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保住了一條命
2024-04-29 14:36:15
作者: 楠茶
掛斷護士的電話時,夏時初只覺得腦子裡在一直嗡嗡叫。
她說……夏盛國生命垂危,需要有家人在身旁。
夏時初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一股腦往外沖!
怎麼會呢?什麼叫做生命垂危?他為什麼要去國外?他怎麼會被人砍傷呢?
夏時初雙目含淚,大步往外跑,什麼都顧及不了!就在她跑出去的那一瞬間,有一雙手緊緊抓住了她。
梁楚矅感受到她冰冷的手,一臉擔憂,問道:「初初,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你沒事吧?」
男人一連串地問話,夏時初想掙脫掉他的手,才發覺自己全身癱軟,壓根兒沒有力氣。
「梁楚矅!我要去M國!」
「快送我去M國,我爸出事了!梁楚矅……我爸出事了……」
夏時初強忍悲傷,可說話時,卻是難掩的哽咽。
話一出來,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梁楚矅一驚,他沒問她到底是什麼情況,拉著夏時初,讓側風推著他下去!
一邊走,一邊囑咐立夏:「準備車子開往私人飛機場。」
「讓機場那邊準備好,我們一到就立馬出發去M國。」
「是,老闆!」立夏點頭,迅速跑在幾人前面!她從來沒見過這個脆弱的夏時初,脆弱地仿佛一推,她就會摔倒一般!
很快,幾人就到了機場,連停歇都沒有,就立馬上了飛機。
折騰了十幾分鐘,飛機終於起飛。
夏時初緊緊握著手,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他不會有事的。」
梁楚矅輕輕保住她,安慰道:「我已經讓M國那邊的人了解你父親的情況,他們會請最好的專家給你父親治療。」
「夏時初,你別擔心。」
「一定不會有事的。」
「嗯……」
夏時初靠在男人的懷裡,她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了一個嗯的聲音,不再說話。
她肯定,她是恨夏盛國的。恨他的不信任和絕情,對她母親冷暴力,甚至間接害死了她的母親。
恨他在母親去世時,將她丟去國外,恨他不愛自己,更愛夏雪真。她恨他,恨他的一切一切……
可恨,本就源於愛啊!
終究,那個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在她小時候,他曾給過她溫暖的父愛,也曾叫她初初,也曾給她帶冰糖葫蘆,也曾讓她騎在他的肩頭……
夏時初想著,眼淚唰唰唰地流了下來。
縱使她恨他,對他無比失望,可她卻也希望他好好的。
「梁楚矅……我父親、」夏時初每說一句話,就哽咽一次。
「他會沒事的,對嗎?」
「嗯,會沒事的。」梁楚矅揉了揉她的腦袋,認真道:「他會沒事的,相信我。」
北城,郊外別墅。
「蠢貨!」
司祁拿著電話,聽著對面的咆哮聲,悄悄將電話移到遠處。
等對面罵夠了,他才開口:「爸,梁楚矅本就不容小覷,你既然要利用梁楚宸對他下手,為什麼不跟我講,我們好布置得更加萬無一失!」
「跟你講?」
司天翼冷笑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北城做了些什麼!」
「司祁,我讓你去北城是為了對付梁楚矅,不是讓你想法設法去接近一個女人的!」
司祁默默閉嘴。
對方怒罵:「我告訴你車禍的事情,你豈不是要為了那個女人,制止車禍?」
「怎麼可能?」
司祁皺眉,他雖然是有些愛慕夏時初,可這麼多年與梁楚矅的仇恨,豈是一個女人能化解的?
他頂多,也許會對夏時初手下留情罷了!
「怎麼可能?」
司天翼不怒反笑,他冷聲質問:「我還冤枉你了?」
「和梁楚宸設計好的計謀,就是為了讓實驗室爆炸殃及人命,才能更好地拉黎氏下水!」
「我說那麼好的計劃,怎麼會被人識破,還恰好把人全部救走了!原來是你,竟然主動告知夏時初零件出錯的問題。」
「司祁,你老子我是在國外,可不代表我沒有眼睛在北城!」
這件事……他怎麼知道的?除了他,這件事只有一個人知道!司祁冷眼,瞥向自己的手下。男人稍稍低頭,沉默代表了他的回答。
司祁眼裡閃過殺意,真是該死呢!
「爸,夏時初對我們有用,我才冒險與她交好的!」
「什麼用?」
「我在北城這一兩個月,觀察到,夏時初於梁楚矅來說,很重要。」
「真的?」司天翼有些不信,語氣頗為懷疑,司祁連忙解釋,說起那日鳳凰山的事情。
「還是個痴情種。」司天翼諷刺一笑:「他老子可是個多情種,這一點,到不像是他的子兒。」
「既然你都查出來那個女人是他的弱點,那就處理掉。」
司祁心猛然一震。
「處理掉有什麼意思?你也說了,他老子是個多情種,他們同一個血脈,骨子裡也是冷血的。」
司祁解釋道:「就算是弄死夏時初,也不過是讓他難過一時。不如,等我與她打好關係,再利用她進入黎氏,拿到公司機密。」
「這樣,豈不是更好?」
從知道夏時初與梁楚矅關係式,他就是這麼想的。可惜的是,機會一直不多,才導致計劃遲遲跟不上。
不過嘛,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零件的事情,夏時初一定會對他刮目相看,更加信任他的。
「到時候,爸,黎氏遲早會回到我們手裡!」
「你真是這麼想的?」司天翼問他。
「當然!」男人語氣肯定。
司天翼冷哼:「我就再信你一次,再辦不好,就給我滾回來聯姻!」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司祁這才鬆了一口氣。兩人雖是父子,但更多的時候像是上下級,那種壓迫感,有時也會讓他喘不過氣來。
「混帳!」
他丟掉電話,突然狠狠一腳踢向手下,那人被他踹得連連後退好幾步,喉口裡都能感受到一股腥甜。
「你是誰的人,你不清楚?」
男人立馬單膝下跪,低頭道:「屬下知錯。」
「下去領罰!這幾天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司祁眯眼,若不是看他跟了他那麼久,他真想弄死他!
第二天凌晨三點。
M國克利夫蘭醫院。
夏時初幾人匆匆趕到,根據護士的指使到達手術室時,燈還亮著。
等了兩個小時,燈才滅掉,護士和醫生推著人走了出來。
「醫生!」夏時初急忙趕過去,由於太慌,差點摔倒,幸好被梁楚矅扶住。
「病人傷勢太重,保住了一條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