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2024-05-21 00:01:38
作者: 安然
高個宗師望了段塵一眼,「小子,你的確是有一些本事,可是有點實力更應該夾著尾巴做人,殊不知人外有人?」
「人外有人?我段塵乃是世間僅有的天才!還有誰能比我更強大?」
段塵處事不驚,風輕雲淡的一笑。
好似有一種只手間可摘星撈月的氣勢,舉手投足間給人帶來很大的壓迫感。
「天才?你再怎麼天才還能比少年宗師更加厲害嗎?」
高個宗師皺著眉頭,這個青發男子出乎意料,穩了下心神,輕描淡寫地說道,「就算是你們曾經的倚仗段峰,尚且是死在了他手上,更何況還是你這個毛頭小子。」
段塵雙目之中頓時燃起一團怒火。
怒氣在胸腔內積蓄,隨後都會爆發。
蘇冷是自己最痛恨的人,他苦修到今天,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擊敗蘇冷,以此證明自己才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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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段塵抬起右手緊握成拳,猛然朝著高個宗師拍了下去。
火焰拳!
段塵苦修的時候,從未停止過修行這一門拳法,憑藉著滔天的恨意,段塵將火焰拳的奧妙琢磨的通透,祖傳下來的內心經更是讓段塵的修煉一片坦途。
轟!
一個灼燒虛空的烈焰拳頭從天而降,猶如隕石墜落,猛然朝著高個宗師壓迫而去。
劇烈的聲響經久不息,高個宗師的身體瞬間就被壓在了破碎的地面之中,仿佛是鑲嵌在其中。
「為什麼,會這麼強。」
高個宗師感覺到來自來自靈魂深處的灼燒,臉色蒼白痛苦不堪的說道。
「我不過是隨手一擊,你這廢物就被打了個半死。」段塵甩甩衣袖,「我早就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奈何你非要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高個宗師被火焰拳打入體內,若非是臨時催動全部真氣護體,早就化成一灘爛泥,即便如此,高個宗師也是經脈盡斷,就算能活下來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徐銘傻眼了,嘴唇不住的顫抖著。
段塵怎麼會突然間變得這麼強了,徐銘咽了口水,不敢動彈半分,驚懼的看著段塵。
實力為尊是這個世界的常識,而段塵已經展示出了非比尋常的實力。
乾瘦宗師愣在了原地。
他自認為自己的實力比高個宗師還要略遜半籌,現在高個宗師被一拳打成了殘廢,半身不遂。
若是自己上去,豈不是和高個宗師一樣的下場?甚至更慘!
「李宗師,拜託你了,一定要拿下此子。」
看到自己這邊還有一個宗師強者之後,徐銘恢復了一些信心。
就算不能擊殺對方,也能讓自己有談判的底氣吧。
段塵冷笑道,「怎麼,你也想來試一試?」
「不,不敢不敢,閣下乃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強者,豈是我能交手的。」
李宗師神色尷尬,腳尖點地快速的逃離了這裡,生怕段塵會追殺過來。
「這!」
徐銘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宗師強者不是有著自己的驕傲嗎?怎麼李宗師一見到段塵的實力就連交手的底氣都沒有,灰溜溜的逃竄?
想到先前李宗師的囂張狂妄,更是顯得滑稽可笑。
「還有誰!你們還有誰不服的?!」
段塵狂妄的喊聲傳來,在場的賓客無不是低著頭縮著脖子,生怕一不小心被段塵以為是想要為徐銘出頭。
強大的武道者,不是他們這群凡人能夠抗衡的。
「不想死的就給老子滾!」段塵滿意的吼道,「十分鐘之內還留在這裡的,一併殺了。」
呼。
聽到自己不用死,那些賓客此時顧不得徐銘豬肝般難看的臉色,紛紛魚貫而出跑了出去,恨不得多長几條腿。
「怎麼,徐董事長也想走?不打算留下來招待一下我?」
段塵一把將混進人群中的徐銘掐住,面色陰沉。
「我,我知道錯了。」
徐銘臉色蒼白的就像乾淨的牆壁一樣,渾身哆嗦著。
「老子早就跟你說了,是來尋仇的。」
段塵一掌打在徐銘臉上,啪啪作響,「殺了我段家的人,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狗。」
徐銘顧不得臉上的紅腫,跪在地上狠狠地抽著自己巴掌,哭泣道,「我願意將我全部的產業都交還給段家,還望能夠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狗命。」
「廢物,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段肯吐了口唾沫到徐銘臉上,不屑的鄙夷到。
徐銘卑躬屈膝得求饒並不代表段家會原諒他。
在簽署了數十份轉讓協議之後,徐銘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曾幾何時,他也是用著這種屈辱的方式闖入段家,殺了段家的幾個子弟,逼迫段家轉讓產業,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了他。
上次段肯也在場,這次找回了場面,開懷大笑道。
「他麼的,你們欺辱過段家的,全部都得死!」
段肯手裡握著一沓協議,激動的哭了出來,「這些年的屈辱要通通還回去。」
「別急,這只是開始而已,段家失去的產業我都要上門奪回來。」段塵眯著眼睛冷笑一聲,「我還要得到更多的!」
「家主,無論做什麼我們都跟著你。」段肯嘶聲裂肺的吼道。
「對,有家主在我們無所畏懼!」
段家眾人紛紛試群情激昂的激動喊道。
「把他解決了,給我段家死去的人報仇。」
指著不斷求饒的徐銘,段塵說道,「別讓他痛快的死了,讓他多活幾口氣。」。
「不不不,求你們別殺我,我願意給段家當僕人,不,當狗,只要你們放我一條狗命。」
徐銘急忙喊道,地上一攤黃白色的液體。
「下輩子注意點!」
段肯一把匕首插進徐銘的小腹,帶出一攤紅色血跡,而後又換個地方繼續。
眾人的段家弟子躍躍欲試趕了上來,不是用腳踩就是吐唾沫。
他們將長久以來心裡憋著的怒氣發泄了出來。
徐銘痛苦的捂著頭原地翻滾哀嚎著,慘叫聲不斷。
沒過多久,徐銘的慘叫停止,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地上失去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