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你了

  時謹言：「好。」

  蔣正謹也很有眼力見，轉身走在前頭，將空間留給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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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過被撞倒的貨架時，兩人見滿地的衣服，實在沒有可以落腳的空地，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走。

  店員見幾乎是神同步的兩人，憨憨呆呆的，十分可愛，於是道：「沒事，就這麼過去吧......」

  沐柔朝店員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啊......」

  剛走了兩步，沐柔的鞋子就被什麼牽扯住了，隨即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重心，朝前倒去......

  時謹言見狀，立刻拉住沐柔的手，護到自己身前......

  結果，兩人就這麼重重地摔到了滿地的衣服里......

  時謹言感到後背一陣生疼，手腕也浸來撕扯感。

  沐柔重重地撞在他的胸膛，腦袋一陣發懵。

  一旁整理現場的店員感到地面的震動，回頭見兩人突然出現在了地上，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

  「沒事吧？」店員連忙放下手裡的活，過來扶沐柔。

  走在前頭的蔣正謹也聽到了動靜，轉身一看，被逗得直笑。

  他非常不厚道地拿出手機，對著時謹言和沐柔一頓猛拍。時謹言見了，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蔣正謹切了一聲，表示現在不想跟他計較，因為他時謹言遲早會真香的。

  「有沒有摔疼？」時謹言牽著沐柔轉了一圈，仔細打量。

  沐柔尷尬地搖頭，說沒事。心裡雖然擔心他有沒有事，但實在是不好意思問出口了。

  ......

  警局。

  沐柔跟著時謹言回到休息室，然後輕車熟路地拿出時謹言的醫藥箱，親自給時謹言消毒包紮。

  時謹言全程沒有說一句話，臉上只有溫和的笑，就連疲憊也蕩然無存。

  因為沐柔的突然出現，讓原本計劃好的行動臨時改變，但也帶給了他驚喜。

  女孩異於平常的反應，莫名地讓時謹言有了底氣。這讓他知道了，自己在沐柔心裡的分量並不是絲毫沒有。

  「笑什麼？」沐柔感覺到他的笑意，低頭問道。

  時謹言索性笑出聲：「笑你可愛。」

  拿著鑷子的手突然頓了一下，沐柔有些緊張，抬頭胡亂地看了他一眼：「什麼啊......」

  時謹言湊到沐柔跟前，道：「沐沐，我真的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沐柔臉頰通紅，扔掉酒精球重新夾起一個：「哦。」

  「就哦啊？」時謹言明顯有些失落。

  沐柔調皮一笑：「不然呢？」

  時謹言失神，呆呆地看著她。

  這時，小曾再次不合時宜地敲響房門。

  「隊長，好了嗎？」

  時謹言：「......」

  沐柔連忙別開目光，快速地給時謹言的傷口包紮好後，轉過身去整理藥箱。

  小曾暗暗嘶了一聲......

  完！

  蛋！

  了！

  審訊室。

  岳強開始對張芹展開訊問：「什麼時候開始接觸毒品的？」

  張芹一臉不屑：「你們不是神通廣大嘛，這也需要問我？」

  岳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嚴肅道：「請你態度端正一點！」

  張芹依舊一臉不屑：「該怎麼判怎麼判，哪兒那麼多廢話。說那麼多，能讓我免掉牢獄之災？」

  岳強：「......」

  這時，時謹言和林家棟雙雙來到審訊室外。

  林家棟道：「辛苦時警官了。」

  時謹言客氣回應：「應該的。」

  「張芹是被他奶奶一手帶大的，兩人感情很好，張芹也很孝順，即便是最近風聲很緊，他也依舊冒著風險出來給奶奶買生日禮物。」林家棟陳述著張芹的身世，言辭間仿佛還有對張芹的憐憫。

  時謹言聽了，十分不理解道：「林警官不會是我們局裡開善堂的吧？」

  一個毒販，有什麼可同情的！

  「只能說......一步錯，步步錯。」林家棟感慨道。

  時謹言冷聲道：「那也是錯了，錯了就是錯了。」

  雖然有時候，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但可憐之人，也有可恨之處。

  「那行，我們來說說另外一個。」岳強道，「祝業，是你的前女友吧？」

  張芹聽了，眼神恍惚了一下，遲疑片刻才回復道：「是啊，怎麼了？她又沒有犯法。」

  岳強：「她死了。」

  張芹聽了，瞳孔一震，不敢相信地看著岳強。

  岳強將一沓照片抽出來，一張一張地抽出給他看，然後甩在桌上：「10月23號晚上九點半到十點半期間，你在哪裡？」

  張芹回憶了一下，道：「在旅館。」

  「有沒有證人能夠證明？」

  張芹心痛難忍，但還是強迫自己認真回憶，仿佛是不想遺漏掉任何一個細節。突然，他想到什麼，道：「那天晚上......小業來找過我，行為很反常。當時因為我潛逃在外，一時沒有重視......她是23號遇害的嗎？」

  岳強和池也有些意外，看這反應，祝業的死應該與他沒有關係。

  「她來找你做什麼？」

  張芹想了想，自嘲一笑：「還能是什麼，無非就是那些，我們分開真的好可惜，要是時間能倒回去就好了......可我現在這個樣子，離開她不是更好的結局嗎？我這樣，也配不上她......」

  岳強和池也更加疑惑了。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岳強問。

  比起之前的話題，張芹更願意說他和祝業之間的故事。

  「我和她是高中同學，她媽媽沒有回來陪考之前，我們是關係很好的朋友，經常和三五兩個好友去圖書館複習。後來，她聽從她媽媽的建議，在家複習，久而久之，聯繫也就少了，高考之後，我們考進了同一所大學，理所應當地走到了一起。後來因為她媽媽不同意，就分開了......」

  總感覺，張芹的陳述少了半截。不過能夠看出來，他的心酸。

  這樣一個男孩，應該是很愛很愛這個女孩子的。

  案子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除了跟你說你們之間的緣分好可惜之外，她還有沒有其他反常的行為？或者說，有沒有說要去哪裡，最近遇到了什麼煩心的事。」岳強問。

  張芹仔細想了想，道：「沒有。但是她精神不太好。」

  之前溫行之說死者臨死前應該是注射了毒品，所以會出現精神恍惚的情況。

  「警官，小業她人很好的，生活中也沒有和什麼人紅過臉，所以，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她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