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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撕裂開了(2更)

2024-05-20 09:14:13 作者: 素子花殤

  眾人恍悟。

  厲竹又自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遞到卞驚寒手中:「她還有些風寒發熱,此藥溫水送服,兩時辰一粒。」

  卞驚寒深看了厲竹一眼,五指一收,將瓷瓶攥在手中。

  「多謝。」再次抱著弦音大步往西宮的方向走。

  這廂,不少宮人禁衛就圍過來跟厲竹打招呼套近乎。

  「厲神醫好厲害,年紀輕輕就醫術如神。」

  「是啊,聽說厲神醫曾讓一落氣三日之人神奇復活。」

  「厲神醫,我的右肩一到夏日就疼,做事沒關係,坐著反而就疼,不知什麼原因?」

  「厲神醫,我早上起床的時候,會覺得心口特別悶,還有針刺的感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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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竹趕緊麻溜地閃人。

  **

  卞驚寒抱著弦音進自己西宮門的時候,正好碰到管深從另一條道兒回來。

  見到他,管深連忙快步追上:「王爺,方才奴才碰到太子府的管家,他跟奴才說,皇上讓人送了話給太子殿下,說是聶弦音身體有恙,情況特殊,且暫時讓其留在三王府診治。」

  卞驚寒微微一怔,轉眸看了管深一眼,唇角幾不可察地略略一勾。

  「知道了。」

  皇帝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在他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也是,不然,今夜就得讓這丫頭去太子府了。

  今夜壽宴之前,他跟厲神醫一同前往的路上,他跟厲神醫說,讓其幫自己一個忙。

  他說他不想這丫頭去太子府,想讓神醫等會兒在壽宴上跟他做一齣戲,就是做出夜遊之人是這丫頭的假象。

  他覺得,他那個皇帝父皇,如果想讓這丫頭一直替自己打掩護,就應該會將她留在三王府,留在他的身邊。

  畢竟神醫的藥一粒只能管一月,需長期服用。

  神醫說,夜遊之症是心症,心症還得心藥醫,現在研製的這藥,只能是讓皇帝睡覺的時候,深度睡過去而已。

  既然,需要神醫長期供藥,自然,有個替自己掩護的人,才好。

  神醫問他,如何做戲?

  他當時其實也沒有想好怎麼做,他只知道,這是最好的方式。

  實在不行,有個下下策,那便是,說這丫頭已成了他的通房丫頭。

  通房丫頭便可以留在三王府,留在他的身邊了。

  但是,說通房丫頭有兩個問題。

  一個,通房丫頭是不能參與表演挑選的,除非,挑選前,她還不是,他剛剛才要的她,剛剛讓她通的房。

  雖然,他的確剛剛要過她,但是,這種說法卻很奇怪。

  早不通房晚不通房,這人剛被卞驚卓選去,他就通房?而且,還是青天白日大下午的。

  另外一個,也是最重要的,是這丫頭的安全。

  素芳就是最好的例子。

  就算他不設計,就算沒有冷宮偷聽那件事,皇后也定然不會讓她活長,她死,只是遲早,他不過是不想讓她害到這丫頭,添了把柴,加快了皇后的進程而已。

  何況,此次,還是她的兒子卞驚卓要的人,他讓通了房,等於橫刀奪愛,她更是不可能善罷甘休。

  所以,他覺得此法不可行,不到萬不得已,不用。

  就在他一直想著如何做,一直在尋著機會的時候,秦羌竟然當眾挑了厲神醫的身份。

  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向最忌諱讓人知道自己身份的神醫竟然承認了,還順勢一轉,將他路上拜託她的那件事藉此機會給道了出來。

  這一點,他是心存感激的,雖然他不知道,神醫此舉,出發點是為了幫他,還是為了幫這丫頭。

  想來是後者。

  他也是感激的。

  就像剛剛,同為醫者,他很清楚,以神醫的醫術,不可能不知道這丫頭是何故出血,但是,卻是替他做了最好的掩蓋。

  **

  進了院子,卞驚寒抱著弦音直直往自己的廂房而去,上了走廊又頓住腳,轉身往回走,去了弦音的廂房。

  將弦音放在榻上,攏了毯子將她蓋好,他轉身走到桌邊提壺摸了摸,發現壺壁冰涼,便出門喚了人換了壺熱水進來。

  倒了杯水,他自袖中掏出方才神醫給的那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放到鼻下仔細嗅了嗅,這才端著水杯走回到榻邊。

  「來,吃藥了,吃完藥再睡。」

  他輕輕喚她,聲音是他自己都未意識到的溫柔,見她無反應,他將杯盞放於床頭柜上,坐在床沿上,伸臂將她攬坐起來。

  小丫頭似乎燒得有些迷糊,醒不過來,卻又似乎睡得很不舒服,小眉頭皺著,鼻子裡還「嗯嗯嗯」地發出一些夢囈般的痛吟。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默了一會兒,乾脆將藥丸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咀嚼。

  原本腥苦的藥入喉,他早已不知滋味。

  低頭,他覆上她的唇,她的唇火熱滾燙,燙得他心下一陣顫抖,他穩了穩心神,才讓自己的動作繼續。

  將咀嚼過的藥度入她的口中之後,他再一口溫水一口溫水地哺給她。

  做完這一切,她依舊沒有醒。

  他也沒有讓她躺回去,就抱在懷裡。

  不知抱了不久,忽然想起她身下的傷,這才將她輕輕放回到榻上,回自己廂房取了藥。

  她沒醒,他給她擦藥正好,若是醒著,定然不會讓。

  血漬有些凝固,粘在她那個地方,當他小心翼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她的褻褲褪下來,他已經是滿頭大汗。

  他知道她傷得不輕,饒是已有了心裡準備,當他看到的那一刻,他還是震驚得連手裡的藥都沒拿住,跌落在榻上。

  他一顆心像是猛地被什麼東西攥住,從未有過的顫抖,手抖,心抖,眼睛都在抖。

  那一刻,他都恨不得扇自己耳光了。

  她說他是禽.獸,他可不就是禽獸。

  仰起頭,他望向房頂的橫樑,深深地呼吸,卻依舊沒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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