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你是要弒君嗎
2024-05-20 10:37:28
作者: 紫夜星
聞言,溫小寶他們齊齊說道:「一會兒就去吃!」
溫言還沒說話。
溫柔和溫暖就來了。
「姐,我們來給你添妝了!」
她們一人抱著一個箱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著新娘打扮的溫言,溫柔和溫暖的眼前都不由得一亮,兩人一前一後的誇起了溫言。
「姐,你真好看,跟仙女樣!」
「姐比仙女還好看!」
聽著溫暖和溫柔兩人的誇讚,溫言噗嗤笑了出聲:「我真有那麼好看呀!」
「當然有這麼好看,娘你是最好看的!」
溫小寶揚了揚下巴說道。
君澈不甘落後的道:「爹要是看到你,肯定都走不動路!」
蘭菊香她們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沒多久。
林曉月、金錦繡也送上了她們的添妝。
月舞晚一些來的。
她來的時候。
溫小寶他們都去吃飯了。
將添妝禮給溫言,月舞坐下跟她閒聊起來:「言兒,我真羨慕你……」
見她這麼說。
溫言想想月舞跟付雲還沒任何進展,抿了下唇說道:「你早晚有天,也能找到屬於你的幸福的。雖然有些話我已經說過了,但是我還是想說,你犯不著在一棵樹上吊死……」
月舞沉默片刻抬眸道:「言兒,你說得對,從今天起我不要再圍著他轉了…」
「嗯!」
溫言點點頭。
溫小寶他們吃完飯過來沒多久,外面就響起了喜慶的奏樂聲,由遠到近。
不用看都是君羨來迎親了。
溫言原以為自己不緊張的,可正當蓋頭蓋下來的時候,她還是有些緊張。
等了好一會兒不見君羨來。
溫言不免有些奇怪。
因為君羨可說了要親自抱、著她上花轎的。
她奇怪。
溫小寶他們也奇怪。
跑出去一看才知是怎麼回事。
王遠景蹙眉說道:「皇上怎麼這樣,乾娘根本就沒在眼前的幾個新娘里,他這麼做,乾爹要是選錯了怎麼辦?!不行,我要去告訴乾爹這事!」
溫小寶和君澈齊齊伸手攔住了他。
王遠景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們:「小寶,你們倆這是幹啥?你們不幫著你們爹嗎?」
寧奕也不解的看著他們。
溫陽已經猜到溫小寶他們為什麼這麼做了。
他還沒說話。
溫小寶就說起了話:「爹要是選得錯,那只能證明,他對我們娘不夠熟悉。」
「也不夠聰明!」
君澈補充道。
也是君羨不知道。
要是知道,怕是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這邊。
林公公頂著壓力,微扯了下嘴角說道:「君王爺,皇上讓我們來給你們助興,你就隨便挑挑吧……」
說得簡單。
沒挑中怕是不知道會怎麼說。
冷風他們在心裡想道。
君羨沒有看林公公,他掃了眼打扮得嚴嚴實實的幾個新娘,抬手一掌打了過去,他本打算用掌風掀開頭蓋一角,趁機看看哪個是溫言。
卻不想。
剛出手。
站在周圍的禁軍,一下走過來擋住了他的掌風。
林公公咳了聲說道:「君王爺,皇上說了,不能動武功,也不能跟她們說話,問她們問題……」
在場的人聞言都不由得議論起來。
這不能,那不能。
君羨如何判斷哪個是溫言?
不得不說。
龍雲旭夠可以的,他挑的人不光身形跟溫言很像,高矮看起來也差不多。
君羨面無表情的走了上前。
第一個新娘,在他走過來的瞬間,一下緊張起來。
身子可見的在抖。
「她不是!」
君羨直接略過走到第二個新娘面前,這個新娘倒是淡定些。
「她也不是!」
君羨跟溫言接觸了這麼久。
溫言到底有多高他是知道的。
眼前這個新娘看著差不多,實際上卻是矮了一點。
而且身上的脂粉味。
聞著沖鼻。
溫言斷不可能這麼打扮。
她身上的氣息,聞著可是讓人很舒服的。
具體是種什麼香味。
君羨也說不上來。
反正好聞就對了!
十個新娘。
君羨全部否定了。
圍觀的大臣及家眷,頓時議論起來。
「新娘子,沒在這,這怎麼可能?」
「到底是怎麼回事?」
「掀頭蓋啊!」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林公公讓新娘子們自己掀開了蓋頭,這一看可不就是沒有溫言嗎?
真假新娘只是開始。
後面還有射箭。
對詩。
林公公覺得要是眼神能殺死人,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對詩結束。
林公公還沒說話,君羨就大步往著裡面走了進去。
冷風他們攔住了所有要跟進去的人。
君羨一一喊了人,推開門走進新房來到了溫言身旁:「言兒,我來接你了。」
「嗯!」
溫言手腳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擺放了。
君羨凝視著溫言說道:「言兒,我想聽你喊我聲夫君……」
「堂都沒拜,你就想我喊你,你想得美!」
溫言的話音剛落,君羨一個打橫抱起了她,抱起就往外走。
溫大河他們全部跟了出去。
拜別他們。
君羨把溫言放進了花轎,隨即翻身上馬,在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中,他迎著溫言往王府走去。
至於溫小寶他們。
君羨沒管,自有清風他們幫忙照看。
……
君羨的爹娘早已經不在了,其他的親人也一直未有來往。
今天拜高堂。
君羨就帶著溫言拜的他的師父顏回。
顏回笑得那叫一個眉開眼笑,仿佛是他自己的孩子成親似的。
「夫妻對拜!」
喜婆接著喊道。
君羨和溫言互相對望一眼,緩緩拜了下去。
「禮成!」
「送入洞、房!」
總算是結束了。
溫言莫名的鬆了口氣。
在喜婆的攙扶下,溫言與君羨一前一後進入了新房。
沒等喜婆去端托盤。
君羨就給了個紅包讓她出去了。
她一走。
房間就只剩下君羨和溫言兩個人了。
君羨拿起一邊的秤桿,輕輕挑開了溫言的蓋頭。
今天的溫言。
一頭黑髮被江氏挽成了高高的美人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子,看得君羨眼前不由得一亮。
他一直知道溫言長得不差,卻不想還可以這麼的美。
「言兒,今天的你比往常還好看…」
溫言勾唇一笑,站起來打量著君羨說道:「你也不差,這身新郎服很襯你,讓你看起來比往日更加俊朗了些……」
「那是,娘子你這麼好,我這當夫君的豈能差?」
君羨挑眉說道。
不等溫言說什麼。
君羨在溫言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親了親。
君羨牽著溫言來到了桌邊,拿起酒壺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酒:「成親是要喝交杯酒的,我們一人一杯……」
他遞給溫言後,拿起剩下的一杯與她手挽手喝了起來。
喝完。
君羨一把抱起她往床邊走。
看溫言睜大眼睛望著自己,君羨笑了:「放心,你家夫君我沒那麼兇殘,你昨晚應該沒怎麼睡好,你現在補會兒覺吧,外面我會讓明月他們守好的,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喊他們…」
溫言心裡甜甜的。
在君羨走後,溫言打量起了新房,眼下四下裝點得一片喜慶。
入目都是紅色的。
家具是紅色的。
地毯是紅色的。
屋子裡的擺件,也全部貼上了囍字。
看了會兒。
溫言扒拉開床上的東西,準備休息的時候,忽然窗邊傳來了動靜。
儘管君羨說了有明月他們守著的。
溫言還是看了眼。
這一看。
她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你怎麼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龍雲旭。
龍雲旭今天沒有穿龍袍,他穿的一身普通的黑色勁裝:「你成親,嫁的人不是我,我來看看你都不行?」
「現在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溫言神情淡淡的說道。
龍雲旭沒有走,反倒坐了下來:「溫言,我說過,君羨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我既然能進來,那也能帶走你,你說要是你跟我在一起了,他還會要你不?」
「我以為你是個明君,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溫言蹙眉說道。
龍雲旭沒回她話,從自己身上摸出一個紙包,倒出一部分粉末進旁邊的酒杯里。
倒好。
他又往裡倒了點酒,搖了搖,放到一邊:「溫言,我這裡面裝的是毒藥,現在給你幾個選擇。你是跟著我,還是喝這毒藥,還是將這毒藥給君羨喝?要是給他喝,我可以放你走……」
他之前答應得那麼乾脆,都是裝出來的,現在才是他真的一面是嗎?
紅顏禍水。
溫言不想當。
她也不想君羨死。
「我喝!」
溫言走過去拿起就喝。
龍雲旭徹底死心了:「好,溫言,你當真好樣的。」
砰。
房門從外面踹了開。
君羨朝著龍雲旭就出手,動作那叫一個快狠准:「解藥!」
「沒有解藥!」
「君羨你是要弒君嗎?」
龍雲旭神色從容的問。
君羨聲音清冷的說道:「你都做得出來,我還做不出來嗎?溫言要死了,我不介意弒君!」
他的手可見的收攏起來。
溫言看龍雲旭被君羨掐得一臉漲、紅,快速上前拉開了他:「君羨,你別衝動,他,他給我喝得好像不是毒藥……」
不是毒藥?
君羨的視線落在了溫言拿起的杯子上。
他接過聞了聞。
沒有聞出什麼。
「你給她喝的什麼?」
龍雲旭一把推開君羨說道:「能是什麼,不過就是大米研磨成的粉罷了!君羨,你還真是夠可以的,竟然真的想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