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名動八方
2024-05-20 23:28:15
作者: 安然
段家之仇,乃是段家每一個人內心的恥辱。
家主被殺,管家被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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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段家親手復仇,但是有人替段家復仇也算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啊。若真要以段家人之力去復仇,恐怕是遙遙無期。
可現在有了閆雲山。
段家之仇指日可待。
段三面帶笑容,道:「三十年前,段家主險些敗在了閆雲山的手中。如今三十年過去了,閆雲山實力恐怕早已經不再是當初的他了。但年若非車輪戰術,葉朝歌恐怕也未必是閆雲山的對手。如今,閆雲山實力更上一層樓,恐怕已經無人能敵了。」
「那我段家之仇,有希望了。」段塵激動道。
「嗯!」段三點頭。
段三興奮的說道:「此乃天大的喜事,傳令下去,段家歡慶三天。」
「是!」一旁的段家弟子頓時大喜。
不僅是段家。
其他宗門也陸陸續續收到了相關的消息。
藥神殿。
大山之中依然白雪紛紛,不似南方早已經艷陽高照,春暖花開。
幾名弟子急匆匆的朝著大殿之中走去。
經歷了那一場大戰之後,李長生便再也沒有離開過藥神殿,而是日夜都呆在藥神殿之中閉關苦修。
「宗主。」弟子急匆匆來報。
「什麼事?」李長生沒有睜開眼。
「剛剛收到一條急報。」弟子躬身道。
「什麼急報?」李長生疑惑的問道。
如今天下太平,又沒有戰爭禍事,又有哪個宗門會對外發急報呢?
急報是宗門之間聯繫的緊急報告,任何宗門都要以急報加急處理。就好像是很多軍營之中的紅色電話,每一個軍營里的高級幹部的辦公室內都有兩部電話,其中一部是黑色,另外一部是紅色。紅色的就是內部緊急電話,一般都是用來報告緊急軍情。
而急報就相當於衛區的緊急電話。
如今,紅色電話響了,能不讓人詫異嗎?
「閆雲山回國了。」弟子急忙說道。
噝!
李長生陡然睜開眼睛,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驚恐之色。
閆雲山?!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聽到之人無不驚悚震驚。
沒想到,時隔三十年,他們竟然重新聽到了這個名字。這就讓他們感覺到無比的震撼,也無比的恐慌了。一個個面帶駭然之色。
李長生急切的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剛剛收到武道界同仁發來的消息。」弟子認真的看著李長生,道:「據說,閆雲山出現在北市的南門大藥房,並且揚言要在九龍河約戰蘇大師。」
「約戰蘇大師?」李長生更是愕然了。
閆雲山一回國,竟然就要找蘇冷?
這到底是為什麼?
不過,李長生很快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來,蘇冷的名聲太高漲了,自從武道大會結束之後,蘇冷的名聲就如日中天,傳遍了大江南北,傳遍了整個武道界。成為了人人爭議的話題,也成為了不少人崇拜的對象。
大長老驚呼道:「天佑我藥神殿,終於有人出手斬殺此子了。」
「此事恐怕關係重大。」李長生道。
「宗主,我聽聞,各大宗門已經陸陸續續動身了。」弟子躬身,道:「昆宗,嵩岳寺,佛門……等各大宗門都紛紛前往,觀此一戰。」
「你覺得少年宗師會去嗎?」李長生看著大長老。
「以此子猖狂的性格,必然會去。」大長老冷笑一聲。
李長生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表情:「那……蘇大師人在何方?」
「回宗主的話!」弟子躬身,道:「那蘇大師不知所蹤,消失不見了,也不知人在何方。據說去了鬼宗之後便不知所蹤,也沒人知道他到底去哪兒了。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前往佛門了……」
「宗主,不管如何,我覺得此子一定會去。」長老認真的看著李長生,道:「以我之見,我們立刻趕往南市,前往九龍河。」
「你我之見甚同。」李長生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即刻啟程,立刻趕往北市。」
「是!」長老點頭。
李長生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蘇冷?
那可是仙長的徒兒,傳聞中,修仙宗乃是修仙之門。而且,宗門之中向來都是一脈單傳。而且,修仙宗們對弟子的要求極高,天賦要求也極高。
李長生自問是一個天賦極佳之人,可沒想到,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仙長拒之門外,哪怕是他在門外跪了三天三夜,也不受待見。
可是!
一個蘇冷竟然被仙長看上了,這讓李長生極為不爽,也極為不服。
他還未見識過蘇冷的實力,這一次,他說什麼也要去北市看一看蘇冷到底有幾斤幾兩。也好看看仙長是否看走眼了。
紅牆之中。
自然也收到了閆雲山歸來的消息。
不管是葉指揮,還是大指揮官。
對於閆雲山都是極為頭疼的事情,閆雲山比之葉朝歌還要張狂,還要囂張。葉朝歌最起碼野心沒有表露的那麼明顯,可是閆雲山則不一樣,這個人野心外露,三十年前就打算一統武道界,並且揮刀高層。這才是他們最頭疼的事情。
葉朝歌雖然迷戀軍權,但最起碼他為國征戰,鎮守北方,從未南下。
公園。
一座漂亮的白色亭子。
一個灰發老人站在亭子下,心寬體胖,負手而立,他雙眸望著北海之上平靜的湖面。
背後,葉煥潮急匆匆走來。
「指揮官。」葉煥潮恭敬道。
「老葉,你來了?」老人開口道。
葉煥潮點頭,道:「讓你失望了。」
「葉朝歌拒絕了?」老人問道。
「嗯。」葉煥潮點了點頭,道:「他的徒兒說葉朝歌正在閉關,無心理會閒雜之事。即便是大指揮官的邀請,他也沒當一回事。」
「哼,這個葉朝歌越來越過分了。」老人眯著眼睛。
「唉,可他畢竟沒犯什麼錯。」葉煥潮苦笑道。
「他最大的錯就是不該握著軍權。」老人眼神里射出一縷寒芒,道:「高層已經多次要求他歸還軍權,他卻遲遲不肯,更是對高層命令充耳不聞。」
「那……」葉煥潮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