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太子的節操已經粉碎型骨折!(1)
2024-05-20 10:43:58
作者: 君子江山
即墨離也很配合的目露了幾分猶豫,似乎極是不舍,其實他心裡也本來就捨不得,如果不是澹臺凰要,他才不會把自己辛辛苦苦養了一個多月的牛羊,就這樣交出去。
所以他不舍的神情,不必假裝,看起來也十分的真,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點頭道:「夫人說得有理,她如今已經瘋癲,也記得為西武出一份力,我這樣一個清醒的人,豈能連夫人都不如?既然這樣,就當是在下請我西武的勇士們吃一頓肉吧!」
這話說完,竇成武先是為他這般氣魄嘆服,他隱約覺得自己不該就這樣收下他們的東西,這會讓他很有一種自己在剝削愛國人士的感覺,可士兵們那般目光殷切的注視著他,也令他想起他們自從歸順了東陵之後,雖然不至於食不果腹,但吃的的確是不如原東陵的士兵,也沒吃過幾頓好的,如今有這樣好的機會,給大家都補補,他作為將軍,似乎也應該疼惜自己的士兵,反正這幾個人也是自願,那既然這樣,他就收下吧!
但很快的,他心中也生出了一點微末的懷疑,倒不是這幾個人露出了什麼破綻,而是常言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那麼自然也不該會有白吃的肉!雖然看著這幾個人,他發自內心的願意相信他們,但小心謹慎一些,也總是好的。
他如此想著,便不動聲色的給了自己的心腹一個眼神。
心腹很快的會意,下去安排。澹臺凰眸中精光一閃,她自然明白,竇成武雖然相信了他們,但是作為一個將軍,他不得不謹慎。不過軒轅夏暖既然已經保證這藥不會被人查出來,那就一定不會。
同時,竇成武也似乎關心的對即墨離道:「我這裡有軍醫,尊夫人的病,也可以順道看看,說不定還能治好,您看如何?」
畢竟是得了人家的便宜。所以竇成武這會兒都用了「您」的敬稱。
即墨離心裡明白,這哪裡是真心想給澹臺凰治病,無非是看看澹臺凰是不是真的孕婦,是不是真的瘋了。而自己那藥,可以讓大夫感覺澹臺凰的經脈很混亂,於是察覺不出孩子到底懷了幾個月,可是喜脈卻是一定有,這樣混亂之下,似乎也和澹臺凰的「瘋癲」正好重合,這倒是歪打正著!
於是他毫不擔心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客氣,有勞將軍了!」
不一會兒,軍醫來了,他長了兩撇小鬍子,下巴上也布滿了長須,背著一個藥箱,看起來很是專業,上來之後,就給澹臺凰把脈。
澹臺凰倒是不知道即墨離的藥還有那令人覺得經脈混亂的功效,所以心裡還隱隱覺得有點緊張。
只希望瘋病這種東西,古代大夫查不太出來。
然後大夫診脈完畢之後,皺眉道:「這位夫人已經懷孕,但是因為經脈混亂,以至於診斷不出孩子到底幾個月。我猜測這位夫人或許患上了失心瘋,而且病得非常嚴重,所以才導致脈象混亂至此!」
軍醫說完之後,認真的摸了一把鬍鬚,還自我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下澹臺凰的臉就黑了!這是什麼意思?即墨離的藥也只有讓人診斷不出自己懷了幾個月的功效啊,怎麼還隨著這一茬,給診斷出她有失心瘋了?
是她真的有失心瘋,有暗藏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精神病,還是這大夫根本是個庸醫,所以完全診斷不清?
她臉色發沉,但沒人在意。
但竇成武聽了軍醫的話,這會兒已經是完全相信了他們,他也認為敵軍就算要算計他們,也不該派個孕婦來!也就在這會兒,一個士兵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表示那些牛羊不僅沒有問題,而且都十分康健,還都是些上等的好貨。這會兒竇成武才覺著自己完全是小人之心了,於是心底還生出了不少愧疚的情愫來。
以眼神吩咐下人們去把牛羊都宰殺了,讓大家一起吃,又看了即墨離一眼,笑道:「本將軍會吩咐軍醫好好診治尊夫人的失心瘋的,你不必太過掛心!」
即墨離道:「大人實在客氣了!」
澹臺凰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不能直視了,狠狠的戳了一下泥土,她絕對不可能真的有什麼失心瘋,咬牙道:「西武的瘋子,應該很好治!」
竇成武冷不防聽見這樣一句,很不明白她的意思,有點發愣。
即墨離和笑無語猛然想到了什麼,於是也明白澹臺凰大抵是誤會了什麼。心中一陣發笑……
韋鳳開口打圓場:「嫂嫂的意思,應該是她就算是瘋子,也該是西武的瘋子!她就是這樣放蕩不羈的深愛著祖國!」韋鳳說完,自己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瘋子的確是分國界啊!
竇成武明白了,感動的點頭,並深深的看了澹臺凰一眼。
晚上這頓飯,就這般就著那些牛羊吃完了。澹臺凰等人以想竇成武為他們治療瘋病為由,留了下來,等待他們身上的藥性發作,按照軒轅夏暖說的藥性,大抵需要三天,發作的是比較慢了,但只有這樣的藥,才能完全的取信竇成武,完全檢測不出。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成功的救出獨孤渺,並讓西武軍隊更加潰不成軍,就算不能覆滅他們,也能掌握住西武的一個軟肋。
他們一起在帳篷里等著,還配合治療失心瘋,即墨離和笑無語也很壞心眼的沒告訴澹臺凰失心瘋是怎麼回事,毒發的消息沒傳來,倒是等來了東籬。
他將幾張紙,交到澹臺凰的手上,十分同情地道:「太子妃,您在漠北乾的這些好事,包括寫信給爺說您對笑無語很有好感,以及和即墨離假扮夫妻的事情,爺已經全部知道了!這是爺命人傳來的,您自……您看看吧!」
最後一句他其實想說「您自求多福」吧,但到底沒敢說。
澹臺凰臉一僵,看著手上那一堆紙,頭皮有點發麻,她這是玩大了的節奏?
笑無語的臉全黑了,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惡狠狠道:「澹臺凰,你為什麼要跟君驚瀾說對我有好感?」這不是在往死里陷害他嗎?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他活著他容易嗎他?居然還這樣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