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2024-05-21 07:21:49
作者: 相思如風
收斂了所有的氣息的四隻獸獸,每當一離開相思身邊單獨行動時,羚羊馬見了則是以更快的迅速,逃也似的跑的遠遠的,在確定沒有被追擊時,至少會保持距離十幾丈遠。
我靠,我草!
都這麼認生,還沒近馬身,就全跑了,這還讓她怎麼去琢磨,怎麼去研究?
是誰說羚羊馬是最易接近的魔獸的,她真想去將人拎過來,讓其看看,這馬有多生疏,有多難以接近。
瞅著認生的羚羊馬群,相思鬱悶了。
近午時分,太陽暖暖的曬在草地,將春天的露珠蒸發了水份,在偌大的牡場中,做了無數努力,均以失敗而告終的相思,終於不做無用功,很乾脆的擇了一片密度高的小草坪,一屁股的坐下去,枕了銀瞳開始午休。
寬敞的牡場中,草地上除了馬蹄與躺過的痕跡,並不見其他髒物,羚羊馬愛乾淨,有集中的排便地,且每天只排便一次,除了廁所之外的其他地方,聞不到異味。
而馬群,在開始時,只對她的遠遠的觀望,到後來,見她沒有任何動作時,又慢慢的對她放鬆警惕,偶爾會有些靠近她周圍十來丈的地方進食,卻仍然不肯再縮短距離。
交頭閉目輕睡,那是表示朋友、兄弟之間的親近;耳朵耷拉,一種是困了一種無奈或無聊;用頭磨另一隻的鬃脖,那是尊敬;長嘯是高興,低嘶是召喚或者交談……
默默對照著羚羊馬的形體語言,相思從午時躺至傍晚,到天黑後,才移至遮風雨的廊道中,擇地安歇。
夜過天明,在新一天來臨後,相思重複著前一天的動作,仍然在午時時便躺在了草地上,暗暗的觀摩。
「踏踏」輕快的腳步聲起,一匹出生約半個月左右的小馬兒,歡快的蹦跳著,蹦到了離相思不遠的地方,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扇著小耳朵,低著小腦袋,瞅著頭枕在銀瞳脖子的她。
「嘶!」幾丈遠的地方,正在啃食的馬群,發出了低低的鳴喚,數匹成年馬漸漸的向小馬兒移近。
「咩咩!」幼馬扭過頭回應了一聲後,便再不理會,仍然瞅著相思。
這句是讓馬不擔心還是啥?
瞧著毛髮光滑的小傢伙,相思眼裡大大的好奇一把,銀瞳、墨墨低垂眼眸,怕一不小心嚇跑小馬兒被主人埋怨。
馬兒眨一下左眼,相思撲閃一下左眼,相思動動右眼,小馬兒閃閃右眼,默契似的人盯馬,馬盯人,兩個大眼對大眼,馬眼對人眼的開始對盯。
成年馬越來越接近,小馬兒開始邁蹄子,一腳一腳的移近。
「咩!」聽起來似快樂的一聲呼喚,「踏的」小馬兒一揚蹄子,幾步就躥到了對望的人跟前,伸出脖子,「呼哧呼哧」的開始聞嗅。
「嘶」急促的低鳴聲後,「卟的卟的」馬蹄刨地聲四起。
「咩呀!」嗅著相思的小馬兒,低叫了一聲後,扇扉小耳朵,突然的伸出舌頭,「哧」的舔上了相思露在外的小部分臉。
我……我……我汗!
正在琢磨著那各種聲音所代表啥意思的相思,聞著那撲面而至的含著奶味、帶著青草的氣息,感受著那滑滑小舌頭落在臉上的痒痒感,睜著一雙大眼,瞬間愣住了。
哇嗚,她,她,她,她被一匹小不點的的馬兒給襲擊了!
霸王硬上弓,還是被強親的。
她的獸獸都沒親過她啦。
相思懵了。
羚羊馬低嘶之聲更盛,小馬兒卻聞而不聽,逕自歡快的舔著那張嫩臉蛋,上癮似的將嘴唇移至了她的脖子上。
丫丫的,這么小就知道占人便宜,長大了還不知有多風流。
呆了呆後,看著仍在吃自己豆腐的小馬兒,相思鬱悶極了,伸出手去,一隻手抱了那小脖子,一隻手去抓它下頷的痒痒。
「呼哧……」眯著眼享受了一會兒,幼馬四肢一屈,臥在草地上,將頭枕在了相思的腿上,懶洋洋的睡起了覺。
我,我倒!
這豈不是得寸進尺?
沒有交流語言,竟然就拿她當枕頭了,是不是她真的是白碎空所說的,能令萬物萬獸有親切感?
可是,親切歸親切,好歹給她說幾句獸語,跟她沒語言,給她的獸獸說說也行啊,這不聲不響的算啥?
無語,超無語。
誰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初生馬犢也不怕虎,而且不止不怕,還敢與虎為伍。
非常無語的相思,摸著小馬兒的毛髮,獨自鬱悶的想撞牆。
她不懂馬族語言,現在,誰來告訴她,她該怎麼跟當她當枕頭的小馬犢交流?
「小馬兒,小寶貝,你說說,你聽的懂人類語言不?」萬般無奈的相思,只好低聲軟語的跟小馬兒打商量。
「啪」小馬兒撲閃了一下耳朵,愜意的閉著眼睛,眉毛都沒動。
成年馬群在見小馬兒未受害後,停止燥動,只在四周繞圈兒的走動。
唉……
為啥銀瞳也不能跟羚羊馬交流呢!
對羚羊馬束手無策的相思,長嘆短噓的無語望天了。
幽幽青山中,一抹青影如一陣微風而過,晃起了樹葉,卻在樹葉「沙沙」聲還沒完全靜止,人影已經消失。
如風的青影,在樹叢中穿梭時,偶爾會停下來傾聽,只後會繼續飛掠,一路飛飛停停,很快很到了半分地山脈。
午時的陽光正好。
「唰!」疾行的青影,從林木的中飛出,停落在緊閉大門的江原世家門前,帶起了風聲,而在他頓身的剎那間,一股威壓之勢,如一團雲罩向了江原家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