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尖刀回歸,耳目通明(1)
2024-05-20 16:52:56
作者: 蕁秣泱泱
敖天的自負還是讓他如此選擇。
實際上,這件事根本與青蛟會無關,敖天根本不用去躺著蹚渾水。只要等著九天盟和旗門相鬥,兩敗俱傷的時候出手就能獲得巨大的利益。
可是,他卻太看重這容城黑道第一的名頭,太在乎自己的威信,太自信他在容城的地位和勢力。想要跳出來替旗門接下這道梁子,古月生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在整個局勢上青蛟會的位子可就全變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這……老大,這是古月生自己惹出來的麻煩,我們何必替他們出頭?」雖然心中失望,但單聞義還是出於盡責勸了一句。
誰知,敖天卻擺了擺手:「咱們青蛟會畢竟是容城的黑道之首,在這個地界上,有幫派內鬥,我們出面調和本就是責任。若是坐視不理,豈不是讓別人背後議論我們怕了九天盟?這樣一來,恐怕青蛟會的威名會大減。」
這個時候誰會在乎這些?
大戰在即,容城黑道面臨新的洗牌,所有人只需要知道最後的贏家是誰,誰會管其中的細節?
單聞義在心中連連嘆氣,卻也無可奈何。
他早就明白,敖天的心只在容城,只看到容城這偏安一隅的地方,毫無雄心壯志。但今日之後,他卻還是會心中升起頹然之情,感覺自己所託非人。
離開敖天的別墅後,單聞義心中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最終,敖天還是沒有接受他的建議,而是堅持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卻能肯定,此刻的發展,正是葉雪飛想要的結果。
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女,從來目標都不僅僅是旗門。她的心很大,要的是整個容城,她要九天盟取代青蛟會。
而敖天的作為,無疑是給了她一個上位的藉口。
搖了搖頭,單聞義將腦海中的雜念拋開,坐車離開了敖天的別墅。
他盡責了,至於後面的事,他只能說自己無能為力。
九天盟總部。
這處位於西北角負責拆遷工程的辦公室,是九天盟的臨時總部。葉雪飛離開容城前赴MD後,今日還是第一次來到這。
當然,這只是她和秦壽幾人知曉的秘密。
在九天盟眾人眼中,她甚至從未離開過容城。而她的出現,也打破了之前的傳聞,穩定了人心。
阿峰慘死的事,自然是九天盟傳播出去的。
這件事在容城黑道中足夠攪起一番風雲,她怎麼能夠任由旗門將其掩蓋?
而且,事情的前因後果也以不同版本,相同含義的在底層傳播,讓所有人都知道,為什麼阿峰會死得如此慘,九天盟又為什麼對他下手。
一時間,旗門被推到了風頭浪尖之上。
「雪飛,這次MD之行,收穫如何?」柳玉書給葉雪飛斟了杯茶,放在辦公桌上。
葉雪飛坐在桌後的老闆椅上,慵懶的斜靠著椅背,指尖輕敲扶手。聽到柳玉書的詢問,她大眼一彎,如同月牙一般笑道:「十分好。」
柳玉書和秦壽相視一笑,能從葉雪飛口中吐出『十分好』這三個字,說明這次前去MD的收穫匪淺,甚至已經大大超出預期了。
兩人有心想詢問經過,但也知道如今時機不對。
只要知曉結果很好就行了,如今他們必須把心思放在容城這盤棋局上。
「古月生恐怕此刻恨透了我們,正在想辦法將九天盟一網打盡呢。」秦壽得意的搖頭晃腦。
對於葉雪飛的手段,他並不覺得反感。
誰讓旗門不對在先?
不過,他倒是好奇另一點:「到底是誰把那些人都殺得乾乾淨淨?還故意留下了阿峰。」秦壽說完,轉眸看向了葉雪飛。
葉雪飛幾不可查的挑眉:「這一點不重要,不會影響什麼。」隨意搪塞之後,她看向柳玉書問道:「青蛟會那邊有什麼動靜?」
柳玉書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今日一早,單聞義便去了敖天的別墅,快一個小時後才出來。」
葉雪飛撮了撮牙花,眯著眼若有所思的問:「你覺得他們討論的結果是什麼?」
柳玉書無聲一笑,胸有成竹的道:「敖天為人自負,又以容城黑道第一人自居。眼下這件事,恐怕就算是古月生不打算請他出面,他都會亟不可待的跳出來,主動扛旗。我認為,他覺得眼下是個好時機,正好一震青蛟會的威風,順便打壓九天盟,吃下西北角。」
這一番分析,讓葉雪飛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卻又問道:「那單聞義呢?以他的聰明,不會任由敖天如此做吃力不討好的事吧。」
「他自然不會,只不過還是那句話,敖天太過自負,恐怕聽不進單聞義的提議。」柳玉書的聲音溫潤如玉,似乎帶著一種說服的力量,令人不由自主的會相信他的話。
這是以前沒有的……
葉雪飛看了他一眼,眸光閃動了一下,心中知曉,這也是柳玉書的一種進步。他越來越契合謀士這麼一個角色。
收回眼神,葉雪飛撐著椅子扶手站起來,雙手撐著桌沿,前傾身子,對兩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既然如此,我們要玩就玩個大的。」
要玩,我們就要玩大的!
葉雪飛的話,好似點燃了秦壽和柳玉書內心中的火焰,在他們相識一望的時候,都看到了彼此眼中跳動的火花。
「要怎麼做?」秦壽那雙明亮的眸子,透過額前的碎發看向葉雪飛。
葉雪飛笑得玩味:「敖天的確是給我解決了一個難題。」說著,她看向秦壽道:「幫我約一下你家老爺子,我請他喝茶。」
「你就不能大方點嗎?請吃頓飯會死啊!」秦壽撇撇嘴,不滿葉雪飛的『小氣』。
葉雪飛嫣然一笑:「這有什麼關係?等到把這盤棋局走完之後,咱們九天盟大擺筵席三天三夜,宴請整個容城黑道都沒有問題。」不過,問題是,到了那個時候容城還剩下多少大大小小的組織?
說完,她又自言自語的道:「若不是敖天的自負,我還真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