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斗鬼巫,盔甲殘片(1)
2024-05-20 16:52:09
作者: 蕁秣泱泱
腦海里,快速的布局著一個龐大的計劃,讓葉雪飛的心情更加雀躍起來。若是事成,那麼她手中將能掌控至少三分之一的MD。
這個誘惑多麼令人慾罷不能,甘心為它涉險?
晚上的宴會十分豐盛而熱鬧,榮坤的妻子要照顧孩子並未久陪,倒是他軍中的長官們被叫來陪酒。
葉雪飛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陪酒的待遇,看著這些豪爽的軍中漢子,實在有些好奇。
榮坤的性格,註定了他手下的人都是直爽之輩。
他們得知葉雪飛有辦法救他們的小少爺之後,對她更加恭敬感激,幾乎像是葉雪飛救的是他們的兒子一般。
酒後,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夜露還未散去,天空中還瀰漫著濃霧,一輛軍用卡車和榮坤的吉普車就駛離了這座城鎮,向野人山方向而去。
這次同行的,只有二三十個士兵。要與巫師對抗,士兵再多也沒用。
這些士兵,更多的作用是在野人山開道,前期探路用的。
再次進入野人山中,葉雪飛包里的金塊寶石還未拿出來,就又多了一項任務。
刑皓依舊緊跟在葉雪飛身邊保護,榮坤也是謹慎的守護在葉雪飛另一邊。其餘的士兵都以半圓形的方式,拱衛在他們三人周圍,慢慢向山林中推進。
「葉小姐,那個人會藏在哪裡?」榮坤警惕的看向四周,低聲問向葉雪飛。
葉雪飛輕鬆愜意的樣子,讓他有些不安。
她哪裡像是來林中找敵人的樣子,那雙手插在褲兜,放鬆懶散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裡散步。
葉雪飛勾唇淺笑:「榮坤將軍放心,跟著走就是了。」昨晚,她從榮坤兒子身上取了一滴精血,裡面含著巫蠱的氣息。
如今,她順著這股氣息尋找而去,自然能找到那個下蠱之人。
玄術妙法自然無法向榮坤解釋,所以她就只能保持神秘了。
幾個小時候,一行人有驚無險的走到一個陰氣極為濃厚之地,那陰霾的氣體幾乎遮蔽了日月。
走進一瞧,葉雪飛眸子一縮,整個人突然戒備起來。
她凝視這不遠處一個凸起的土坡,失聲喊了一句:「居然是鬼巫!」
「居然是鬼巫!」
葉雪飛失聲一叫,卻把四周的人嚇得不輕。
本來,一個巫師就足夠震懾眾人了,如今在來一個鬼巫,那豈不是要人老命?
雖然不明白鬼巫與巫師的區別,但是那名頭聽著就十分嚇人好不好?
「榮坤將軍,立即讓你的人原路返回,到山下等我們。」葉雪飛沉聲對榮坤吩咐,想了想,她又補充一句:「你也一起走。」
至於刑皓……
這個固執的傢伙,恐怕此刻已經察覺到這裡的危險,肯定不會棄她離去,所以不說也罷。
「葉小姐,怎麼回事?」榮坤驚道。他看向那個令葉雪飛神情大變的土坡,怎麼看都只是一個年代久遠的墳塋,為什麼會讓葉雪飛如此慎重?
葉雪飛看了他一眼,飛快解釋:「我沒想到如今世上還有鬼巫的存在,給令郎下蠱的人並非普通巫師,而是鬼巫。」
「什麼是鬼巫!」榮坤急忙問道。
從葉雪飛的神情來看,事情似乎更加不妙。這件事關係到自己兒子的性命,他如何能不擔憂?
「所謂鬼巫,就是指生前是巫師,死前用密法在自己身上,延續生命,經過修煉後成為不死人,法力卻更加高深。總之,現在沒有時間給你多做解釋,你們迅速離去,這裡我自然會處理。」葉雪飛說到一半,突然感到陰氣中隱隱有著波動,忙催促榮坤等人下山。
榮坤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他咬牙點頭,囑咐了一句:「葉小姐此舉榮坤已經感恩戴德,若是遇到事不可為,請保重自己。至於我那兒子,就當他命中當有此一劫吧。」說完,他拱了拱手,招呼手下就轉身離去。
榮坤離開時,看了刑皓一眼,卻見他眸光堅定,而葉雪飛也沒有多說什麼,他便收回了眸光,撤離。
因為,此刻他一個普通人都感覺到了四周的變化,那驟降的氣溫令人心中的不安擴大,直覺告訴他,如果再不離開,恐怕再想走就不容易了。
他不知道葉雪飛是否有把握搞定一切,但至少自己不能在這裡拖她後腿。
榮坤離開之後,其實並未走遠。
說到底,他還是不放心葉雪飛二人的安危。
將人帶到稍遠處之後,他自己爬上樹枝,用望遠鏡觀察著那邊的動靜。若是不對,他起碼還有時間救援。
只是,那灰色迷霧的影響,讓他即便有著望遠鏡,也看不清楚那邊的情況。
葉雪飛看了刑皓一眼,見他拔出了貼身的匕首,又垂下眼眸。
向後走了幾步,來到一個較為偏遠的空曠之處,葉雪飛伸出右腳,腳尖突然泛起刺眼金光。帶著金光,葉雪飛在地上畫了一個足夠一人站立的圓圈。
完成之後,在刑皓的震驚之下,對他道:「你就站在這個圈子裡,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離開。」
「九爺!」刑皓正欲反駁,卻又被葉雪飛打斷。
「若你不想令我分心,連累我受傷的話,最好聽我的吩咐。你應該知道,這樣的戰鬥,你幫不上忙。」
葉雪飛的話,讓刑皓抿緊了唇,垂在身側的雙手也緊握成拳。
葉雪飛說的是實話,他可以殺人,卻殺不了鬼!
默認了這一點後,刑皓垂眸退到了葉雪飛所畫的圓圈裡。待他進入之後,圓圈突然閃出一道金光,沖天而起,仿佛將他禁錮在了一個圓柱牢房之中。
「這叫畫地為牢,除非我死,否則你出不來。」葉雪飛笑著說了一句,清冽的眸底閃過一絲狡黠。
若是一開始就直接說明白,恐怕刑皓不會那麼甘願的走進去。
果然,刑皓聽完葉雪飛的話後,向來冰冷理智的眸中閃過一絲惱怒和急切,最終又不得不壓制了下去。
他嘗試用手推了一下,卻發現自己身前好像被一層無形的牆擋住,讓他根本無法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