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2024-05-20 02:32:03 作者: 築夢者

  「是啊,不過等寶寶出來後才能與公主玩。」曲清幽笑道。

  夜裡的華燈初上,湯櫛白應酬完,正撞見羅昊與一翰林侍講吃飯,遂上前道:「閎宇弟,怎麼這麼巧?」

  「勇天兄。」羅昊也欣喜地起身打招呼,然後指著那翰林侍講道:「這位是朱翰林。」

  朱翰林知道這是忠勇候爺,遂拱拱手問候一聲。

  湯櫛白打量了一眼,這朱翰林五官清秀,笑起來倒也隨和,心下倒是好奇,只是這樣的人沒什麼特色,羅昊因何與他交往?

  羅昊相邀,湯櫛白也不推拒坐下,三人高談一通倒也盡興。

  一時席畢,朱翰林先行離去,羅昊卻與湯櫛白並排走出京煌酒家,湯櫛白道:「這朱翰林倒是個老實人,只是這樣的人在官場上難混得好。」說白了就是不看好他的前途。

  羅昊卻道:「就因為他是老實人,我才相交於他,勇天兄也見過我那庶妹吧?性子忒小,又整天一副受驚嚇的樣子。這朱翰林家裡是小富之家,置有幾畝薄產,而且重要的是聽說他的母親最是良善。我可是千選萬選才挑中了他,將來我那庶妹若嫁給他也不至於吃苦。」

  

  湯櫛白聽羅昊說要為羅梓杉挑夫婿,那下樓的步伐就是一頓。

  羅昊已走到樓下,這才發現自己一個人,回頭看去,湯櫛白還停在半道上,遂道:「勇天兄,怎麼了?」

  「沒有什麼。」湯櫛白急忙下樓來,皺眉道:「我記得你那庶妹好像才十五吧,這麼快就要挑婆家?」

  「十五也不小了,現在挑好,明年秋出嫁不就剛剛好。」羅昊笑道,「我娘子常說她性子溫和,不能挑那些個高門大戶的,就怕她受欺負;也不能找那些個花心的,就怕她管不住丈夫;也不能找那家婆母利害的,就怕她到時候成了受氣包,所以我思前想後還是這朱翰林最為合適。」

  湯櫛白臉色有些不好的隨口應了幾句話,羅昊也不疑有他,到了門口即與他分手,準備回家去慰嬌妻。

  湯櫛白剛踏進忠勇候府,就見到母親郭夫人已經在坐等他了,皺眉行禮道:「娘,怎的在這兒?」

  郭夫人不高興地道:「我怎麼不能在這兒?最近你都避開我,我要見兒子還不得一早在此候著。」

  湯櫛白又賠了不是,坐在一旁道:「娘,找兒子有何事?」

  「你的婚事,現在都三月末了,該定下了,秋天成婚就剛剛好。」郭夫人道,「我已經與定國公府三房的廖夫人談定了,等他家世子的七七法事做了之後,我就準備派媒婆上門,給你求娶那檬姐兒。」她現在是越看羅梓檬越滿意,性情不錯,重要的是年輕,才十五歲,將來也好生養。

  湯櫛白一聽臉就一皺,「娘,何必那麼著急呢?再說現在離秋天還早著呢。」

  「你知道籌備一場婚禮要花多少時間嗎?再說媛姐兒也開始慢慢地大了,是需要一個母親來照料的時候,我才急著為你再娶一門妻。」郭夫人站起怒道。

  湯櫛白也站起道:「娘,我不同意,再說他家還在辦喪事,雖說是堂兄弟礙不著什麼,但也不能這個時候提親事。」

  郭夫人指著兒子罵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還在想著羅家那庶出的姑娘?我告訴你,說什麼我也不同意,你要娶她,好,等你娘死了,你娶誰我也管不著。」看到兒子就來氣,她轉身就走。

  商先生進來時剛好與憤怒的郭夫人擦肩而過,忙喚了幾聲,無奈這郭夫人視而不見,逕自怒沖沖地離去。「候爺,您與太夫人又怎麼了?」

  湯櫛白無力地坐在椅子裡,手捏了捏額尖,「還能有什麼?不就是那該死的婚事?」

  「候爺,其實我覺得那檬姑娘也不錯,太夫人看得上自然有她的道理,您就服服軟,把人娶回來不就得了。」

  湯櫛白把頭靠在椅背上,他也想啊,依著他娘隨便娶一個女人回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天弔唁時見著她受委屈的樣子,心裡一直記掛著,他刻意壓制著不想去看她,卻又偏偏腦海里想著她。想到羅昊今天的那席話,他哪樣也不符合他挑妹夫的準則。

  商先生逕自坐下道:「候爺莫不是還在想著那庶出的姑娘?」

  湯櫛白點點頭,「我聽你的,不去找她,不去見她,可是老商,為什麼我還會夢到她?」

  「是羅家的庶姑娘還是卿兒姑娘?」商先生問道。

  湯櫛白自嘲道:「我也搞不清,一會兒是她,一會兒是卿兒。我也知道她的性情生活在候府里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人的感情偏偏不能聽從理智來抉擇。」

  商先生惟有聳聳肩表示他的無能為力。

  羅昊回府時,剛踏進院子裡,就聽到裡頭傳來笑聲,有一道孩童的聲音頗為耳熟,但又想不出在哪兒聽過?急忙進屋,他兩眼圓睜地看著炕上那個小煞星,她怎麼又來了?

  福壽公主一轉頭看到是這個不討喜的二表哥,臉上的笑容一收,頭一昂。

  曲清幽見狀笑了一下,起身迎接丈夫,「閎宇,福壽公主要在我們這兒住到寒食節前。」

  「小公主,皇宮好吃好住,你幹嘛要來寒舍住啊?」羅昊看她開口說話了,試圖與她溝通。

  「哼,我愛住哪就住哪?況且這是曲姐姐的家。」福壽公主不買帳地道。

  「等等,她是你二表嫂,你怎麼叫她曲姐姐?再說她家不就是我家,有分別嗎?」羅昊不滿地道。

  「我愛叫什麼就叫什麼,我是君你是臣,可別忘了。」福壽公主在炕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羅昊道。

  羅昊哭笑不得,這小公主不開口討人嫌,開口說話一樣討人嫌,不,是更討人嫌。

  曲清幽忙拉拉丈夫的衣袖,然後上前安撫了一下小公主。兩人這才安靜下來。

  羅昊一想到今晚又要窩在書房的炕上睡覺,心裡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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