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所謂的方法
2024-04-29 13:06:13
作者: 羅曉
梁初一看著馬玉玲,笑了笑:「你們馬家跟他麼邱家合作,肯定不會僅僅只是嘴巴上說句話這麼簡單對不對,至少,他們也得把他們的地圖拿出來,你就那麼肯定那張地圖在邱三的手裡?」
馬玉玲怔了怔:「也不一定沒在他手裡啊。」
「要真是在他的手裡,難道你就不跟他們合作了?」
馬玉玲微微嘆了口氣,這件事情真的有幾分艱難,如果是跟邱家其他的人合作,那倒不用說了,可是這邱三剛剛坑了馬曉舟他們一大筆,跟他合作,別說馬玉玲做不了主,就算是馬曉舟就會直接不答應。
不過,馬玉玲愣愣的看了梁初一好一會兒,突然又說道:「你到底在等什麼?」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我在等什麼?」梁初一詫異的看著馬玉玲:「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我在等薛大將軍的後人出現啊。」
梁初一這麼一說,馬玉玲立刻又啞火了。
梁初一一直都堅信薛大將軍還有其它後人,雖然現在還無法求證,但是的確有了一種新的可能,甚至可以說這種可能說不定就是薛大將軍後人消失的真相。
可問題是,梁初一在這裡也能等到薛大將軍的後人?
「唉,如果這麼轟動的事情,都還不能引起薛大將軍的後人的注意的話,我只能說我們還沒能拿出真正讓他緊張的東西。」
「讓薛大將軍的後人緊張的東西?」
「呵呵,說穿了,就是還沒能很接近寶藏,如果確實接近藏寶的地點,我相信,薛大將軍的後人一定會露出一些苗頭來。」
頓了頓,梁初一又問道:「對了,你們一直都再說藏寶圖,那到底什麼玩意兒?你有帶在身上?」
馬玉玲微微嘆了口氣,隨即把自己的胸墜取了下來,遞給梁初一。
梁初一伸手接了過去,只是在這一剎那之間,梁初一的腦子裡面再一次「看」到那個黃昵大衣,挎槍怒馬的人。
只不過這一次「看」到的一閃而過,但是梁初一確信,這跟自己家裡那塊,是同一塊玉佩所出,而玉佩上面的字,是一個繁體「既」字。
梁初一手裡的那塊玉佩上面是「永、昌」,而馬玉玲這一塊上的面是「既」,那麼,邱家的人手裡的那一塊,應該就是一個「壽」字,合起來就是「既壽永昌」四個字。
梁初一看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當然了,梁初一併沒把自己手頭有「永昌」兩個字的玉佩這事兒說出來。
馬玉玲聽得大是震驚,梁初一這傢伙僅憑著自己手裡一個「既」字,就猜出了邱家和薛大將軍後人手裡分別持有的幾個字。
這應該是馬玉玲第一次聽到,有第一個人這樣猜測。
只不過要是曉得梁初一不但本來是薛家後裔,手裡頭還有貨真價實的「永昌」兩個字的玉佩,不曉得馬玉玲又會作何想。
可是,這件事情,梁初一已經決定下來,自己的梁家這一族,就是薛大將軍後裔的這件事情,就此爛在肚子裡面算了,也就是說,現在,除了天知地知他梁初一知之外,就絕對不讓第二個人曉得,因為就目前來說,還真不是能夠公開的時候。
別說別人了,恐怕就算老爸梁大慶跟二叔梁大祝都不會認可這事情的。
所以說,就算是拿出證據來,其實也非常麻煩,再說了,現在寶藏還未取出,就算是再有一個人曉得自己的身份,自己就會異常危險。
這樣的事情,梁初一怎麼可能去做。
不過,對於馬玉玲來說,卻是更加相信梁初一說過只有他才能認得出來是不是薛家後人的這句話,因為梁初一著實「聰明」絕頂。
不過,梁初一將這塊玉佩仔細看了一陣,然後又問道:「你們馬家和邱家曾僅有國合作,那麼,你們馬家對他們手裡的那塊玉佩,應該也很熟悉了,對不對?」
梁初一這麼一說,馬玉玲苦笑了一下:「本來,當初合作的時候,兩塊玉佩的確是合在一起過,甚至也有人建議過,見這兩塊與配合在一起,然後根據玉佩上的紋飾,推測出那塊殘缺的部分……」
說到這裡,馬玉玲話鋒一轉:「曉得為什麼有那一場嘯江血戰嗎,真正引發那場血戰的原因其實是我們馬家得到消息,他們已經有人複製出來整塊玉佩,於是去找他們,準備再一次來龍峽尋寶……」
「不知道到底什麼原因,邱家四口否認了這件事情,甚至還倒打一耙,說我們馬家是想著要獨吞那塊玉佩。」
梁初一理了理自己的思路,隨後問道:「這麼說起來,邱家其實應該是有了整塊玉佩,可是,這麼多年,卻依舊沒能找到薛大將軍的寶藏!」
「應該是這樣,要不然,邱家也不會一直還在尋找。」
梁初一將仔細看過的玉佩,放到面前空白稿紙上,抬頭問道:「你可別告訴我說,你們馬家就沒那樣的人才,不能複製出來整塊玉佩。」
馬玉玲點了點頭:「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當初,邱家和馬家合作,大家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自己的玉佩,讓邱家和我們馬家同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測量玉佩,製作圖樣,甚至找來玉料,按圖複製,也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畢竟事關重大,邱馬兩家都是精銳盡在,日夜守衛,可是,當兩塊複製好的玉佩做成,輪到收回自己的玉佩,邱家卻發現他們的玉佩是一塊假貨、贗品,這也就成了邱家和馬家這些年勢同水火的導火索……」
「那麼……」梁初一好奇起來:「既然是那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想要偷梁換柱,然後獨霸玉佩的確沒有可能,不過,邱家當時大約是覺得已經有了一塊『完整』的玉佩,所以這才想出來這麼一場鬧劇。」
馬玉玲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樣,但是在後來,不僅僅只是他們邱家發現複製出來的玉佩,根本毫無用處,就算是我們馬家的人也發現,無論仿製的玉佩如何精美,想要從上面看出寶藏的線索,根本就沒有那個可能,不僅如此,邱馬兩家的精銳也損失大半。」
「呵呵……」梁初一苦笑了一下:「據說,當時死了二三十個人?」
「就二三十個人?」馬玉玲失聲叫了出來:「我雖然並不曉得確切損失了多少,但是邱馬兩家數年培養出來的人才,全都毀於一旦,我爺爺從此都只能移居海外,那又僅僅只是二三十個人所能造成?」
梁初一吸了口涼氣:「真的原因原來如此……」
馬玉玲嘆了口氣:「現在你曉得,再次合作的難度到底會有多大了?」
梁初一點了點頭,但卻並不是死心:「難度是不小,但是那些事畢竟已經過了這麼些年,又都是前輩們的恩怨,呵呵,大家不得都往前看,往前走,繼續發展下去才對,是吧?」
馬玉玲沉默不語,用梁初一的話來說,其實就是一句話就能概括起來——道理誰都懂,可問題是誰也不見得就能真正放得下那些東西。
馬玉玲還想要繼續聊幾句,偏偏這個時候有周天龍的手下在外面叫道:「馬小姐……在嗎?」
馬玉玲轉頭應道:「啊,在這裡,有事嗎?」
周天龍的手下在外面答道:「馬小姐,我們這邊有些事兒,希望跟馬小接商量一下。」
馬玉玲答道:「好,我知道了,馬上就來……」
說著,馬玉玲站起來,要去處理周天龍手下的事情。
梁初一卻伸手拿起那塊玉佩,說道:「馬小姐,你的玉佩……」
馬玉玲接過玉佩,略略愣了片刻,這才重新掛在脖子上,然後轉身出去。
「馬小姐,如果有什麼事情,別忘了叫我……」
馬玉玲一邊回應梁初一,一邊走了出去。
馬玉玲走出帳篷那一刻,梁初一立刻拿起桌子上的稿子,略略端詳一下,隨後拿出筆來,在稿紙上一陣塗抹。
稍過片刻,梁初一拿起塗抹過的稿紙,那一刻,梁初一的眼裡再一次露出貪婪之色。
收好這張稿紙,梁初一這才繼續開始寫自己的稿紙。
不過,到了晚上,梁初一剛剛想著要不要再去印證一下溪溝源頭的那個卷刻在石塊上的記號,帳篷外面卻傳來輕輕的一聲咳嗽。
「邱八爺……」
梁初一低低的叫了一聲,隨即迅疾起身,走出帳篷。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怪不得邱八爺會來找梁初一。
不過,有了上次邱三的教訓,梁初一仔細辨認了一下,很快確定來找自己的人的確是邱八爺,梁初一這才悄悄跟在邱八爺身後。
不過,梁初一不曉得的是,梁初一前腳剛走,就有人悄悄進入到梁初一的帳篷。
邱八爺帶著梁初一,照例是離開馬玉玲等人很遠,一直到了一處梁初一等人那邊的人根本看不到的地方,這才定住身子。
「你在搞什麼鬼……」
一聽這口氣,梁初一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的的確確是邱八爺。
「八爺,你怎麼會來這裡?」
梁初一沒有去回答自己在搞什麼鬼,反而只是好奇邱八爺為什麼會來這裡。
邱八爺微微哼了一聲:「我怎麼會來這裡,這不重要,反倒是你,這就是你所謂的方法?」
梁初一笑了笑:「八爺是信不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