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黑角拍賣場,蘇暢其人(1)
2024-05-20 22:35:41
作者: 逍遙遊游
夜輕舞臉上的笑容依就是沒有更改:「既然如此夜輕舞告辭,我們後會有期。」
於是夜輕舞白裙一擺便款步離開了麼家。
「姨母,不應該這麼輕易地放過夜輕舞的!」唐纖兒叫了起來,不過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呢,姚芷卻是緊咬著銀牙,一抬手,一巴掌便狠狠地抽到了唐纖兒的臉上。
唐纖兒被抽得呆住了,捂著臉有些不解地看著姚芷,淚花就在眼底里匯聚了起來:「姨母,你,你居然捨得打纖兒……」
「跪下!」姚芷現在可是真的很生氣:「唐纖兒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你居然敢給你表哥下藥!」
聽到這話,唐纖兒不由訥訥地道:「不是我,那不是夜輕……」
看著姚芷那恨鐵不成鋼的目光,唐纖兒的聲音終於小了下去,然後低頭不敢再繼續與姚芷的目光相對了:「姨母是纖兒一時糊塗,姨母纖兒再也不敢了,請姨母原諒纖兒吧!」
而此時此刻夜輕舞已經步出了麼家,她回頭笑意冷淡地看著麼家的大門,我們會很快再會的。
而此時此刻夜輕舞已經步出了麼家,她回頭笑意冷淡地看著麼家的大門,我們會很快再會的。
夜輕舞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卻也不會主動招惹別人,但是如果有人敢主動招惹她,那麼她也是絕對不會吞下啞巴虧的。
也許有人會說你現在體內的元力已經被封印了,還是忍忍吧,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過夜輕舞卻不是君子,她是女子,而且她的性格便是有仇就報,數倍還之。
夜輕舞的步履十分輕快,她並沒有離開墨城,而是直接尋了一間酒樓便點了兩個小菜坐在大廳中聽著一眾酒客的交談。
夜輕舞一坐就是整整半天的時間,直到太陽西沉的時候,她這才摸出一個金幣放在桌面上,便行出了酒樓,話說現在她的身上不過只有三十幾枚金幣罷了,丫的都怪那個老混蛋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老傢伙的話,她夜輕舞怎麼可能變得這麼窮。
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從那些人的交談中,她知道在墨城除了四大家族之外,還有一個極為超然的勢力存在著,那就是墨城裡的黑角拍賣場,沒有人知道黑角拍賣場的老闆到底是什麼人,就像沒有人知道黑角拍賣場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墨城裡一般,在眾人的印象中似乎從他們有記憶開始便知道有黑角拍賣場的存在。
而且就算是墨城四大家族的家主也不敢為難黑角拍賣場,甚至那四大家主在看到黑角拍賣場的負責人蘇暢的時候還會畢恭畢敬地行禮呢。
走出酒樓,夜輕舞問清黑角拍賣場的所在,然後便向著黑角拍賣場的方向走去了。
再說此時此刻麼爾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母親將那種齷鹺的事情居然完全推到了夜輕舞的頭上,並且還將夜輕舞趕出了麼家,麼爾振當下也顧不得麼爾泰的勸阻了,直接便又衝到大廳里。
大廳內那姚芷正對著唐纖兒厲聲道:「纖兒,這一次我可以給你機會,但是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下一次了!」
唐纖兒這一刻卻是表現得很老實,她的頭幾乎都要垂到胸口處了:「姨母您放心吧,纖兒知道了!」
可是她的心底里卻是將剛才姚引芷抽自己的巴掌記到了夜輕舞的頭上,而且居然還在心底里暗暗地可惜,丫的那個混蛋夜輕舞一定已經離開墨城了,真是可惜啊,否則的話單憑著她壞了自己的好事兒,而且又惹得姨母打了自己這筆帳,自己就要好好地和她算算。
姚芷做完了這些,便扭頭看著自己的丈夫麼玉山,很是歉意地道:「山哥,對不起!」
麼玉山擺了擺手,說實話他的確是有些生氣,唐纖兒居然敢對自己的兒子下藥,他一巴掌拍死唐纖兒的心都有,可是自己的妻子的面子又不能不給,還好剛才自己已經詳細地問過女兒了,那個夜輕舞似乎只是一個孤女,並沒有什麼深厚的背景,如此就好,只要不會因為唐纖兒而得罪一個勢力就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麼爾振便闖了進去,他的胸脯在急促地起伏著:「爹,娘,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你們居然為了包屁唐纖兒,竟然將我的恩人趕出了麼家……」
「爾振!」麼玉山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你總不希望讓人知道這事兒是唐纖兒做的吧,那樣的話對我們麼家沒有好處,畢竟唐纖兒是在麼家長大的!」
這話說得倒是沒有錯,一時之間麼爾振也是有些啞然,但是他卻依就是不甘心:「可是,可是那也不能讓夜小姐背這個黑鍋!」
「可是她是最好的人選,這怪不得別人,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倒霉!」姚芷說著揮了揮手:「行了,你們都下去吧,這事兒到這裡就結束了,誰也不要再提了!」
麼爾振本來還想要再說點什麼呢,但是卻被麼爾泰與麼爾雅一起拖了出去,這個傢伙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家主大人的臉色已經陰沉起來了嗎,如果麼爾振再繼續替那個夜輕舞鳴不平的話,那麼家主大人要責罰的就是麼爾振了。
只不過麼家的人都沒有想到,就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唐纖兒居然發現了一個很好的事實,那就是因為她是在麼家長大的,所以如果她真的干出點兒什麼事兒來,麼家就會替自己擦屁股。
而這個時候夜輕舞已經坐到了黑角拍賣場的會客室中,接待她進來的年輕男子一臉好奇地看著她:「這位小姐,你到底是想要拍賣東西還是什麼?」
夜輕舞笑眯眯地端起茶几上的茶水,輕輕啜了一小口:「我要見你們的負責人!」
年輕男子的嘴角抽了抽,話說他們黑角拍賣場的負責人是那麼好見的嗎,如果說見就能見到,那麼負責人豈不是得忙死。
看著年輕男子那微沉的臉孔,夜輕舞卻是笑了笑,然後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玻璃瓶放到桌面上:「把這個給你們的負責人,就說我有一筆生意想要與他談。」
看著透明的小瓶子,裡面只是裝了還不足小半瓶的綠色液體,年輕男子皺了皺眉頭老實說以他的眼力真的看不出來這些綠色的水水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