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同歸於盡
2024-05-21 02:32:40
作者: 三米半
於是,還沒有等到許東衝到別處之內,許東和尚軍反而倒是先起了衝突。
「許東,你到底什麼意思,你讓我不要衝動,不要開槍,結果你自己奪了我的槍,想要衝進去?」
「是啊,教官,我覺得我們還是慎重一些吧,現在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呀!」邱子峰一邊攔著朱欣雨,一邊和許東商量。
至於許東,又看了一眼別墅,將手中的槍枝握得更緊。
許東緩緩抬眼看向尚軍,眼神當中多了幾分晦暗不明,讓尚軍不自覺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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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許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而許東在見到尚軍這副模樣之後,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微微一笑,接著朝前走去。
直到尚軍再度追上來,用手搭上他肩膀的時候,許東更是直接將子彈上膛,用槍口指著尚軍:「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衝動,可是我也想要問你一句話。」
「你能夠接受一個女人被一個大男人毆打嗎?如果你能接受,那麼我沒有任何意見,槍還給你我自己走。」
「可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你就是在幫著別人去尋求幫助。不管怎麼說,橙子有錯,但是也應該是有法律來制裁。」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去定下一個人的罪責到底是如何。
尚軍隱約意識到許東很有可能已經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了?
他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放下來,最終背在了身後。
許東一步又一步的靠近著別墅,最終在到達別墅外面的時候又一動不動。
他在安安靜靜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裡面的動靜不算大,但是對於他來說卻能夠聽得清清楚楚,就像是現在趙雷格和純子之間的交流,卻讓許東感到不自覺的心驚。
「這些炸彈別說是這樣回別墅,就算是方圓幾十里也都能夠炸的掉。所以你最好小心一些,一旦你一句話說的不對,我就立刻按下按鈕,我們兩個同歸於盡。」
純子的聲音落在許東的耳朵當中,只覺得格外的清晰,他在想著現在如果純子真的按下了按鈕,那麼接下來到底能夠炸到什麼地方。
他甚至在想,自己要不要讓朱欣雨他們提前的躲一躲,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可不行。
許東回過頭來衝著朱欣雨做了一個手勢,朱欣雨在看到許東的這個手勢之後,立刻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啊,為什麼讓我們趕緊跑,是任務取消了嗎?」
不可能啊,如果任務取消的話,應該是自己從上司手裡接過消息,而且這不是應該許東接過消息。
所以說讓自己趕緊跑,一定是因為那邊有什麼特別危險的情況,不希望自己以身涉險。
越是這樣,朱欣雨就越是坐不住。
從她選擇加入到國安隊那一刻開始,她就沒有將生死這種事情看的特別重。
就像是現在,她也依舊如此。
朱欣雨趁著邱子峰在和尚軍商量事情的時候,立刻掙脫開了邱子峰的桎梏,不要命一樣地朝著許東跑過來。
而許東看到朱欣雨身型有所動作的時候,還以為他是看懂了自己的手勢要立刻逃跑,結果沒有想到她非但沒有逃跑,反而是直直的衝著自己來了。
朱欣雨埋伏在了另外一邊,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許東剛才會讓自己這些人逃跑了。
原來純子早就已經有所準備,看來應該是要和趙雷格同歸於盡了。
朱欣雨通過特殊的鏡子悄悄的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況,再看到純子的模樣之後,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
說不定沒有炸彈。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人命關天,朱欣雨現在不敢開任何的玩笑,他只能通過國安隊內部的聯繫方式讓尚軍他們趕緊撤退。
「情況有變,所以快點撤退,重新申請評級之後再過來。」
尚軍看到了朱欣雨的話,一瞬間心中一驚,原來剛才許東之所以讓他們趕緊逃跑,是因為真的有危險。
可是現在,這些隊員們明顯的需要自己的保護,而另外一邊,許東和朱欣雨已經過去了,自己如果再過去的話,無非也就是多搭上一個人,並沒有任何的用處。
思前想後,尚軍最終還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轉頭衝著所有的隊員開口說道:「都聽好了,現在情況有變,所以大家趕緊離開這裡,我會和你們一起離開,確保你們安全之後我會再重新折返回來,將隊長他們帶回去。」
尚軍雖然一直很嚴肅,但是很少有這麼緊張的時候,邱子峰平時雖然吊兒郎當,但是這個時候卻能夠清楚的察覺到對方的不對。
他怔愣的看著尚軍是現在眼前的尚軍和遠方的朱欣雨以及許東之間來回流轉。
最終他還是什麼事情都猜到了:「有危險對吧,隊長和教官已經以身涉險了,對吧?」
尚軍低著頭沉默著一言不發,他能夠說些什麼呢?
邱子峰所說的事情都是事實,隊長和許東的確已經開始以身涉險,而且現在他們想要用自己兩個人的命,去換他們這麼多人的命。
場面一時之間陷入到了僵局,邱子峰他們不願意走,尚軍想著該如何將它們哄走,許東和朱欣雨一人守著一個牆角,只為了聽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終於在大家都僵持不下的時候,許東聽到了裡面趙雷格的聲音:「你最好識相一些,如果現在你願意放手的話,那麼我們兩個都能夠活得下來,可是如果你不願意放手,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就算他是個女人怎麼樣,剛才他打都已經打了,現在也不差這一點兒了。
再說了,活命最重要,但凡是能夠威脅到自己性命的人都該死!
二十幾年前,盛懷是如此,二十幾年後,純子也是如此。他們這些想要禍害自己心裡的人,從本質上來說,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他們都是一些看不得別人好,恨不得別人就此淪落到泥沼裡面任別人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