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一輩子的愛情保鮮期!(4)
2024-05-20 01:59:00
作者: 斗兒
「真的是在看書?」宋言謹很是懷疑的看著阿源。
阿源重重的點了點頭,宋言謹把書還給了他。
阿源的書都拿回來了,顧臨深看著宋言謹,伸出骨骼分明的手:「我的,顧太太是不是也該還給我?」
「顧先生的就算了。」宋言謹將雜誌放到了沙發上坐了下去。
顧臨深看著宋言謹多了幾分遐想,淡笑,笑意里藏著異樣的情愫:「難不成,顧太太是在暗示我什麼?」
「我暗示什麼了?」宋言謹一臉茫然。
直到顧臨深的手摸到那本雜誌,宋言謹才猛然起身:「真的……」
宋言謹完全屬於永遠鬥不過顧臨深,但是永遠在不放棄的道路上。
「這是一個好辦法,最起碼言責編送走了那位姚小姐不是?」顧臨深看著雜誌,答非所問說道。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突兀,但卻是宋言謹想要的解釋。
宋言謹撇了撇嘴,又是覺得有道理,又是覺得並不完全是。
嚴子瓊的結婚典禮是在豐市最豪華的酒店舉辦,這一點是宋言謹沒有想到的,畢竟嚴家在早幾年便宣布破產了。
不過,宋言謹見到嚴子瓊的丈夫以後就明白為什麼婚禮會在這裡舉辦。
這個婚禮看起來很隆重,不少熟面孔的名流也出現在這兒,巧合的是,竟然連楊振華也在這兒。
宋言謹挎著顧臨深的手臂剛進會場便看到了楊振華,當下有些吃驚,快步走了過去:「爸?」
楊振華見到宋言謹和顧臨深,吃驚也不小:「你們倆怎麼會在這兒?」
「新娘是我的朋友。」宋言謹回答著楊振華,還沒有從自己的吃驚中緩和回來,問自己好奇的:「你怎麼也會在這兒?」
楊振華張了張嘴,覺得太過巧合了:「今天結婚的是白總的弟弟,我特地過來捧場。」
白霍的弟弟?
宋言謹有些疑惑了,白霍的弟弟那不就是二舅?這怎麼可能!二舅不是早就去世了?!而且,就算他沒死,現在應該也五十多歲,嚴子瓊怎麼可能會嫁給二舅!
關係有些亂,宋言謹理不順。
「我去和朋友打個招呼。」楊振華沖朋友揮了揮手,也沒有和宋言謹多說。
待楊振華走後,宋言謹蹙了蹙眉頭看向顧臨深:「難道是二舅?」
顧臨深搖了搖頭:「不可能。」
這一點,他是可以確定。當初二舅入土,是他親眼所見。
宋言謹呡了呡紅唇,這件事簡直像個謎團,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事情的原面目。
沒有一會兒,新郎便進來了,正和他的朋友說著什麼,滿面春風的說說笑笑著。
新郎宋言謹不認識,並沒有五十歲,但看起來也不年輕,莫約四十歲左右。
「白霍的弟弟……」宋言謹自語了一句,並不能想的明白。
顧臨深看著宋言謹一臉認真的模樣,抬手輕彈她的額頭,說道:「好了,別多想。」
宋言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些埋怨的看著顧臨深。
大學時的同學過來打招呼,笑著通知宋言謹道:「言謹,子瓊讓我來找你,讓你去休息室一趟。」
「好。」宋言謹笑著答應,點了點頭,又側身對顧臨深說道:「那我先過去。」
顧臨深頷首,目送著宋言謹離開。
嚴子瓊在休息室里好一會兒了,唇角一直帶著笑意用手撥弄著自己的捧花。聽到開門聲,嚴子瓊回頭,看到宋言謹,眉眼彎彎笑著:「快來。」
「新娘不急著見新郎官,這麼急著見我,不太好吧?不怕自己老公吃醋。」宋言謹開著玩笑走了過去,坐到了嚴子瓊指定的位置上。
不難看得出嚴子瓊是真的開心,她看著宋言謹,笑容從眼角一直到紅唇,久久不能消散:「有沒有把孩子帶過來?」
「沒有,他來得胡鬧。」這種場合,她還是不帶阿源來添亂了。
嚴子瓊搖了搖頭,說道:「哪有?到現在我還沒見過幾面。」
「不說他,你呢,本來訂好的婚期怎麼推後了這麼多天?」宋言謹對嚴子瓊的丈夫還是抱有一定的好奇度。
「他怕我後悔,所以讓我好好想一想。你看到他了嗎?」嚴子瓊深吸一口氣說著,又忙問宋言謹。見宋言謹點了點頭,她垂首說道:「那你應該知道原因,還記得他嗎?」
宋言謹讓嚴子瓊問住了,難道,她認識這個男人不成?
「看來你忘了。」嚴子瓊沖宋言謹眨了眨眼睛,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頭花,提醒著:「他是爸的朋友,當初,你和哥訂婚時,他還來過,白起。」
白起?
宋言謹搖了搖頭,她還在想不起來這個名字了,但是她很奇怪,嚴子瓊怎麼會嫁給他?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嚴子瓊但從宋言謹的臉上便看出她奇怪的問題,笑道:「你應該能明白,感情這種事有時候真的說不準。就像是朋友,當了十幾年的朋友,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有一天,他的某一點觸動心裡頭那根別人撥不動的弦,那便一發不可收拾了,我想,我就是這樣。」
宋言謹臉上的疑惑緩緩消散,她從嚴子瓊眼睛裡看到了光亮,那種只藏在幸福之人眼中的光。她握了握嚴子瓊的手:「祝你幸福。」
嚴子瓊帶著白紗的手攬過宋言謹的肩頭,給了她一個擁抱:「我會的。」
她克服了那麼多和白起走到一起,她無論如何也會讓自己好好幸福下去。
嚴子瓊的婚禮很特別,既有中式的莊重,又帶著西式的小俏皮。例如,伴娘團里清一色都是小禮服,伴郎團這邊,則全部都是唐裝。
白起整個人看起來不屬於愛笑型男人,給人更多的是嚴肅,這種嚴肅來自於自身的成熟。長得不屬于帥,但自身散發的氣質卻給人一種很儒雅的氣息。尤其在他看向嚴子瓊時,依舊不笑,但目光卻會不自覺放軟。
聽著司儀的誓詞,宋言謹的心口總是涌著一陣莫名的感動。莊嚴感總是讓人覺得見證了一件極偉大的過程,就差點眼眶紅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