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反客為主
2024-05-20 00:10:45
作者: 姜梵
「對了公與,你先前說如今外面已經是風雨欲來?卻是發生了何事?」田豐想起先前沮授所言,疑惑道。
「哦,險些忘了正事,元浩你打算去洛陽?還請暫等幾日如何?」沮授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到底發生了何事?」田豐並未答應,而是繼續詢問道。
「幽州公孫瓚兵臨河間,主公派遣潘鳳出征,我不放心,決定同往!」沮授解釋道。
「韓馥不修軍政,冀州這麼大一塊肥肉,自然誰都想吃的!不過前線戰事居然如此激烈,非得你親去不可?」田豐聞言眉頭一挑道。
「非也,公孫贊率領五萬兵馬只占領了鄚縣,便停止不前。」
「不對呀,河間駐軍不多,五萬兵馬,長驅直入,幾日便可拿下河間,他為何屯兵不前?難道其中有什麼陰謀不成?」田豐疑惑不解道。
沮授點了點頭,道:「我也是擔心其中有什麼陰謀,所以親自前往。」
「所以你放心不下鄴城,想要我代為照看?」田豐明白了沮授的意思。
「我知道主公負了你,但這是我個人的請求,元浩你……」
田豐擺了擺手道:「公與放心去吧,這鄴城我便在待幾天!」
「如此,我便待冀州的百姓謝過元浩了!」沮授對著田豐深深一禮。
兩人寒暄一番,沮授離開田府,回到軍營準備出征之事,第二日,潘鳳領著三萬兵馬,潘鳳為主將,沮授為參軍,浩浩蕩蕩向北而去。
兩日之後,鄴城,一騎自北而來,直入刺史府中。
「主公,大事不好了,中山,常上兩郡黑山軍紛紛出山,兵馬達到七萬之眾,如今已經席捲兩郡,各地守軍已經紛紛投降了!」斥候飛馬向來到刺史府向韓馥稟報。
「什麼?」韓馥聽得斥候來報,頓時不敢置信,慌張無比,驚懼間居然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主公!」一眾侍衛驚慌失措,連忙將韓馥扶回臥房。
「快去將各位將軍與軍師請來!」一個機靈的侍衛連忙說道。
不多時,冀州文武全部集合在韓馥的臥房之外。
其中有長史耿武,都督從事趙孚,程奐,鞠義,張郃,高覽等將。
其中耿武等人,乃是韓馥的親信,韓馥無能,鞠義而對袁紹有意,張郃,高覽地位不高。韓馥無能,不能唯才是舉,除潘鳳,沮授外,其餘大多無能之輩。
鞠義嫉妒頭上壓著耿武等人,於是與許攸密謀,打算將冀州獻於袁紹。又見張郃,高覽等人鬱郁不得志,因此拉攏二人,共投袁紹。
「主公如何了?」耿武問向一邊的醫官道。
「主公聽聞黑山軍起事,急火攻心,倒無大礙,只是不能在動怒了!」醫棺解釋一番,收拾著,出的房去。
一眾文武來到塌前,來看韓馥。
韓馥幽幽睜開雙眼,看向一眾文武急道:「快將無雙,公與喊回來!」
「主公,潘將軍與軍師出征兩日,恐怕已經來不及了!」鞠義聞言心下一怒,直言道。
也難怪鞠義背叛韓馥了,整天只知道潘鳳,出了這麼大的事,如今帳下文武俱全,你卻視之不見,這不是不在意我們嗎?
「這可如何是好啊?黑山軍數萬兵馬,若是南下,鄴城豈不是完了?」韓馥一陣絕望道。
「主公,末將……」鞠義背後,張郃見此,心下不忍,便想請戰。
「什麼?」韓馥虛弱得看向張郃。
「末將請主公保重身體!」張郃拱拱手道。其實張郃想請戰,卻被鞠義一個眼神,給頂了回去。
韓馥看著一眾文武,希望他們能說出什麼挽救冀州的策略,然而耿武等人無能,如今鄴城兵馬不過三萬,各郡駐紮的大多郡兵,不堪一擊,耿武也沒底氣說迎戰的話。
鞠義等人雖然有能力,但卻氣憤韓馥,一個個低著腦袋,並不言語。
「難道就任由黑山軍肆虐嗎?」韓馥敲擊著榻板,悲憤道。
「主公,末將有一策,可以救冀州危難!」鞠義走上前道。
「有何計策,快快道來!」韓馥臉上一喜,催促著鞠義。
「主公,渤海太守袁紹,四世三公,威望甚高,手下文武雲集,武將顏良,文丑二人,實力不在潘將軍之下,逢紀,許攸等人,智比軍師,若是請求袁紹入鄴城,當可安定冀州紛亂!」鞠義拱手道。
「請本初入鄴城?」韓馥臉上一愣,卻是聽出了鞠義的言外之意。鞠義說得委婉,但在坐都不是傻子,袁紹如此牛逼,你將袁紹請來,還有主公什麼事?這不就是說讓主公讓出冀州嘛?
「主公,袁本初手上兵強馬壯,若是執掌冀州,當可驅逐黑山賊!打敗公孫贊!」其他幾個商量好的文官,也是立馬勸諫道。
韓馥看著一眾文武,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什麼時候,手下大半官員,居然都為袁紹說話了?
「住口,你們這些賣主求送之輩,到底是何居心?」長史耿武怒斥道。
「我等只為冀州著想,如今冀州危難,只有袁本初,可以挽大廈於將傾!」一個武將毫不示弱道。
「雖說只有袁本初可以挽大廈於將傾?」陡然,殿外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來人一身白衣,身材清瘦,一臉正氣,正是田豐。
「是你?」韓馥看清是田豐,頓時臉色一陣不自然。
「田元浩,你冒犯主公,主公罰你禁足在家,你居然敢出來?」鞠義頓時叫道。田豐乃冀州智者,若是他出來攪局,可能就不能說服韓馥了,於是鞠義立刻呵斥田豐。
「主公萬萬不可交出冀州,否則大事休矣,如今尚有挽救的機會!」田豐也不理會鞠義,徑直來到韓馥身前,躬身道。
「還有何機會?」韓馥眼中一亮道。
「雖然黑山軍來勢洶洶,但卻不足為慮,其勞師遠征,也只能劫掠中山,常山,若是想要南下,糧草必定不足!」田豐分析道。
「可笑,黑山軍此時全軍出動,已經拿下中山,常山,各地守軍不堪一擊,至於糧草,黑山軍豈是良善之輩,劫掠一番,還不夠南下的糧草嗎?」鞠義頓時反駁道。
「你……」田豐臉上一怒,繼續道:「黑山軍之難對付,乃是依靠太行山之險峻,難以攻擊,如今他主動出擊,最多劫掠一番,哪裡敢來攻去鄴城?」
「說的簡單,黑山軍此時已經準備南下了!你若有本事,為何不去迎敵?」鞠義冷笑,又是爭鋒相對。
「元浩,你可有把握迎敵?」韓馥也看向田豐。
田豐臉色一愣,心中滿是恨鐵不成鋼,在場眾將你不問,問我一個文臣?
「主公,雖然黑山軍兵馬數萬,但鄴城兵馬尚有三萬,黑山軍擅長山地戰,但是攻城掠地,卻有不如,只需兩萬兵馬,聚城而守,便可據黑山軍!」
「如今潘鳳將軍已經北上河間,待驅逐公孫瓚,便可回軍夾擊,到時候黑山賊,必定不攻自破!」
田豐一番解釋,分析得有理有據,不想旁邊的鞠義又是冷笑:「以兩萬兵馬,如何受的住?況且潘將軍迎戰公孫瓚,不消數月,難以擊退,恐怕到時候黑山軍已經占領鄴城了吧?」
「兩萬兵馬,駐守城池,你說你守不住?」田豐頓時怒目而視鞠義。
「如今冀州精兵被潘將軍帶去河間,迎戰公孫贊,剩下的儘是老幼,又不修兵甲,可以說是不堪一擊,,以這兩萬兵馬迎戰黑山軍,我沒有把握!」不想鞠義搖了搖頭道。
「你們呢?也守不住麼?」田豐又看向張郃高覽等人。
張郃,高覽一陣漠然,低著的頭顱,也是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