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是福是禍
2024-04-29 14:54:06
作者: 有狐
上官誠騎馬在前,楚茨跟在他的身後,兩人快速的穿過慶安鎮的街道,然後逕自往城外趕去。楚茨看著他們行進的方向,突然皺了皺眉,但是卻並沒有說什麼。直到兩人最後出了城,楚茨才催快了馬趕上上官誠問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上官誠疑惑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問道:「你不是要去找君翊麼?我這就是帶你去啊。」
楚茨秀眉一挑:「要出城?」
上官誠看了看楚茨這才解釋道:「雖然我們說是邊城,但是慶安鎮是一個小鎮,又不是我們鎮守的地方,說來也是你太過大意了,竟然在這邊城就說找誰,也就是袁將軍手下的彭副將今日巡查,換了別人你可能就要被當做刺客抓起來了。」
楚茨聽了上官誠的話心下瞭然,他們雖然一直邊城邊城的說,但是慶安鎮並不是邊城,它只不過是距離真正的邊塞最近的一座小鎮,其實如果除去它所在位置的因素,其實這座小鎮和雲國其他的城鎮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只不過相對於別的城鎮,這座小鎮查的更為嚴格一些。
知道是自己理解錯了,楚茨這才點了點頭:「是我疏忽了。」
上官誠並沒有怪她的意思,點了點頭繼續帶路,一邊走一邊道:「彭副將是土生土長的慶安鎮的人,幼年時候他的父母親人在一場戰役以後被入侵的鄭國軍隊所殺,年幼的他從此成了孤兒,國讎家恨,彭副將長大後投軍到當時最為有名的袁正軒將軍的麾下,從小兵做起,在戰場上一直殺到了現在成為袁將軍麾下最為得力的手下,也是袁將軍的心腹,他這個人雖然長得粗狂但是心思很細,君翊都不止一次稱讚過他。你別看他給我行禮問安,但是在軍中我也要是敬他幾分的。」
「原本以他的地位是不用到城門口做這巡查的事情的,但是聽說是前兩天他和劉將軍那邊的一個副將打起來了,袁將軍便把他發配到這裡巡查了,明面上看著好像是讓他丟了面子,但是實際如何只有明白人心裡清楚,袁將軍這是在像劉將軍施壓呢。」上官誠將馬速控制到和楚茨差不多的地步,輕聲對楚茨說著,「我和你說這些是為了告訴你,若是日後在軍營中遇到他,儘量和他搞好關係,凡是在這慶安鎮鎮守的兵將,對於他這個副將都存著幾分敬意。」
楚茨聽了上官誠的話不由得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就是在城鎮門口負責巡查的人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而且都值得上官誠來囑咐她讓她對人家客氣點。楚茨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說實話,對於這些不顧自身生死,以自己的血肉之軀來守衛自己國家邊疆的戰士們,楚茨始終懷著一顆敬畏之心,所以楚茨根本就沒有想在這裡搞事情。
現在和在京城的時候不同,京城那些人或許有著愛國的心,但是卻不一定放在最心上,但是這些人不同,不論他們有什麼樣的想法,最起碼他們已經站在了這片隨時可能爆發戰爭的土地上,他們在用他們的生命守護著身後的百姓,守護著腳下的這片大地,這也是楚茨為什麼沒有直接用自己隱匿的技術潛伏進去,而是直接找認識的人,要光明正大的進去的原因。在軍營中,她不能遮遮掩掩,那是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的。
上官誠看著低頭沉默不語的楚茨,不知道她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只是他雖然是跟著君翊來的,之前也在軍營中混跡過,但是實話實說,他在軍中的威望實在是沒有太多,甚至都比不過一個普通將軍身邊的副將,如果不是他侯府世子的身份在這裡擺著,恐怕他在這軍營中也是寸步難行。
但是他卻沒有覺得有什麼委屈,因為這就是軍營中的生存法則,這些人都是刀山火海里闖過的,他一個京城來的紈絝世子,憑什麼要求人家會敬著他呢?能混一個和眾人相安無事笑臉相迎,也不過是因著他父親的功績,以及君翊的面子而已,所以他並沒有什麼不滿。但是因為自覺和楚茨是好友,而且楚茨又是一個灑脫隨性的性格,這下初來乍到的如果遇到一些事情,上官誠真不能保證自己可以保下楚茨不出事。
要知道這些人雖然習慣於明刀明槍的干,但是他們也是把生死拋之一邊的人,面對敵人的時候什麼樣的手段用不出來?對付楚茨的話,明刀易躲暗箭難防,上官誠為了以防萬一,只能先叮囑楚茨不要太過隨性。
楚茨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的,所以只是低頭不語,並沒有說什麼,她沒有保證什麼,因為在有些時候,什麼保證都是無力的,她只能讓自己做到最好,而且她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救君翊,別人如何她並沒有興趣。
「君翊如何了?」兩人沉默良久,楚茨突然輕聲問了一句,楚茨的聲音很輕,似乎是有些怕聽一些什麼不好的消息。
上官誠聽了楚茨的話,沉默了一下,良久才輕聲說道:「已經昏迷快一個月了,軍醫們還是沒有更好的辦法,皇上也派了御醫來,但是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他的情況,很不好……」
楚茨聽了他的話,問道:「有什麼症候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上官誠抿了抿唇道:「他一直放在慶安鎮的副將突然背叛,君翊被他一劍直接傷到了胸口,沒有刺中要害,但是那柄劍淬了毒,冷一他們拼死把他救了回來,但是從那副將傷到他昏過去以後,就一直沒有醒過來,軍醫們只能治了他的劍傷,但是毒卻始終沒有辦法解掉,好在豫郡王上次帶了足夠的藥材來,御醫們配置了解毒的藥浴天天給他泡,現在雖然沒有解毒,但是目前也沒有生命危險,就這樣僵持了快一個月了,我們也一直在想辦法,邊城以及周邊城鎮的大夫都被我們找遍了,但是還是沒有什麼辦法,真不知道你這時候來是福是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