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小試牛刀

  隨著韓世忠的命令下達，眾將皆去準備接下來的大戰。

  唯獨韓世忠眉頭微皺，立於船頭察覺到一絲不對:「對面水軍是新船？荊州水軍這些年，可曾大規模打造船隻？」

  董襲回答道:「不曾大規模打造船隻，但荊州水軍也打造過，這又如何？」

  韓世忠指著對面甘寧的船隊說道:「你們看對面船隻，嶄新如一，船上又沒有戰鬥過得痕跡。如今荊州的水軍都被蔡冒調到了夏口駐防，這裡擁有一支水軍，本就奇怪，而且巡邏的前隊用的還是新船，你們不覺得這太奢侈了嗎？」

  眾人聞言，也都是眉頭緊皺，若是水軍擁有新船，大多是用為主力戰船，跟主帥的戰船挨著。而這一支巡邏的戰船，居然用的是新船，的確非常奇怪。

  「對面船隊不是荊州水軍！」韓世忠眼中精光一閃，喃喃說道。

  「什麼？不是荊州水軍？」董襲驚呼道:「不是荊州水軍，那是哪裡的水軍？」

  「樊城！」韓世忠簡單的吐出兩個字來，又解釋道:「這天下荊州水軍成立最早，其次青州，在是樊城水軍。我江東水軍成立最晚，但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又有無數善水大將，發展的卻是最快，實力最強。

  青州水軍不可能出現在這，荊州水軍都在夏口，如今能出現在這的，只能是樊城水軍。樊城水軍雖然只有兩萬，但根據斥候探報，這些年樊城附近樹木砍伐無數，運進了樊城水寨之中，也就是說樊城的戰船這些年建造了不知道多少，只有樊城水軍的戰船沒有經過戰鬥，才會如此的新。」

  「樊城水軍？」董襲大驚失色道:「樊城的水軍怎麼會來這？」

  

  「莫要忘了，樊城之外便是漢水，從漢水順流而下出現在這裡並不稀奇。」韓世忠沉吟道:「樊城水軍出現在這，就說明襄陽已經被樊城拿下了。」

  董襲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襄陽乃是荊州第一大城，幾日前全無漢軍出兵的消息，現在就落在漢軍手裡了？這……這真是匪夷所思。」

  「漢軍善用奇兵，拿下襄陽也不是不可能，這一次咱們面對的不僅是荊州，還有漢軍！周瑜都督讓我率領萬人進入南郡，以做騎兵，如今這計策是用不成了。」韓世忠搖了搖頭說道。

  董襲看著對面上游的千人船隊，拱手說道:「副都督，樊城水軍雖然成立多年，但一直沒有戰鬥過，名氣尚且在荊州水軍之下。我願意率領一之千人隊伍，一探虛實。」

  「好！」韓世忠也想清楚樊城水軍的戰鬥力，不清楚敵人的實力，這是兵家大忌。

  董襲得令，幾個踴躍便跳上一艘鬥艦，作為主船，船隻上大約兩百餘人，其餘皆是走舸，裝寨五十餘人，共計一艘鬥艦，十六艘走舸，共計千人。

  鬥艦是三國時代的主力船隻，船上設三尺高的女牆作為掩體，其上又分兩層，可立牙旗，金鼓，又能讓大將居高臨下進行指揮。

  船艙之內，分小洞出輯，用於行船，士兵在倉中划船，又有士兵在甲板戰鬥，分工明確。

  而走舸，是輕快小船，舷上立女牆，置棹夫多，戰卒少，皆選勇力精銳者，往返如飛鷗，乘人之所不及。金鼓旗幟，列之於上，此戰船也。

  鬥艦居中，走舸分於兩側，雖是逆流而上，但其速度卻仿佛一直離弦的箭矢，向著上游的甘寧船隊衝去。

  甘寧這邊，同樣是千人規模，一一艘鬥艦為主力戰船，其餘皆是走舸。

  見江東水軍分兵來襲，甘寧大喜道:「我樊城水軍從未參戰，今日必要一舉成名天下知。」

  一眾漢軍水軍也頗為興奮，一個走舸的船長便建議道:「將軍，咱們撞上去廝殺一陣吧！」

  「不可，咱們本就是順流而下，若是撞上去，與江東軍距離便太近了，若是他們在分出船隊包圍，咱們就身陷重圍了。」甘寧搖了搖頭距離了船長的建議。

  甘寧雖然不是良將，但卻深通水戰，統帥水軍作戰，可謂得心應手。

  「盾牌兵弓箭手準備，所有將士小心箭矢！」甘寧沉聲下令道。

  不需要甘寧多說，盾牌兵便來到木牆四周防禦，弓箭手彎弓搭箭，站在盾牌兵的縫隙之中。

  對面董襲見此情況，也是如此布置。

  很快兩軍相聚百十步，便互相放箭試探，但雙方準備充足，傷亡都不大。

  「撞其側翼！」甘寧臉色一沉下令道。

  突然，甘寧所在的鬥艦從走舸之中分出，順流而下，往將軍水軍所在的船隊側翼襲去。

  走舸與鬥艦想必，就是大人與小孩的差距，若是拿鬥艦撞上走舸，便能夠大大殺傷敵軍水軍。

  見敵方鬥艦往己軍走舸襲來，董襲決定防禦，因為上游還有大量的漢軍船隊。若是兩軍混戰，敵人大股來襲，對他肯定不利。

  隨著董襲的一聲令下，鬥艦左右兩側的走舸皆是迅速聚攏，以抵擋鬥艦的撞擊之力。

  「區區幾艘走舸，也想擋我鬥艦撞擊之力，下令弟兄們全力行船，加快速度。」甘寧冷笑一聲繼續下令道。

  速度體積越快，其衝撞力度便越大，就好像全力騎自行車，也頂多是把一個人給撞倒。而全力開車，其速度達到百八十邁，卻能夠輕易的將人沖飛。

  戰船也是同一個道理，其衝擊力度，速度快捷，看的是船艙士兵的划槳速度，看的是士兵的身體素質，是否善於水戰，以及船隻的吃水量等方面。

  若是士兵不善於水戰，不習慣船隻的搖晃，行船都會頭昏腦漲，去撞擊地方船隻，便會毫無力度。而士兵習慣了船隻的搖晃，又是精壯士兵，全力划槳，速度便會飛快。

  這輕輕的一撞，便能知道敵方水軍的強弱與否，戰船的性能也是一目了然。

  只見甘寧一聲令下，船艙內的士兵便卯足了力氣拼命划槳，在加上此段江面上下落差有些大。甘寧所在的鬥艦，速度陡然加快，望著江東水軍側翼襲去。

  「咚……」一聲巨響在平靜的江面響起，漢軍鬥艦撞在江東水軍側翼的走舸船隊之上。巨大的撞擊之力，引得江上水面激盪，江東水軍這邊雖然是八艘走舸聚攏在一起。

  但也被這巨大的撞擊之力，震的是一陣搖晃，鬥艦船身輕易將走舸船隊分割開來，江東水軍兩艘走舸便直接被鬥艦擊沉。

  「好強大的水軍，除去江面上下落差的因素之外，這支水軍的戰船，將士的素質居然絲毫不下於我江東水軍？」遠方韓世忠見此情況，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

  「將軍，是否派兵接應？」韓世忠身邊一校尉詢問道。

  「鳴金收兵讓董襲回來，我已經清楚了漢軍水軍的實力。」韓世忠搖了搖頭說道。

  韓世忠一聲令下，下游江東主力戰船之上，一陣鳴金之聲響起。

  甘寧聽見鳴金之聲響起，冷笑一聲說道:「呵，試探了我軍實力便想離開，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後方走舸迅速包圍側翼，留下江東水軍。」

  鬥艦之聲，士兵聞言連忙打著旗語，後方走舸之聲的士兵得令，連忙操縱走舸，往甘寧所在的側翼包圍而來。

  而江東水軍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有兩艘走舸被撞翻，但士兵卻都深通水性，連忙爬上友軍的船隻，想要撤退。

  「往哪裡逃？」甘寧命令下達完畢，提上一把大刀，跳上一艘江東軍的走舸之上。

  江面尚未平靜，走舸仍然搖晃個不停，江東士兵還在熟悉平衡，但甘寧卻是腳步如飛，如履平地。

  長刀左右劈砍，便將船上江東士兵殺的慘叫連連。

  「好生囂張，給我放箭！」董襲見此情況，氣的大怒。

  一陣箭雨襲來，甘寧連忙奪過一面盾牌，護住側翼，單手持刀殺敵。鬥艦之上，不斷有士兵跳上江東兵的走舸，揮舞著兵器殺敵。

  後方漢軍的走舸船隊也從側翼包圍而來，準備殲滅江東敵人。

  側翼江東軍八艘走舸，轉眼間便被兇猛的漢軍殺的大敗，一個個靠近鬥艦，想要爬上鬥艦躲避。

  甘寧自恃勇武，想要帶領士兵爬上江東軍鬥艦，斬殺船上董襲。

  董襲見此情況，並不擔心，看著距離心道:「哼，阻止你上來，我軍士兵便留在這裡無法後退，便讓你上來，然後撤退，看你如何應對！」

  甘寧兇猛得緊，在加上董襲的故意讓步，便讓甘寧帶領一支兵馬殺上了鬥艦。

  「你們去船艙斬殺控船士兵，我來滅了這賊將！」甘寧一聲令下，便望著董襲方向廝殺過去。

  「下令右側鬥艦士兵上船，你們前去阻攔漢軍，我來對付他。」董襲下令完畢，便向著甘寧殺去。

  而近百漢軍往船艙方向殺去，鬥艦之上的兩百江東軍連忙過去阻攔，一時間鬥艦之上喊殺聲四起。

  董襲與甘寧殺至一處，兩把長刀揮舞在一起，至打的叮噹做響，火光四射。

  「系統檢測到甘寧與董襲廝殺，甘寧當前武力96，董襲武力92，統帥83，智力72，政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