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陌生女孩
2024-04-29 14:42:48
作者: 楠茶
夏時初坐在辦公椅上,眉頭緊緊鎖著,她和立夏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不尋常。
「這個他?」立夏首先發出疑問:「這個他會不會指的是……」
他沒說完,夏時初點頭肯定道:「是司天翼。」
司天翼和李強的關係,他們是根據刑天提供的那條信息查到的,如今……
只要李強指出司天翼,加上錄音里的這句話,一定可以扳他一城!
「那,夏小姐,我們現在把證據交給警方?」
「還不著急。」
夏時初搖頭,道:「我再想想。」
手裡的證據,根本不足以讓司天翼伏法,他依然是很容易逃脫的。
她得再想想辦法,或者和梁楚矅商議一下。
最起碼,要利用此次證據,給司天翼一個重重的打擊!
「追殺陸安安的人,有沒有找到?」
「還沒有。」立夏搖頭。
「警方那邊也沒消息?」
「據說是有點收穫,但應該用處不大。」立夏解釋道。
林清風是警察,他也參與了被追殺這事,所以北城的警察們對此十分重視。
夏時初突然想到了張警官。
他是一個很老誠的警官,林梁楚矅說,此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威名遠揚,辦案十分給力。
而且,還是林清風的老師。
她想著,心中有了某個主意,或許……他們可以請他幫忙。
「你先下去吧。」
夏時初道:「我先工作了。」
「好的,夏小姐。」
立夏點點頭,隨即便走了出去。
夏時初本想給梁楚矅發消息的,但想著他這些日子應該會很忙,便沒再打擾他。
反而給林知打了電話。
「秦夫人。」夏時初打了招呼,開口問道:「您身體調養得怎麼樣了?」
「初初啊。」林知聽到她的聲音,便笑道:「多虧了你,我身體恢復得特別好,醫生說再過段時間,就可以要孩子了。」
「不過我想著,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孩子願意來的話,我肯定是非常高興的。」
「她要是不願意來,我和秦立也不強求。」
經歷了這麼多事,林知現在是看開了不少。
夏時初正想寒暄兩句,突然聽到林知那邊有點什麼聲音,似乎是在提醒她要帶點什麼東西。
她問道:「秦夫人,您要去看林清風?」
「對啊,你和清風認識?」
「昨天去看一個朋友,剛好碰到了他,聊了兩句。」
「哦,這樣啊。」林知笑道:「那還挺有緣的。」
她如今是打心眼裡喜歡夏時初,如果她沒結婚的話,她還真想把她介紹給自己的侄子。
夏時初點頭道:「秦夫人,正好我也要去醫院一趟,不如我去看看林清風吧?」
「行啊!」
林知愉悅道:「那我們在醫院見。」
「好。」
夏時初答應道,他們沒再說幾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簽了幾個文件之後,夏時初便讓立夏送她去了醫院。
剛巧,林知提著保溫盒從醫院大門進來,兩人正好碰上。
「初初!」
林知走過去,挽住夏時初的手,道:「看你走路風風火火的,還是要小心些。」
女人慈愛地摸了摸她的肚子。
夏時初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
再過十幾天,孩子也快三個月了。那個時候,胎相會更穩。
兩人一邊聊一邊走,沒兩分鐘就到了林清風的病房。
林清風見她來,還有幾分驚訝,夏時初沖他笑了笑,他便也禮貌頷首。
林知沒看出兩人的眼神互動,在一旁囑咐林清風養好身體。
「我說你也真是的!」
林知語氣擔憂:「住院這麼大的事兒,都不往家裡說!你老爹也是,什麼都不說!」
「害我們大家從別的地方得到消息,嚇了一大跳!」
她說著,還有兩分抱怨。若不是去秦氏給秦立送東西時,偶然聽到了一兩句閒話,她竟不知道他出了這麼大的事!
「小姨,我知道錯了。」
林清風趕緊求饒,沒等她再說話,趕緊轉移話題。
「今天的雞湯真的好鮮。」
林清風道:「謝謝小姨,真的好好喝。」
「是吧?這雞湯可是專門熬了幾個時辰的,費了我不少功夫。」
「小姨辛苦了。」
兩人聊了好一陣,林知看他吃得香,也高興。
等她吃完後,她便藉口秦立找她有事,先離開了。
林知自然知道,夏時初是找林清風有事情,她也不想那麼不識趣。
她一離開,林清風便問道:「夏小姐,您找我什麼事?」
「追你們的人,你有什麼線索嗎?」
「當時情況危急,又是晚上,我真沒什麼線索。」
「不過,星兒不是承認了是她做的嗎?歸咎下來,就是她的經紀人李強的行為。」
林清風分析道,他很明白,星兒是收買不了那麼多人來追殺陸安安的,只能是背後有人。
夏時初挑眉:「李強背後還有人。」
「什麼?」
「你聽吧。」
夏時初說著,便將錄音打開,李強的聲音很快便出現。她直接滑動到最後那一段,讓林清風聽到了『他要的……』這句話。
林清風愕然抬頭:「他?」
「他是誰?」
「司天翼吧。」
夏時初微微挑眉。
林清風也算是對司天翼十分熟悉了,他緊緊鎖著眉頭,眼裡滿是思索。
夏時初這才問道:「林警官,我想認識一下你的師父張警官,你可以介紹一下嗎?」
「可以的。」
林清風只是稍稍思索了一下,便給張警官打了電話。
夏時初點頭致謝後,就在裡面等著。
她覺得光靠林清風警官是不夠的,張警官眼睛毒辣,他或許更合適幫他們。
正想著,夏時初突然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餵?」
女人走到外面,低聲問道:「小玲,怎麼了?」
「夏總,您現在在哪兒啊?公司來了一個陌生女孩,說是來找您的。哭哭啼啼的,問她什麼都不說,只說要見您。」
「名字也不知道?」夏時初稍稍垂眸。
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睛裡的情緒,一時間,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小玲搖頭:「問了,她什麼都不說,之前來的時候保安以為她是鬧事的,拉扯中還不小心傷了她。」
夏時初緊緊擰眉,她道:「我知道了,你先帶她去休息室上藥,我忙完一會兒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