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牛皮糖晏南天(3)
2024-05-23 03:32:58
作者: 湘波綠
那合身而精緻的月白色衣裙,更是把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十分迷人,在外圍觀的許多男修士,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眼中閃爍著驚艷之色,有的更竊竊私語,相互打探著她的名字和宗門。
得知她居然就是這段時間,名動蓬萊仙島,被飄渺宗葛掌門破例收入門下的關門弟子之後,眼中除了驚艷,更浮現好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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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玄衣錦袍的簡玉衍優雅的負手站在人群中,望著秦落衣的目光溫潤中帶著一股沉穩內斂卻能攝人神魄的光華。
在他的身側,站著一個身著藍色錦袍的青年男子,星眸劍目,濃眉輕佻,薄唇微翹,玉面含笑,俊逸十足的臉上帶著幾縷邪魅的味道,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風流公子玩世不恭的浪蕩氣息。
他們兩人都只是隨意的站在那裡,不過渾身散發著的卓而不凡的氣息,卻吸引了不少修士的目光,那些女修士看向他們的目光,更是滿含著一股愛慕之意。
不過他們兩人的目光都落在場中秦落衣的身上,對其它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愛慕目光,就似毫無感覺一般,看都沒有看一眼。
「六品丹藥,秦師妹應該沒有問題吧?」藍衣男子喃喃,他是摘月閣閣主晏歸的兒子,名叫晏南天,自從來到金頂山的第一天見到秦落衣後,便驚為天人,毫不掩飾自己對秦落衣的傾心,每天如牛皮糖一般的纏在秦落衣的身旁。
知道秦落衣和簡玉衍都是來自聖龍大陸,又是師兄妹,為了贏得美人芳心,他更是主動的和簡玉衍打好關係。
簡玉衍聽了他的喃喃,微擰了眉頭,眸中閃過一抹暗光,沒有說話,和晏南天相處了半個月,現在一聽到他說話,就讓他有一股忍不住想用力拍飛他的衝動。
簡玉衍不說話,晏南天也不以為意,指著離著秦落衣不遠的一個青衣男子撇了撇唇笑道:「這個九幽殿的湯常樂可不得了,不過六十來歲,就能煉製八階丹藥,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有傳言說他現在甚至能煉製九階丹藥了,只是為了在煉丹師大會上獲勝,才一直保密,他有很大的希望在此次煉丹師大會上奪冠。」
簡玉衍抿了抿薄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淡淡的瞥了一眼,看到了他說的湯常山,中等個子,長相併不出色,或許年紀輕輕就能煉製八階丹藥的緣故,身上帶著一股難掩的傲氣之色。
只看了一眼,他就把目光移開,重新落在秦落衣的身上。六十多歲能煉出八階丹藥就能奪冠?
怎麼可能!
就算他真如傳言,已經能夠煉製九階丹藥了,也不可能勝過衣兒,早在一年多前的聖龍大陸,衣兒可就能煉製十一階丹藥了。
今天煉丹師大會的冠軍,定然非她莫屬。
晏南天看著他不以為然的眼神,心中一動,若有所思的看了秦落衣一眼,又繼續指向另一個方向,那裡有一個身形修長,長相陰柔的青年男子:「那是洞天福地的慕容絕,傳言也有可能煉製出九階丹藥。」
聽到洞天福地三個字,簡玉衍看了過去。
秦落衣曾經告訴過他和洞天福地的恩怨,他特意打聽了一番,蕭天的師父是洞天福地的長老周天,那老頭已經修煉出到了玉府七階,因為極擅陣法,在洞天福地之中地位極高,收了三個弟子,其中一個是蕭天,還有一個是高陽,另外一個就叫慕容絕。既然他是洞天福地的人,又叫慕容絕,應該就是周天的大弟子了。
「這兩個人肯定能夠進去冰域的,冰域開啟之時,只能進去三個人,他們穩拿兩個名額,另外一個名額,競爭可就激烈了,不能煉製八階極品丹藥,恐怕無法參加最後一輪的決賽……哎,你倒是說說,秦師妹究竟能煉製幾階丹藥啊,讓我心中也有個底。」
簡玉衍冷哼一聲,頗為不耐的道:「能煉製幾階丹藥,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那兩人一定能進冰域?你現在說這些未免過早了點吧。」
晏南天翻了翻白眼,隨即嗤笑道:「你可別小看這兩人,我說他們能進冰域,可不是毫無根據的,要不,我們賭一賭?」
一說到賭,他就兩眼發亮。
簡玉衍不理他。
晏南天摸了摸鼻子訕笑道:「哎,我可得好好想想,萬一秦師妹失意,沒能成功煉出六階丹藥來,她一定很需要我的安慰。」
剛開始的時候,他跟簡玉衍打好關係,為的是追求美人,他本是極聰明的人,不過接觸了幾次,就看出簡玉衍明顯的對秦落衣傾心有加,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秦落衣居然沒有看出來,簡玉衍也看到自己跳出來,居然也忍得住沒有表白,讓他好奇之下,不由得慶幸,也樂得不點破,否則萬一秦落衣知道了,突然情竅一天,就說喜歡簡玉衍,哪裡還有他的機會啊!
簡玉衍完美的薄唇抿得更緊,漆黑的眼中閃爍著火光,正準備開口說話,「咚!」的一聲,聲悠遠綿長的鐘聲突然響起,第一輪比賽結束了。
頓時,他不再理晏南天,目光再度落在場中。
數百名煉丹師中,有五十名煉出了廢丹,有十名動作太慢,還沒有煉出成丹來,這六十人均被淘汰。
秦落衣毫無懸念的順利通關,溫凌天和白澈也順利通關。等到退場之後,晏南天飛快的迎了上來,縱聲大笑:「秦師妹你太厲害了,居然能夠煉出六品丹藥。」
秦落衣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戲謔道:「不能煉出六品丹藥,我來這煉丹師大賽做什麼,丟人現眼來的不成?」
晏南天突然將身上的邪氣一斂,十分正色的道:「為了慶祝師妹你順利通過第一關,今天中午我請客,好好的去悅來樓喝一杯。」悅來樓是金頂山最大的酒樓。
秦落衣飛快的擺了擺手,勾唇笑道:「罷了,罷了,還喝兩杯呢,下午又要進行大賽,我喝醉了,不能參賽你負責不成?」
晏南天眼睛一亮,嘻嘻笑著靠近了過來:「只要你願意,師兄我自然願意負責的。」盯著她的眼睛不住的放電,俊逸邪氣的臉上,帶著一股綿綿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