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我的錢不夠?
2024-04-29 11:37:08
作者: 非韓
似是嚴肅的威脅,他伸手將裙子拽好,將腿遮住。
穆唯西見他終於理自己了,興奮的抬頭,在他嘴角啄了一下,「遵命!還生氣嗎?」
見女孩秒變臉的技能,江楓眠萬分無奈又有些頭疼,「走吧。」
穆唯西再三確定他生氣後,終於從他身上爬了下來。
女孩站在馬車外,不解的盯著他,「你怎麼不下來?」
「你先回去。」江楓眠把西裝外套搭在女孩的身上,有些不在自的開口。
女孩煞有其事的點頭,然後三步一回頭的離開。
就在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的花叢時,江楓眠長長的鬆了口氣。
拄在膝蓋上的雙臂拿開,看了眼自己身體下面的異狀,頓時覺得腦袋又開始疼了。
只要見到她身體就會異常興奮,而她剛剛黏人的語氣撒嬌的聲音差點讓他把持不住露出馬腳。
在南瓜車上又坐了幾分鐘,江楓眠終於起身下車。
就在他走遠後,南瓜馬車不遠處的花叢後,忽然走出一人。
那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鏡框,眼底閃過好奇的光芒,低聲道,「穆唯西,江楓眠?小西,江叔叔?這是什麼組合?」
宴會廳里。
中央區域擺放著八層翻糖蛋糕,顧敬軒站在顧氏夫婦旁,無比乖巧的挽著身旁女人的胳膊。
主持人調節著場內的氣氛,很快便到了切蛋糕的環節。
穆唯西遠遠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離開錦市前一晚,顧敬軒告訴她的秘密。
『我是私生子。』
據她所知,顧敬軒身邊的貴婦人是顧呈衍的親生母親,所以她並不是顧敬軒的母親。
忽然回到家族的私生子,能和繼母相處的這麼好,想必顧敬軒情商也是很高的。
韓然一直盯著側門處的情況,看到穆唯西披著老大的外套走進來,心裡緊繃的弦瞬間放鬆,看來小兩口的危機解決了。
看了眼一旁喝的有些迷糊的顧呈衍,韓然慨嘆道,「顧少,你剛剛介紹的那位女朋友,是假扮的對吧?」
「咦?你怎麼知道?」顧呈衍眨著眼睛,但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捂住嘴巴,「胡說,那就是我女朋友。」
韓然無奈的 搖頭,他剛想告訴顧呈衍真相,身邊忽然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靈玉閣在你們家百貨的店面批下來了嗎?」
顧呈衍看了眼江楓眠,好奇於他怎麼出去一趟,把外套都丟了?不是說心愛的女人送的嗎?
「沒有,龍地珠寶以高出擬定合約百分之二十的價格簽下二十年合約,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江楓眠視線直直的看向前方,淡淡的開口,「簽給靈玉閣,我來補百分之四十的合約差價。」
「什麼?」顧呈衍上頭的酒氣瞬間消散。
韓然也不可思議的盯著江楓眠,「老大……那估計得幾千萬吧?」
江楓眠斜了他一眼,「我的錢不夠?」
「啊?不是,補這點差價當然不是問題……」韓然碰了一鼻子灰,訕訕而笑。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這件事肯定跟穆唯西有關,想必是小嫂子委託顧呈衍辦事,被老大知道了吧?
這換成哪個男人都不可能視而不見的,為自己女人掃清攔路石是理所應當的。
顧呈衍則是死死擰著眉毛,視線在場內來回搜索穆唯西的身影。
蛋糕切好後,由服務生推著推車四處分發。
顧敬軒跟父母簡單聊了幾句,對著一旁的貴婦人恭敬的開口,「母親,我的同學們也來了,我先過去和他們說幾句話。」
顧目孟蘭點點頭,溫婉的開口,「去吧,我剛剛看到玲月了,別冷落了人家。」
「好。」顧敬軒端著兩塊蛋糕,朝角落躲在一處獨自喝酒的女孩走去。
「唯西,給你蛋糕。」顧敬軒伸手將蛋糕遞了過去。
穆唯西接過來,淺淺一下,「生日快樂。」
「謝謝。」顧敬軒看到女孩身上的黑色外套時,不解的揚眉,「很冷嗎?」
「沒有,剛剛酒漬不小心灑到了衣服上。」她下意識攥緊了外套,衣服上還有江楓眠身上特有的清香,讓她不禁彎起嘴角。
「宴會結束一起去玩?都是年輕人。」
看著大男孩真誠的邀請,穆唯西無法推卻,「好,你告訴我地址,我回家換身衣服過去,說實在的這身衣服不太舒服。」
穆唯西謹遵剛剛江楓眠的教誨,將不許露肩不許露胸不許露腿的三不原則貫徹落實到底。
兩人聊了一會,顧敬軒便被管家叫走。
他前腳剛走,趙玲月後腳到了穆唯西跟前。
女孩今日一身白色魚尾裙,被染成黃色的長髮此刻恢復了原本的黑色,身上的戾氣也收斂起來。
她上下打量一眼穆唯西,不禁嗤笑,「你真是到哪都能勾搭到男人。」
穆唯西小口吃著蛋糕,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我在和你說話沒聽到嗎?」趙玲月聲音拔高几分。
立刻吸引周圍人的視線。
穆唯西這才懶洋洋的抬頭,「在和我說話?」
「你!」趙玲月咬牙切齒的盯著穆唯西,憤恨道,「一會的生日趴你不許去。」
穆唯西放下小叉子,盯著女孩忽然笑出聲,「嗯,我會準時到達。」
「穆唯西你要是敢去我就……」
「趙玲月。」穆唯西一把抓住趙玲月指著自己的手,聲音帶著徹骨的冰冷,「你跟誰定了什麼親事我一點都不在意,也沒想過搶你的人,但如果你處處和我做對的話……」
「你想怎麼樣?」趙玲月用力掙脫穆唯西的禁錮,但是她的力氣根本抵不過穆唯西。
「我會把你在意的東西都搶過來,即使我不喜歡。」女孩陰惻惻的笑著。
趙玲月盯著她不達眼底的笑,以及那迫人的氣勢,下意識吞了吞口水,「你……你放開我!」
穆唯西見時不時有人朝二人方向投來打探的視線,她挽起看似溫和的笑意,抬手幫趙玲月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外人看來,兩人無比親昵,就像關係甚好的姐妹。
而只有趙玲月最清楚此刻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