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出發,到達濟州府
2024-05-20 10:31:19
作者: 紫夜星
聞聲,楊大妞走了過來說道:「東家,我一點也不累!你現在就教我吧!」
看她是真的不累。
溫言沒在說什麼,將之前醒好的麵團拿了出來,教著她拉起了麵條。
別看楊大妞挺虎的。
她學習能力還不錯,溫言教了沒幾次楊大妞就會了。
溫言沒有教太多。
一天教點。
每次都囑咐楊大妞,不能教給其他人,哪怕是她的家人都不可以。
因為她現在是他們家的人了。
一切得向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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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大妞自然是明白的,她欣然應了下來。
沒幾天,林小月就與她娘江氏來了碼頭,有些天沒吃溫言做的東西了,她可是很想的。
他們原本是來吃包子和涼麵的。
卻不想。
溫言留了她們吃午飯。
江氏著實不好意思,林小月卻是一臉的高興:「娘,溫言姐都留我們了,我們就留下吧,我可想吃她做的菜了!」
「你這孩子,這樣太麻煩他們了…」
江氏一臉的不贊成。
溫言勾唇一笑說道:「沒事,左右多做兩個菜的事……」
江氏還是覺得有些不好,她走了出去給車夫一兩銀子,讓著他去菜市買了不少菜來。
溫言他們並不知道。
一直到車夫將菜買回來。
他們才知道。
見江氏這麼客氣,溫言不由得說道:「江姨,你這也太客氣了,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讓你提回去了!」
溫言說得很認真一點不像是在開玩笑。
江氏連忙應道:「好,好!下次不這樣了!」
……
看了眼車夫買回來的菜,溫言將魚和肉分開裝用著盤子冰在了放有冰塊的水裡。
快中午時。
溫言才帶著蘭菊香處理魚和肉的:「娘,這肉不肥不瘦拿來做紅燒肉正好,你等下將肉洗乾淨切成小丁放著,我將魚弄好再來做紅燒肉。」
「好!」
蘭菊香欣然應道。
溫小寶不用他們說,自己坐到了小凳子上燒火。
楊大妞一時不知道做什麼,開口問道:「東家,我呢?我幹什麼?」
她還是那麼的勤快。
一點閒不下來。
溫言看了看一邊的菜說道:「我還想炒個四季豆和空心菜。你將它們收拾出來吧!」
「好!」
楊大妞動手就忙活起來。
江氏和林小月沒好意思就這麼看著,她們幫著楊大妞一起收拾了起來。
她們在家沒少做。
所以是會的。
溫小寶燒火完全燒得過來,看她們都在忙活,他也沒閒著拿起一小把空心菜學著江氏他們的樣子摘了起來。
為什麼是學呢?
因為他之前就沒吃過這菜。
吃午飯時,溫言讓著溫小寶將溫大河和林工頭一起叫過來吃的,正好他們還沒吃飯,便過來了。
溫言做的飯菜,林工頭是吃一次夸一次。
別提多喜歡了。
可惜他兒子都成親了,不然他還是不介意自家兒子娶溫言的。
這也是溫言不知道。
要是知道肯定哭笑不得。
自己不過做了兩頓飯給林工頭吃,他就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
晚上。
待溫小寶睡了後。
溫言進空間將菜收了,又種上才背著收的菜往著屋子裡走去。
眼下空間裡沒有庫房。
所有的菜溫言全部給放到堂屋裡的,眼下已經放了大半個堂屋了。
望著沒有一點改變的菜。
溫言只覺得這個空間太贊了。
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溫言喊了起來:「玲瓏,玲瓏……」
「主人,我在。」
玲瓏器械的聲音響了起來。
溫言來到小池子邊照了照說道:「說好的十天半個月呢?我來了也有這麼些日子了,我的臉怎麼還這樣?」
「這…」
玲瓏遲疑了下。
溫言正準備說話,玲瓏講了起來:「主人,我之前說十天半個月那只是個大概的時間,再者這跟你每天喝多少也有關係……」
能不能靠譜些?
溫言微扯了下嘴角,不理玲瓏了。
坐下喝了點泉水。
溫言忽然想到自己現在沒一下變白倒也不失為一件壞事,變美總得有個過程,而且得找個理由,不然一下變白不得把溫小寶他們嚇著嗎?
這樣想著。
溫言決定暫時不喝靈泉水了,待去帝都找大夫看後,回來再繼續喝,到時候就跟他們說是因為這大夫開的藥,讓她變美了起來。
如此,他們應該就不感到奇怪和害怕了。
她真是個小機靈!
一個問題解決了,新的問題沒多久又來了。
要去帝都。
那她空間裡的楊梅要怎麼辦?
建造冰窖太費錢了。
現在他們根本沒多少錢。
一番思量,溫言決定留下一些楊梅給蘭菊香他們賣,賣完暫時就不賣了。因為天氣熱,不便於放久了,她留多了也不成。
溫大河他們知曉後都沒有意見。
七月二十。
溫言和溫大河告別溫小寶他們坐上了去往濟州府的船。與他們同行的人不算船夫這些在內,一共三十五個人,不論人大人小都是一兩銀子的船費。
船上很是簡陋。
凳子都沒一個。
自己找地方坐。
溫言和溫大河都是第一次坐這樣的船,開始他們倆還覺得挺新鮮的,不過隨著河水越來越晃蕩,他們被晃得一陣頭暈又噁心的時候,瞬間覺得不安逸了。
要不是他們及時抓住了船里的欄杆,怕是都摔出去了。
其他人也比他們好不了多少。
溫言這時候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將著自己準備的空間泉水,拿了出來喝了口,喝下心裡瞬間好受了不少。
「爹,你也來一口!」
溫言隨手遞給了溫大河。
溫大河接過往著嘴裡倒了點,喝下去後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大丫,收起來放好!」
溫大河雖然看其他人難受,但也沒有好心到給其他人喝,畢竟他們接下來還不知道要坐多久的船。
溫言點頭蓋上蓋子放進了包袱里。未免自己的臉一下變了,她索性拿出自己帶的帕子將臉遮了起來。
溫大河雖然感到不解,但還是沒問。
因為他怕自己傷到溫言。
儘管溫言一直沒有說什麼,可他知道對於她那臉,她心裡其實是很在意的。
這一切都怪他們。
沒將她生好。
溫言倒是不知因為自己這一番操作,讓溫大河又自責起來。
船搖晃了不知道多久,總算平靜了下來。
在太陽高高升起沒多久,外面走來一個中年男子問他們哪些人要吃飯,要吃飯的在他這領牌子,三十文錢一個人。
溫言他們帶了不少吃的,便沒有去領牌子。
其他的人。
大部分都在船上吃,少數跟他們一樣自己帶了吃的。
考慮到天氣熱。
溫言沒有帶店裡的任何吃的,就買了些點心。
她和溫大河一人吃了些。
吃完溫言去上茅房的時候,看了下臉。
確定還是那樣。
她將帕子摘了下來。
三天過去,船才靠岸,不過並不是到達了終點,只是沿途的一個小碼頭罷了。
趁著上人的時候。
溫言在碼頭買了些吃的,碼頭的吃的很是少,不是大餅就是饅頭。
她沒買多少。
一天下來就吃完了。
第二天,溫言吃到了這傳聞中的飯菜,說是一葷一素,卻是沒有多少油水,而且寡淡無味。
好在沒兩天。
他們就到達了濟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