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演戲誰不會(1)
2024-05-21 05:25:48
作者: 紫韻葉
讓所有用人都下去,何冠蓉他們也都出去了,只剩下楚家人、雷少臣、君亦軒和溫凱。
顏色複雜的看著溫凱,握住他的手,之前隱瞞了他這麼久,讓他擔心了這麼久都是自己不對,儘管是有原因的。
猶豫了會,溫嵐這才將整件事娓娓道來。
望著溫凱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溫嵐反倒沒什麼的揚起了唇角。
只不過,還是有些愧疚。
溫默盈利用舅舅接近自己,而她也利用了舅舅去讓她相信某些事,從某種角度來看,她們其實一樣。
聽完所有的事情,溫凱並不生溫嵐的氣,反倒很是心疼她之前所受的委屈,尤其是聯想到差點失去了孩子,心底對她的愧疚像是浪濤涌了上來,可一想到著幕後之人竟然是……又迅速升騰起滔天的怒火。
他以為她真的改過自新,知錯了,可沒想到她跟她母親一樣,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沒想到心狠的竟然要對一個未出世的孩子動手!
喜悅已經被事情的真相打擊的所剩無幾,一下子像是蒼老了許多,溫凱靜靜的坐在那裡,什麼都沒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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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已經說開,有些事情溫嵐覺得有必要提前說一下。
如果她不再生事,以前的事情她本不打算再繼續追究,可她竟然想要傷害她的孩子,這件事她怎麼也忍受不了,也不打算繼續隱忍下去。
「舅舅,這件事我沒辦法就此打住,就算孩子平安出生,我也沒辦法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
當初如果她相信了溫默盈的道歉,那孩子恐怕早已經沒了。
溫凱又豈會聽不懂她這話中的深意。
這是在告訴自己,他們是不打算放過默盈了!
心中仍舊免不了一痛,不管如何那都是留著自己血脈的孩子,是自己親骨肉,真要她看著她出事他又怎麼忍心,可一想到她對溫嵐的迫害又憤怒不已,整個人坐在那裡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
他心底的矛盾,楚崬蓮又豈會不知,也不催促著去要答案,只是擁住溫嵐,清雅的眉宇一揚,薄涼的話語幽幽溢出,卻染上了一絲森寒,「她永遠都不會死心,除非她沒有任何傷害小嵐的能力。」或許才會不再生出是非。
楚崬蓮這話雖說的是事實,可暗則只是跟溫凱說,就算小嵐因為他而放過她這一次,他也不打算放過。
俗話說事不過三,她對小嵐做了多少傷害的事,他一直都沒有任何的舉動不代表他會一次次的隱忍,這一次是完全觸到了他的底線。這一次他絕對要連根拔起。
聽著那話,溫凱只是嘆氣,心中對溫嵐的愧疚更盛,良久才幽幽道:「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這是她該得的。」
沒想到溫凱竟然沒有任何勸說的就答應,溫嵐有些愣住,隨後更是感動。
不管如何對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哪個父親不疼自己的孩子,就算錯得再離譜,畢竟也是自己的孩子,可現在他不但什麼勸慰的話也沒說,還欣然答應,這讓溫嵐感動之餘又心疼。
他這一輩子的痛苦算是張雅茹母女施加的。
「那需要我做什麼?」
他不規勸他們就已經讓溫嵐他們很開心了,卻沒想到他還想幫忙。
溫嵐有些愣住。幫助外人對付自己的女兒這該是如何的痛苦,隨即立刻搖了搖頭,「舅舅,不用。」
今天選擇跟他說實話就不打算讓他幫忙,儘管他的幫忙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麼多年在官場的摸爬滾打,溫凱又豈會看不透這一點,就是看的明白這才主動提出幫忙,不然他們是絕對不會開口的。
「丫頭,舅舅知道你要說什麼,與其讓她繼續害人,我寧願她接受懲罰。」
簡單的一句話算是堅定自己的立場,就算溫嵐再反對,可溫凱決定了,就算他們不說,也會暗中幫助,與其這樣還不如說出他們的計劃。
溫默盈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一定可以讓父親去大院,而現在他去大院遠比自己去不知好了多少倍。
不但可以知道事情的真正原因,還可以探究出溫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一舉兩得。因此在溫靜默邀她一起出去的時候她拒絕了,一天都等在家裡。
晚上八點,溫凱才回來。
一天都呆在大院,對於她所做的一切心底依然消化了不少,儘管看到那背對著自己的身影依舊有壓抑不住的怒氣,可想到楚崬蓮他們要做的事,還是強忍了下來。
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整個人看起來似乎也輕鬆不少。
溫默盈聽到身後的動靜,立刻轉身,看著正在換鞋的溫凱立刻迎了過去,又自己太過於急切而讓他看出什麼,忍著心底的好奇道:「爸,怎麼這麼晚回來?」
面對她對自己的關心,溫凱都覺得帶上了陰謀。
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利用他的父親去害人,而且還是她的妹妹,每每想到這裡他的心就一陣陣的絞痛。
努力平復心底的傷心,溫凱扯出一個清淺的微笑道:「在大院,耽誤了。」看著溫凱和煦的微笑,溫默盈猜測,他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對溫嵐所做的一切,不然他不會這麼平靜的跟自己說話。
只是目前還不確定是溫嵐沒告訴他,還是溫嵐本身也不知。
「爸,我今天看到小嵐和崬蓮一起出現在機場怎麼回事?」聽他主動提起,溫默盈暗自欣喜的順著他的話茬問下去。
「當時看到我還嚇了一跳。看小嵐那個樣子似乎已經……所以立刻給您打電話,爸到底怎麼回事?」
看著她故作憂心的模樣,溫凱身側的手猛然握緊了一下,隨即又立刻鬆開,臉上是堪稱愉悅的笑容,「小嵐,沒事。之前的一切都是做給外界看的。」
聞言,溫默盈眸色顫了顫,繼續漫不經心的追問,「爸我,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什麼叫做給外界看的?為什麼要故意做給外界看?其中到底有什麼事?」
微垂的眼瞼遮蓋住了眼底的心虛和焦急,故作淡定的坐在那裡,等著溫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