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她的耳朵好了
2024-04-29 14:40:12
作者: 楠茶
安文書心中有很多的疑問,他想把夏時初搖醒,卻還是給生生忍住了。於是將其他東西收好,正準備拿走銀針時,瞥到了門邊站著的梁楚矅。
男人挑眉道:「那是初初的東西,你好像很感興趣。」
安文書冷聲:「她從哪裡來的?」
「獄中前輩所贈。」
梁楚矅沒隱瞞,如實回答。他記得之前夏時初跟他說的那個故事,是那個前輩教的她醫術。
後來她出獄,也是那個前輩告訴她針的所在地,讓她找到帶在身上。
「獄中?」安文書緊緊皺眉。
梁楚矅點頭:「是。」
「叫什麼?」
「不清楚。」
「為什麼入獄?」
「殺人。」
「會判死刑嗎?」
「三十年。」
兩人一問一答,安文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問些什麼。他張嘴正準備再問,梁楚矅搖了搖頭。
他道:「前輩還是等初初醒來再問吧,具體情況她或許更清楚。不過前輩,初初的病情……」
梁楚矅沒溫婉,他心中總是有些害怕的。
安文書早已沒了再與他糾纏的心情,道:「給我三天時間便可治好。」
說著,負手離開。可眼見著晚上了,夏時初還沒醒,梁楚矅著實擔憂,卻也不敢問安文書。
那老頭兒一隻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麼東西。第二日早上,太陽剛剛升起,夏時初便醒了過來。
只是還未來得及問話,安文書便繼續施針。兩個時辰後,才終於搞定。這一次,夏時初倒沒暈過去。
不過臉色還是有幾分不太好。
三天後。
這是最後一場治療,梁楚矅站在門外,臉色著急和擔憂。不知為何,兩個小時的時間而已,他竟然覺得無比的漫長,好似過了兩年一般。
傅錦年在一旁安慰道:「安文書說了能治好,就一定能,你一定要相信他。」
如果安文書不行,他們也不會費上這麼大的功夫來找他。
兩個小時後,門終於打開,梁楚矅立馬沖了進去,卻被安文書攔了下來。
「她還需要休息。」老頭兒解釋道:「半個時辰後,耳朵便會恢復好了。」
說著,似是累極了一般,回了房間呼呼大睡。
這三天,他一邊要研製針灸方法,一邊還要配藥草熬製中藥,忙得要死。一趟在床上,什麼都沒想,便睡了過去。
而梁楚矅一直守在門外。
半個小時一到,他便立馬推門進去,正好看到夏時初坐在床上。女人轉過身,看向他。
她眼裡閃著激動的淚花,不敢置信,卻也驚喜極了。
她剛剛好像聽到他開門的聲音了!
她的耳朵好了!
夏時初大聲喊道:「楚矅,我剛剛好像聽到……」
「聲音了!」
「你再出去,重新開門試一下好不好?」
男人臉上的愁容一下子散開,他高興地大聲道:「傻瓜!」
「能聽到嗎?」
夏時初喜極而泣,她笑著點點頭:「那你再多說幾句話。」
男人沖了過去,一把抱住她,一遍遍地喊道:「初初……我的初初。」
「我愛你,我愛你……」
男人的聲音,極其溫柔,好聽得不得了。傅錦年聞聲趕來,本想祝賀的,看到兩人恩愛。
又高興,又無語。
高興的是夏時初耳朵好了,無語的是他又吃狗糧了。
傅錦年翻了一個白眼,退了出去,正好撞在安文書的身上。老人看了眼裡面的人,不知想到了什麼,神色憂鬱。
「東西給我吧。」他道。
傅錦年點點同意,將包里的東西遞給他,老人拿著信封獨自走回了房間。
他想拆開裡面的信看看,看看裡面她是否會提及自己。可害怕她念她,又害怕她不念她。
最終,只是把信放在了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他這一生都是膽小的。因膽小而錯過了她,害她一生孤苦,也因膽小而讓自己痛失所愛。
連最後的信,他都不敢拆開。
安文書想到此處,苦笑了兩聲。夜晚,梁楚矅在安文書的廚房做了一桌的好菜,專門慶祝夏時初耳朵治好。
也是為了感謝安文書。
老頭兒似乎很高興,連連喝了三杯酒。
傅錦年嘗了一口菜,感慨地點了點頭:「這麼多年兄弟,我還不知道你會這一手!」
「果然重色輕友!若不是有夏時初,我這輩子可能都吃不到你做的事!」
夏時初被逗笑,隨後道:「那你以後多來北城,到時候讓楚矅再做給你吃。」
梁楚矅幽怨地看向夏時初,道:「我只做給你吃。」
女人臉一紅。
這些日子她什麼都聽不到,她總在害怕自己以後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害怕無助。所以總在腦海里回放他說的那些肉麻的情話……
現在再次聽到,心中似灌了蜜一般。
夏時初舉起酒杯,看向安文書,滿懷敬意道:「前輩,這杯敬您謝謝您救我!」
說著,便一飲而盡!
安文書笑呵呵地又喝了一杯,才開口問道:「你的銀針,是怎麼來的?」
梁楚矅提過一嘴這事兒,她點頭解釋道:「晚輩曾因陷害入獄,得一前輩照顧,她還曾教我醫術。這銀針,便是她所贈。」
夏時初繼續道:「說起來也巧,前輩和您都姓安,她叫安柔。」
「安柔?!」
安文書坐不住了,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大聲問道:「你確定是安柔?!她怎會在獄中?」
「你認識前輩?」
「俺家最得意的小輩!是我的親侄女兒!多少年了,我一點兒也沒得到她的消息!」安文書淚眼婆娑。
夏時初深吸一口氣,倒沒想到……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安柔遇渣男的事情說了出來。
安文書聽了,又氣又心疼。連晚飯都沒吃了,又躲進了房間裡,夏時初兩人也沒心情再吃。
反倒是傅錦年沒心沒肺,一個人吃得自在。
房間裡,夏時初和梁楚矅互相依偎著,女人嘆息了好幾聲。
這時,梁楚矅也接到了側風打來的電話。
「老闆,老闆娘的耳朵有進展了嗎?」
「嗯。」梁楚矅點點頭,又問道:「可是公司又出事了?」
「是。」側風如實回答:「Y公司最近囂張得很,又在咱們手上搶了兩個大項目,梁夫人都已經兩天在公司熬夜了。」
梁楚矅眼裡閃過心疼,囑咐道:「你讓她休息,公司的事由你全權打理!」
「我勸不動。」側風無奈搖頭,隨即又道:「對了老闆,有件事情要告訴您和老闆娘。」
「夏雪真的乾爹正是司天翼,我們根據言小姐的提示,查到刑天正是司天翼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