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指日可待
2024-04-29 14:43:38
作者: 楠茶
「可有證據?」
夏時初聽到司天翼幾個字,已經不覺得驚訝了。
只是眼裡的恨意,越發濃烈。
「刑天讓人傳來的消息。」側風搖了搖頭,道:「倒是查到了幾個嫌疑人,只是還沒有找到證據這些。」
「不過,警方很重視這次倉庫起火的事情,再加上咱們的人,想必應該會很快查出來的。」
「嗯。」
夏時初點點頭,便讓他出去了。
剩下幾個人沉默地開始吃飯。
梁夫人食慾不太好,吃了半碗飯之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夏時初看向梁楚矅,眼裡隱隱有著擔憂:「媽沒事吧?」
「黎氏是她一輩子的心血,她可能是不甘心被司天翼亂來。不用擔心,媽心裡有想法。」梁楚矅回答道。
「好。」
夏時初微微一笑,只是眼裡的擔憂,久久散不去。
見狀,梁楚矅又給她盛了一碗雞湯,看著她一碗碗喝下去。
黎氏遭此劫難,他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初為了打擊司氏,li公司也付出了不少代價。
所以……li公司目前也拿不出什麼資金來支持黎氏。
梁楚矅在心裡深吸一口氣,腦海里,不斷地在想辦法。
好讓黎氏可以轉危為安。
喝完了雞湯,梁楚矅這才將食盒收好。
「先回去?」男人低聲詢問,隨即又寬慰道:「好好休息,公司的事你不要著急。」
「嗯。」
夏時初笑著點頭:「我知道了,你也要早點回來。」
「對了,我明天要出差,明早六點的飛機,不出意外的話,後天中午可以回來。」
梁楚矅聽到這話,難得的沉默了幾秒鐘。
他眼裡多了兩分愧疚:「初初,這次我可能陪不了你去,你——」
「M國而已,我輕車熟路的,你放心就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夏時初笑著打斷他的話,說著,還輕輕抱了抱男人,以示安慰。
「況且有傅錦年在那裡,再不濟還有cecilla……我會小心的。老公,我不在北城的這兩天,你和媽都要好好的,別忙壞了身子。」
「嗯。」
男人點頭,緩緩抱住了夏時初,隨後輕輕吻了吻她的側臉。
這一刻,時光突然緩了下來,周圍安靜得似乎能夠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兩分鐘之後,兩人才鬆開彼此。
夏時初轉身出去,勸說著梁夫人也一併回了梁家。
洗漱完後,她便上床休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門被打開,男人走了進來,躺在她的旁邊。
聞到熟悉的味道,她才覺得安心,熟練地靠近男人。
沒過多久,便沉沉地睡了過去,第二天一大早,她醒來時,梁楚矅已經不在了。
穿好衣服,帶著行李箱,和立夏一起趕去機場。
凌晨的天,很黑,很冷。
夏時初打了一個哈欠,渾渾噩噩中,便到了機場。
等了半個時辰,才登上了飛機。
立夏遞給夏時初一杯熱水,道:「夏小姐,您把熱水喝了,再睡一會兒。」
「飛機要七個小時才能到M國。」
「好。」
夏時初點頭,聽話地喝了幾口熱水,蓋著毯子,也慢慢睡了過去。
而此時,M國。
司天翼正在睡夢中。
夢裡,他夢到了梁楚矅卑微地跪在了他的腳下。
哭著求他放過他,說再也不會與他作對。
「哈哈哈哈……」
他張狂地大笑了起來,一腳踢在了梁楚矅的身上。
他要……殺了他!
卻不想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鈴聲傳入耳中。
司天翼蹭的一下,從床上立了起來。
夢境,也破碎了。
男人惱怒地抓了一把頭髮,冷眼瞪向還在不斷響鈴的手機。
「該死!」
司天翼打開燈,臉上滿是戾氣,他很久沒做這麼爽的夢了。
他恨梁楚矅。
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餵?」
幾秒之後,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乾爹,出事了!」
刑天語氣著急,面上卻噙著笑,絲毫不慌:「醫院傳來消息,司祁吐血了!」
「您快來醫院吧!」
「吐血?」
司天翼瞬間從床上爬起來,由於太慌張,竟然差一點就摔倒了!
「怎麼會吐血?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刑天連忙回答:「我也是才接到消息,現在正趕往醫院。」
「乾爹,我馬上到醫院了,先不跟您說了!」
說罷,便掛了電話。
司天翼現如今也不想糾結其他的,隨意穿了件衣服,拿著手機就往樓下跑去。
很快,便鑽進車裡,驅車趕往醫院。
凌晨一兩點,這個時間段車子比較少。
可繞是如此,司天翼超了好幾個紅綠燈,還是差點與人相撞。
緊趕慢趕,終於到了醫院。
醫院門口,刑天派了人在門口接應司天翼。見他來,手下趕緊帶著他去了手術室門口。
見手術室的燈還亮著,司天翼雙腿一軟,差點摔了下去。
幸好手下扶住了他。
刑天見狀,連忙跑了過來,扶著他坐在一旁。
「到底什麼情況?」司天翼吼出這句話時,聲音都在顫抖。
刑天微微垂眸,心裡只覺得好笑,他竟然也會有這種脆弱的時刻。
也會知道,心疼自己的兒子。
那怎麼就那麼狠心,害慘了那麼多別人的孩子?
刑天眼裡滿是恨意,卻迫使自己隱藏下去,他沉聲道:「乾爹,司祁還在裡面做手術。」
「目前是什麼情況,醫生還沒告訴我們。」
司天翼猛地抬起頭,兩人對視。
刑天能夠清晰地看出他眼裡的懷疑。
他的眼裡卻滿是擔憂,絲毫不見心虛。
「刑天!」
司天翼幾乎咬牙切齒:「我在看守所里的那一個多月,你到底幹了什麼!」
司氏沒了!
就連他的兒子,竟然……竟然吐血,到現在還在手術室!
司天翼雙眼通紅。
刑天見狀,連忙委屈道:「乾爹,是兒子沒用!」
「可是乾爹,兒子對乾爹的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鑑!」
「我照顧司祁,全是按照醫生的囑咐,全天都有人守著,不敢出一絲差錯!」
「我和司祁一起長大,猶如親兄弟一般,他出了事,我也難過!」
說著,刑天也是眼圈通紅,似是難受得要哭了一般。
恰時,燈滅了,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笑道:「病人醒來,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