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是不是你咬的
2024-04-29 11:37:44
作者: 非韓
什麼蠱惑人心的小妖精。
什麼今日當回姜子牙除妲己。
什麼趙玲月年紀小不懂事。
諸多藉口瞬間化散。
顧呈衍抬起頭,看向穆唯西後,他聲音帶著幾分關切問道,「那你身體……」
穆唯西很怕江楓眠會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顧家,畢竟她是在顧家的聚會出的事,連忙道,「放心,已經沒事了。」
聲音頓了頓 ,女孩有些歉疚的開口,「對不起顧呈衍,其實我應該早點告訴你,因為沒有公開的打算,我也不知道你跟江楓眠是好兄弟,鬧了個大烏龍。」
顧呈衍聽到女孩這麼說,心頭莫名鬆了口氣,他連連擺手,笑的看起來絲毫不在意,「你可別說對不起,要說對不起也是我說,在我的主場出事,我一定會給你……給老大一個交代的。」
他的話斬釘截鐵,也充滿決心。
是的,他會為這件事負責,一追到底。
此時,韓然很自覺的摸了摸鼻子朝後退了兩步。
顧呈衍立刻抓住這個移動的物體,瞪著桃花眼朝他低吼,「你竟然不告訴我實情……很丟臉知道嗎!」
韓然聳聳肩,「我在你面前提過很多次嫂子的名字,你都沒察覺,誰知道後來直接撞槍口了。」
顧呈衍臉色憋的通紅,就差當場跟韓然打一架了。
江楓眠放下手中的粥勺,看向幾人沉聲道,「好了,我說一下接下來的任務。」
江楓眠一開口,幾人迅速收斂嘻笑的神色一本正經看著他。
「洛基萘是背後之人拋出的誘餌,為的就是引起我們注意,韓生,你從龍哥人際關係資金往來下手,務必要查出他從何處拿到的貨源。」
「老大我呢?」顧呈衍急不可耐的問道。
「給我盯緊江盛寒和什麼人交易來往。」江楓眠聲音驟冷,回想起江溪寧給他的那份文件,江盛寒賊心不死,和鄰國一些毒梟依舊有勾結,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帝都各路暗地的貨源早就被瓜分,他如今參合進來根本無利可圖,但為何不死心?
「韓然。」江楓眠看向他,韓然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要去和公,安那邊的人演一齣戲。」
「什麼戲?」其餘幾人齊聲問。
「洛基萘在市場上大肆流通的戲。」江楓眠聲音中摻雜幾分笑意,但是那笑聲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既然對方用魚餌誘我們上鉤,那我們便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穆唯西也隱隱猜測到了洛基萘是何物。
待到眾人都離開後,她試探的問,「洛基萘是什麼?」
江楓眠舀了一勺粥的手忽然頓住,接近著他的臉上露出寬慰的笑,「一種新型毒品。」
「我體內的這種?」她追問。
半晌,他點頭,「嗯。」
女孩眨眨眼,看起來並不在乎的樣子,「很難戒是不是?」
「嗯。」
「沒關係,我一定能戒掉的。」女孩挽起蒼白的唇,露出安慰人心的笑意。
江楓眠看到女孩的笑意後,心頭愈發酸澀難受。
她那麼聰明,又怎會猜不到這種東西有多難戒。
「我會陪著你。」
微風撩動著窗簾慢慢打轉,窗台上的百合花上有一滴水珠緩緩朝花芯滑動。
兩個人心知肚明,卻誰都不再提這個話題。
穆唯西動了動手指,「手機給我吧,很久沒聯繫爺爺和室友,她們會擔心的。」
江楓眠把放在床頭櫃裡的手機遞給她。
開機後,看到幾十通未接來電。
率先給穆山回了電話,但確實穆青菱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姑姑?」
「唯西你這幾天去哪了,怎麼一直不接電話,你爺爺一直朝著要離院去學校找你。」穆青菱擔憂的聲音傳來。
穆唯西吐了吐舌頭,面不改色的開口,「手機掉水裡了,今天才買了新的,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穆山聽到孫女的聲音後終於放下了心,「要不是你姑姑和阿煜攔著,我早就出院了,你這丫頭……」
穆唯西聽到阿煜兩個字,眼前立刻浮現那個妖孽男人的臉龐。
她渾身汗毛豎起,心中不解纏繞,爺爺怎麼跟他混的很熟的樣子?
最後在穆唯西答應周末沒課去看他後,老人家最終掛了電話。
給吳水水打電話,告訴她自己家裡有事後,順道讓她替自己跟輔導員請個假。
秦奮也打了一通電話過來,穆唯西覺得雖然大學生逃課是常態,但她有可能很久都不能回去上課,還是跟秦奮打個招呼比較好。
未接來電里還有花姐和袁紳的電話。
前幾日她便通知花姐,自己最近會回一趟西寶村,順帶將得力的心腹帶到帝都。
想來花姐是沒等到她著急了。
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她回西寶村的計劃也要推遲,索性穆唯西直接讓花姐帶著手頭信得過的人直接來帝都。
剛掛了電話,穆唯西看向洗手間方向,正好看到男人端著水盆和毛巾從衛生間走來。
他身姿挺拔,腰身精瘦,走路間似乎帶風,有著不一樣的氣勢。
越看便越覺得歡喜,以至於江楓眠到了跟前時,她依舊一副崇拜又花痴的模樣。
「再看一會,口水就要掉下來了。」江楓眠打趣道,俯身彎腰,用濕毛巾替她擦拭額頭的汗水。
穆唯西無力的笑了笑,視線緊盯著他的動作,「江楓眠,你說我們算不算多災多難的一對?」
江楓眠動作一滯,另一手撫上她削瘦的臉頰,淺淺一笑,「你不是說過,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
穆唯西煞有其事的點頭,「嗯,只要有晴天我就滿足了。」
她聲音很淡,就像睡著前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江楓眠吻了吻她的額頭,「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忽然,男人餘光瞥到她脖頸處的細小紅痕,眉頭緊鎖著去觸摸那些紅點,「這裡怎麼弄的?」
穆唯西下意識伸手去摸,瞬間想起自己昏迷之際時,見到的那個自稱是小白的小男孩。
不是夢嗎?
她視線在床上四處看著,因為身子實在沒力氣,沒法掀開被子,思索一會,笑嘻嘻的開口,「是不是你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