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三月身孕
2024-05-20 11:57:51
作者: 墨清舞
悲痛不已的秦凱命宮人拿來了酒,獨自坐在院中曾經與秦嫣把酒言歡的地方獨自痛飲,看著滿地的酒罈,秦凱卻發現自己的意識依然還很清醒,這種清醒讓他異常的痛苦。
緩緩的站起搖搖欲墜的身子,推開前來攙扶他的宮人,視線已經因為酒而變得模糊的秦凱離開了秦嫣的寢宮。
行宮之中,收到消息的康嘯宇前來報:「郡主,秦嫣死了。」
冷夜月停下手中寫字的筆,頗感詫異的問道:「這麼快?」
依她的判斷,秦嫣要死怎麼也得一兩個月,沒想到半個月就死了,這還真是的行動太過利落了。
康嘯宇道:「那琉璃國父子想要重回西域,自然是巴不得能儘快完成中原的一切回家鄉去,要不然只怕其它的部落若是趁他們不在暗中擴張崛起的話,他們在西域就沒有任何地位了。」
慕容恪歪在炕上,懶懶的道:「這次還真是虧了楚越,要不然也不會如此順利。」
做為秦凱最為得力信任的軍師,又是逍遙宮的後人,做事向來狠辣無情的秦嫣一直都是他們欲要除之而後快的目標,恰巧當時拓拔承起前來京都之時提起了與琉璃國的戰事,她這才有了借刀殺人的計劃。
原本琉璃國位於西域荒漠之中,與楚越雖說是毗鄰,但這鄰的的確是太遠了些,所以只能讓楚越出手相用力,將琉璃國這個鄰居打得全無還擊之力。
後來才有了拓拔承起讓他們父子前去投奔聖歷,然後時機成熟向秦嫣求親,最後殺人於無形的計劃。
而琉璃國父子之所以如此配合,也正是因為拓拔承起承諾他們,只要完成此事便還琉璃國歸還,永不再侵犯。
當然,這個計劃之所以會如此順利的原因自然是要感激那個不求上進,以狎玩女子為樂的琉璃國太子。
聽聞那太子曾圈養過年齡不同的女奴為樂,但那些女奴大多都活不過月余便會殞命。原因就是琉璃國太子好煉丹藥,行房事之後強迫那些女奴服下丹藥,長此以往都會落得死于丹藥的下場。
秦嫣身為聖歷公主,又是逍遙宮的傳人,武功自然是不在話下,根本不可能像對待女奴一般強迫她服下丹藥。
可是秦辰手中正好有當初沈文堯留下來的十香軟骨散。
十香軟骨散是五毒散人的得意之作,無色無味,根本讓人防不勝防,更重要的是就算服下了,任何大夫也診不出什麼。
秦嫣成婚當日,琉璃國太子便趁著喝合衾酒之際在秦嫣的酒中下了十香軟骨散,讓她根本使不出半點的力氣,說不出一句話,更不可能使出武功。
秦嫣本身就長得美,加之又是高貴的公主,琉璃國太子自然不會就這樣浪費,所以便強迫秦嫣服下了丹藥,任他隨意為所欲為。
琉璃國太子心智變態,所以在房事上也是極盡可怕,要不然也不可能有那麼多女奴死於他的折磨之下。
秦嫣何曾受過如此虐待與羞辱?本想強行運功,但奈何全無辦法,最終難以忍受折磨的她氣血攻心之下屈辱至死。
因為服丹藥的時間不長,太醫自然是無從診斷,而她氣血攻心之兆卻是極為明顯。
慕容恪完全不走心的問道:「我說七月,這秦嫣這樣個死法是不是有些慘無人道了?」
冷夜月冷哼一聲道:「這些年她為了練功殺了多少懷胎婦女?她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之事,能如此痛快的死去倒是便宜她了!」
聽聞逍遙宮有一門武功,就是要不斷的獵取懷男嬰的孕婦胎盤,此武功練成之後不僅能保容顏永世不死,而且還能百毒不侵。
秦嫣為了練成此功沒少殺人,從前她也曾命墨雲閣暗中制止過,但無奈秦嫣的武功太高,而且她的行動也毫無規律可言,在聖歷的墨雲閣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分舵,完全無法與聖歷皇室相抗衡,而且為免暴露自己,最後也只好不了了之了。
如今殺了一個秦嫣,有多少孕婦倖免余難。
她承認,秦嫣是個好女兒、好妹妹,也是秦家的好子孫,她為了秦家,為了自己的父兄真的能犧牲一切,可是除了對老皇帝和秦凱之外,她對所有人都冷血無情,就好像這世間的人就該任她隨意殺戮一般。
秦嫣死了,秦凱就變得勢單力薄……不對,他還有一個秦雨薇。
慕容恪問她:「秦雨薇呢?你是如何打算的?」
冷夜月似是極為疲勞,剛剛還精神煥發的她突然耷拉著眼瞼,懶懶的道:「就交給冽兒日後去處理吧,我實在懶得管了。」
說著打了個哈欠,躲在慕容恪身邊的空位上,沒有任何的過度便睡著了。
慕容恪吃驚的感嘆道:「這也太誇張了吧!」
凌然滿臉困惑的道:「郡主近來是怎麼了?總是睡不醒似的,吃什麼吐什麼,該不是生病了?」
嗜睡而且吃什麼吐什麼,慕容恪側頭看向冷夜月,發現她的小臉圓潤了不少,難不成是又有了?
想到這個可能,慕容恪高興的對凌然道:「命人去請大夫前來。」
不明就裡的凌然問道:「郡主真的是生病了?」
慕容恪難掩喜悅的道:「快去請吧,到時候就真相大白了。」
很快大夫來了,替冷夜月診過脈後道:「恭喜,這位夫人是有喜了。」
果然是如他所料!
慕容恪問道:「多久了?」
那大夫答他:「三個月了。」
三個月,慕容恪看向冷夜月全無任何動靜的肚子,怎麼三個月了卻是連一點跡象都看不出來?
聽聽那大夫繼續道:「這位夫人身子虛,平日又是個勞心多慮之人,加之平日不沒什麼胃口,所以大人與孩子皆呈虛弱之勢,若是不小心保養,只怕……」
大夫沒有接著往下說,但慕容恪明白,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怕孩子不保。
那大夫開了個藥方遞給慕容恪:「我只開些安神保胎的藥給夫人服用,但關鍵還需得自己多加保養才是。」
慕容恪接過藥方,點頭應道:「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