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2024-05-20 02:30:23
作者: 築夢者
靈虛子道:「老夫人與國公夫人這回的布施與法會,貧道都備好了,眾位,請。」唐夫人禮貌地笑笑。
穆老夫人拉著曲清幽的手道:「靈虛子師太,這位是我的孫兒媳婦。姓曲,我想為她做一場祈福的儀式。」
靈虛子一聽這老夫人的話,那雙圓目就看了看曲清幽的肚子,笑道:「穆老夫人放心,到時候曲夫人的祈福儀式也會辦好。」
唐夫人聽了就皺眉,年紀輕輕的祈什麼福?這個婆母是越老越糊塗了,不甘示弱地道:「對了,我家顯兒的祈福儀式你也不可含糊了。」
穆老夫人一聽這媳婦說話就眉尖緊攏,越來越不像話,顯哥兒年年的祈福哪次沒做好,不就是為二孫兒媳婦祈一祈福,連這都有意見?
曲清幽看著唐夫人那不善的眼神倒是沒說什麼,逕自與穆老夫人進去了。倒是羅梓桐與唐夫人悄聲道:「母親,你為何處處為難二嫂?連我都看不過眼了,你讓別人怎麼想?」
「哼,你什麼時候與她一條道道的?連你娘也不幫?」
「我是幫理不幫親,況且二嫂為人很好的,母親別一味只寵著大嫂,她那人虛得很。」羅梓桐試圖勸解唐夫人。
「我倒是覺得她比你二嫂耐看。」唐夫人的嘴又開始抿得死緊。
羅梓桐見與母親溝通不了,遂也不再說,小跑跟上穆老夫人與曲清幽的步伐。看得唐夫人又是一陣氣惱,這個不孝女。
背後的廖夫人卻是與牛夫人說笑了起來,唐夫人回頭看著兩人就是一瞪。
廖夫人挑眉地看著唐夫人道:「大嫂,我看桐丫頭都要比你懂事得多,虧你還是長輩呢。」
牛夫人見兩位長嫂似乎要吵起來,忙打和場道:「兩位嫂嫂,這可是在清靈觀,多多少少要留一點顏面,不然待會兒婆母可要發怒的。」
兩人聽了這話,方才轉臉各自哼了一聲往前走。
曲清幽抬腳跨過紅紅的門檻,果見寶剎莊嚴,三清祖師面相肅穆,跪在墊子上,接過道姑遞上的一柱香,跪了幾跪後,方才起身恭敬地把香插到香爐里。接著的就是靈虛子開始做法事。
曲清幽靜坐在一旁看著那靈虛子不停地揮舞著拂塵,口中念念有詞,而一群道姑也是低聲念著什麼。穆老夫人卻是嚴肅地看著這祈福法會。到處一股檀香味繚繞,眾人也不敢胡亂說話。
挨了大半天,法會方才告一段落,曲清幽隨意吃了些素菜,方才向穆老夫人告罪,說是有些疲勞,想去歇一會兒。穆老夫人點頭應允。
倒是唐夫人不悅地低喃一句:「年紀輕輕,就喊累,不像話。」
唐夫人的話又引來穆老夫人不悅地一瞪。
曲清幽裝做聽不到這婆母不滿的話,起身就出去了,鸞兒緊跟在身後,主僕兩人往那廂房而去。
「在說你呢,這地還沒掃乾淨,你怎麼就歇下了?」有道姑在罵人的聲音。
曲清幽往那月亮門一望,就見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小道姑在指手劃腳地讓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中年道姑趕緊掃地。中年道姑沒有說話,但手上的活仍是不緊不慢,看得那小道姑又罵起來,「怪不得你夫家也不要你,人長得醜不說,活也做得不好,還是我們師太好心收留你,還不懂得報恩?」
中年道姑抬眼看了那小道姑一眼,小道姑就瑟縮著不敢說話。然後那中年道姑又開始掃起地來。
曲清幽看了看,然後才與鸞兒到那廂房歇下來。
睡了一會兒,天色暗了下來,鸞兒進來道:「二奶奶醒了,老夫人說不讓吵著你睡覺,素菜還溫著呢,婢子這就去端來。」
曲清幽笑笑讓鸞兒出去,整了整雲鬢,拉好身上的衣服,剛踱到外面的花廳,卻見有人鬼鬼祟祟地張望,她忙喝道:「是誰?還不快出來。」
那個鬼祟的人影慢慢從陰影處走了出來,曲清幽定睛看去,居然是那個臉上有疤的中年道姑,疑道:「你鬼鬼祟祟地偷看是我是何道理?若你說不出,可別怪我要向靈虛子師太稟明治你的罪。」
那中年道姑卻不懼曲清幽的冷顏厲色,開口啞著聲音道:「你是定國公府的女眷?」
曲清幽下意識地護住腹部往後站了站,戒備道:「你想幹什麼?我的丫鬟很快就會迴轉,再說這道觀里可也是有不少人的。」
「你別緊張,我不是要害你。」中年道姑趕緊道,然後又遲疑了一下,「我……我有些事想問問你?」
曲清幽看著她那副遲疑的樣子,看來不像壞人,方才放下心來,道:「你想問我什麼?」
中年道姑看了看曲清幽,然後方才問道:「你是新嫁到定國公府的媳婦吧?只是不知道你是誰的媳婦?」她的臉上有著隱隱的期待。
「我的夫婿行二,大名叫羅昊。」
中年道姑一聽,臉上頓時就有失落之色,喃喃道:「我看是新面孔,還以為會是……」那種聲音聽來頗讓人心酸。
曲清幽的心思也轉了好幾道彎,這個道姑和定國公府究竟有何關係?「若你沒有別的事,就趕緊出去吧。」
中年道姑突然抬頭看著曲清幽帶著一抹希冀道:「我,我想問問昕四爺,他可好?府里有沒有給他娶妻?」
「你是四叔的什麼人?為什麼要打聽他的事?」曲清幽狐疑道。這個中年道姑看來不像壞人,要不然她也不會跟她說這麼多話,只是她為什麼單單查問羅昕的情況呢?
「我只是隨口問問,沒別的意思,因為我當年與昕四爺的生母相識,看到定國公府今年來此打醮,我故而來問問的。」中年道姑怕曲清幽不回答她,急忙道。
曲清幽看她的眼神真誠,遂道:「四叔很好,我聽說他準備參加今年的科考,若能高中,相信憑此可以出仕,將來有著國公府當靠山,仕途應該不會太過艱難。」
「那可有議婚事?他都十九了。」中年道姑上前著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