國公,又看了看白敬山以及白黎昕。
「臣女買兇殺人,可不是小事,昕兒可有證據?若是沒有證據,現在離開,朕可以當作什麼也沒發生。」
要是有證據,正好趁此機會削弱楊國公,若是沒有,楊國公胡攪蠻纏起來。
他並不想自己的這個外甥女受到傷害。
「。。。。。」一眾大臣一臉的無語。
皇上,您如此正大光明的包庇,真的好嗎?
「回皇上,將軍已經在帶人的路上,證據隨後就到。」
白黎昕恭敬的點頭。
她知道皇上是在給她台階下,但是她並不想。
「皇上,前夜我將軍府確實遭遇刺殺,要不是我孫媳婦福大命大,恐已遭毒手,不管對方是誰,老臣也希望皇上能查出幕後黑手,給老臣孫媳婦做主。」
老將軍見狀,適時的開口。
皇甫懷看了一眼完顏承,「竟然老將軍都這麼說了,放心,朕定會讓人查出幕後真兇。」
「老將軍這話說的,什麼叫做不管對方是誰?剛剛將軍夫人可是一口咬定是臣女所為。」
揚帆冷笑,現在是看皇上給了台階就想為自己找後路嗎?
「哎,楊國公這話說的,老臣也並沒有說不是你的女兒做的啊!急什麼?」
揚帆咬牙,正打算說什麼,完顏驥就帶著一臉慘白的楊雪舞走了進來。
跟著來的,還有一同被押進來的左緒。
「皇上,人已經帶到,這是憑證。」
說完,完顏驥將自己從南暮樓搶來的憑證交給了旁邊的公公。
公公則是恭敬的接過,又交給了皇上。
看著憑證,皇甫懷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完顏驥,用眼神詢問他到底想做什麼。
這憑證上面並沒有說是楊雪舞買的凶。
反倒是一個叫左緒的。
完顏驥臉色未變,轉頭來到自己的夫人旁邊。
「前夜將軍府遇襲,本將軍查出買兇之人乃是軍中副將左緒,可是據左緒所說,是楊小姐威脅她,讓她買的凶,甚至還給了她銀票。」
眾人一聽,紛紛看向地上的楊雪舞和左緒。
楊雪舞處處針對將軍夫人,他們還是知道的。
畢竟前段時間潑水事件,鬧的沸沸揚揚。
「完顏驥,你不要血口噴人,一個外人口頭說的話,則能當真?你可有實際證據?」
楊國公握緊了拳頭,這該死的完顏驥,當真覺得他好欺負嗎?
「楊國公,口頭話,確實不能說明什麼,那麼這個呢?」
看著完顏驥手中繡著「舞」字的荷包,楊帆和楊雪舞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