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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清白之身?【1/7】

2024-05-20 13:33:23 作者: 拼命的雞

  封神榜上,關於牡丹的資料,

  吳天看的一清二楚。

  

  牡丹,乃是牡丹仙子相似的花。

  所謂相似的花,例如,一位威武的神將,轉世成為嬉皮笑臉的痞子。

  他們是一個人嗎?

  不!

  他們也只是相似的花。

  「老前輩,你創造出了煉血之術,自此煉血師崛起,但是,我不會將牡丹讓給你的。」

  呂白茶將牡丹護在身後,看眼前煉血之祖的氣勢強盛,

  他對牡丹,勢在必得。

  「你別逼我。」

  呂白茶咬牙道,他沒有修煉過武道,但他卻是大尊純陽體,

  他有必要讓煉血之祖知道,他是個書生沒錯,但得罪他,他會選擇玉石俱焚。

  要知道,神體擁有者,得天獨厚,例如,呂白茶若選擇自爆,

  大尊純陽體自爆開來,就算身邊是天王境,也會和他一起化為飛灰。

  也不等吳天說什麼,呂白茶哼了一聲,頓時,一股純陽之氣,自呂白茶體內升騰而起,純陽之氣,濃郁可怕,漸漸在呂白茶身後,形成一頭黃鶴。

  見此,煉血之祖很有興趣的「哦」了一聲,

  傳聞中,東王公轉世的呂洞賓有黃鶴護體。

  卻不想,這呂白茶,修仙類型的護體,變成了玄幻類型的護體,

  依舊是純陽之氣,黃鶴,這些和呂洞賓,有關聯的字眼。

  「白茶,別這樣。」看呂白茶想玉石俱焚,牡丹急忙制止:「大尊純陽體,一旦自爆,整個王都,都會消失的乾乾淨淨,那些無辜百姓怎麼辦?」

  「可是......」呂白茶咬牙,

  「沒什麼可是。」牡丹見此,表明自己的心意:「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奪走我的清白的。」

  聽到這句話,吳天卻眼皮一抬,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還有清白?」

  什麼?

  吳天這話一出,

  大堂中的人都呆了。

  不單單是呂碣石等人,

  站在煉血之祖身旁的夢天,博古也是如此。

  其中呂白茶的臉色,最為難看。雖然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花樓之中,還是花魁,但一直賣藝不賣身,你說她沒有清白?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侮辱了牡丹的人格,

  還是說我戴上了綠帽子。

  「煉血之祖,你怎可如此污衊人?」心中一橫,望著煉血之祖,呂白茶咬牙道。

  「污衊?」煉血之祖呵呵笑了:「你問問牡丹,她的清白,可還在?」

  「牡丹?」呂白茶是相信牡丹的,他試著看向了牡丹,不看還沒什麼,一看,嚇了一跳。

  卻看牡丹望著煉血之祖的身影,身體顫抖,驚慌失措,似乎被人說出了心底最深的秘密一樣。

  「你......你怎麼知道的?」呂白茶正驚疑不定的時候,就聽牡丹突然驚訝發問。

  「什麼?」

  聽到這句話,呂白茶傻了,懵了。

  呂碣石也是臉色一黑。

  他們父子都很相信牡丹,縱然身在青樓,但也賣藝不賣身,潔身自好。

  可是聽牡丹這話的意思,她的清白,早已不在。

  怎麼會這樣?

  煉血之祖微微一笑:「呂白茶,現在還說我污衊牡丹嗎?」

  呂白茶腦袋空白,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

  「牡丹......你......你怎麼會失去清白的?」

  呂白茶雙目淚流,望著牡丹,難受的不知該說什麼。

  他們說好了,會在一起一輩子的,呂白茶說了,他金榜題名後,會迎娶她的。

  可她呢?

  清白怎麼會失去?

  她背著他,

  到底做了什麼?

  「白茶,你聽我解釋......」

  牡丹抓住呂白茶的袖子。

  「解釋?不用了。」呂白茶痛心,他還是處男,從不跟其他女子有過多接觸。

  可牡丹呢?

  已經失去清白?

  呂白茶甩開了牡丹的手。

  「牡丹,到我身旁來吧。」煉血之祖道:「你們不適合在一起,他,有處女情結。」

  呂白茶哼了一聲,

  煉血之祖道:「牡丹留下,其他人.....打出去。」

  開玩笑,質疑我?

  這麼對我說話?

  也該受到些教訓。

  「打出去?不,不能這樣。」呂碣石此刻才有了一家之主的樣子,當仁不讓,開口說話。

  呂碣石,雖然是家主,但在家裡聽夫人的話,是個妻管嚴。

  因而來到這裡,也不知道該不該制止自己兒子說話,才鬧到了這番地步。

  「凶蟹,你醒了吧!將這兩個男的,打出去。」

  眉頭微蹙,吳天不怒自威。

  「是。」

  後院的凶蟹,早已來到大堂的屏風之外,

  現在,凶蟹現身,鋼鐵般漆黑的鐵殼,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當即,兩隻大鉗子,咔嚓,咔嚓朝著呂碣石,呂白茶而去。

  「我們錯了。」呂碣石道歉,

  來到這裡,沒有客人的樣子,他此刻擔憂無比,煉血師公會,會對呂家出手。

  「爹,不要求情,我會金榜題名的,到時候,煉血師,還暫時不敢對我做什麼,要知道,修緣國有吳天,我當了官,也算兕兒女王的人了。吳天,不會坐視不管的。」

  呂白茶是讀書人,有節操,看父親求人,只覺得心裡難受。不希望父親求煉血之祖什麼。

  「可是......」呂碣石又變得唯唯諾諾了,不知道怎麼對兒子說話,

  說,你考了二十一次都考不上,

  你可能真的沒這個命?

  呂碣石怕傷了兒子的心。

  就這樣,二人被凶蟹,直接打了出去,倒在四合院門前,

  二人鼻青臉腫。

  呂碣石擔心兒子,走了上去:「白茶,你沒事嗎?」

  「我......」呂白茶心中苦澀,牡丹不是清白之身了,他心痛,但也因此,他更加咬著牙:「父親,我只覺得現在心裡有一團火,這或許叫鬥志吧,這一次的科舉,父親,我一定金榜題名。」

  牡丹,則是在煉血師公會,先住了下來。

  她此刻難受的不想走,不想見人,不想吃飯。

  她只是心痛,清白?

  呂白茶就只要她的清白?

  她沒有了清白?呂白茶就不愛了嗎?

  呂白茶愛的是她,還是她的一層膜?

  又是一天過去,

  這一日,兕兒突然宣布,今年科舉,提早開始。

  吳天沒有告訴他什麼,而是她一直關心自己的門主大哥哥,知道了呂白茶的事情,她就幫門主大哥哥一把。

  她也想看看,這個呂白茶考了二十一次,次次落榜,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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