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冀州雙傑
2024-05-20 00:10:44
作者: 姜梵
冀州河間與渤海郡相鄰,公孫瓚出兵,進駐鄚縣,相鄰的渤海,自然便收到了消息。
「子遠,公孫瓚為何按兵不動?難道你沒有說服他嗎?」袁紹一臉不忿,看著許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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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我將您的書信給他,公孫瓚便答應了主公的請求,不過他按兵不動,卻是在等主公先動!」許攸眯著眼睛道。
「什麼意思?」袁紹不解道。
「征戰,得講究一個義字,主公想兵不血刃拿下冀州,也是為了這個義字,公孫贊打著功打黑山軍的口號,若是對冀州動武,卻是不義,主公約定與他共分冀州,所以公孫瓚想讓主公開這個頭!」許攸耐心解釋道。
「他倒是打的好主意,我如今卻不能出兵啊!若是出兵,不僅不義,恐怕韓馥也要拼命抵抗了!」袁紹搖頭嘆息道。
「主公莫急,既然公孫瓚不動,主公的第二個幫手也該動了,公孫贊屯兵鄞
鄚縣?也好,用來威懾韓馥也不錯!」許攸笑道。
說起這兩個幫手,許攸卻是做了兩手考慮,若是公孫瓚真心攻打,則讓黑山軍虛張聲勢,如今公孫瓚卻按兵不動,只有讓黑山軍下山多作些動作了。
公孫贊兵馬與黑山軍,都是威勢沖天,以韓馥的性格,任何一股勢力來襲,韓馥都會驚慌失措,如今兩路齊來,不怕韓馥不將冀州拱手讓出。
「好,快速通知張燕出兵,公孫瓚按兵不動,就讓他把動靜弄大點!」袁紹輕浮長髯,哈哈大笑道。
許攸得了袁紹的首肯,立即前往通知黑山軍。
鄴城刺史府中,韓馥與麾下眾文武商議。
「公與,你說這公孫瓚會有什麼陰謀呢?」韓馥擔憂得詢問著沮授。
沮授搖了搖頭,一臉苦笑道:「屬下也是不知啊!」
「那該當如何應付?」韓馥毫無主見,一臉焦急問道。
「嗨,軍師?難道就縱容公孫瓚侵占我冀州疆土嗎?這公孫瓚,還打不打了!」潘鳳眉頭緊皺道。
「主公,末將願領兵功打公孫贊!」鞠義適時拱手道。
「末將願往!」
「末將也願前往!」
高覽,張頜二人也拱手請戰。
「你們?」韓馥一臉不放心。鞠義此人雖然能力不凡,但為人驕慣,若是做副將尚可,若是為主將,恐怕不行,而高覽只是個莽夫,張郃年輕,威信不足。
這三人,都不去潘鳳好!或者韓馥心中對潘鳳更為信任。
「主公,不是說好讓我去的嗎?」潘鳳不悅道。
「好,就由無雙領軍出征吧!」韓馥終於做下決斷,一陣商議,事情還是繞回了原點,可見韓馥無能了。
「唉,主公,如今天子尚在,雖然各路諸侯各自行事,但也頗為忌憚,屬下願與無雙同行,以此說服公孫瓚退兵!」沮授拱手道。
公孫瓚五萬兵馬來勢洶洶,潘鳳雖然勇猛,卻只有三萬兵馬,但為人也是莽撞,只是多年統帥冀州兵馬,威信極高,又對韓馥忠心耿耿,才有如此地位。
沮授不得已,才提議親自出馬,若是不能說服公孫贊退兵,也能為潘鳳出謀劃策。
「好,有公與出馬,當能擊退公孫瓚,公與就為參軍,與無雙同行!即日點兵出征!」韓馥大喜道。
旁邊鞠義聽聞沮授居然要一同前往,眼中喜色一閃而逝。
沮授雖然心下有些不安,卻又想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只得作罷。
沮授潘鳳二人明日便要出征,便提前告辭,出得府來。
「軍師,對付一個公孫瓚,哪裡需要您親自出馬?」府門前,潘鳳沮授二人並肩行走,潘鳳疑惑道。
「我感覺此次有大事發生,放心不下啊!」沮授搖頭道。
「你先去軍營準備,我還有要事,稍後與你匯合!」沮授眉宇間心事重重,當下不搭理潘鳳,向另一個方向而去。
「軍師想的也忒多了!」潘鳳搖了搖頭,向著軍營而去。
沮授徑直來到一座府門前,府門上方,掛著一塊牌匾,上書『田府』二字。
沮授敲了敲大門,不多時,走出一小童來。
「童兒,你家先生可在家?」
「先生正在撫琴,沮先生請進!」小童將沮授引入府中,帶著沮授來見田豐。
後院,一間亭子中,田豐一襲白衣,雙手撫琴。琴音饒耳,然而其中卻有一股憤世嫉俗,鬱郁不得志之意。
田豐年近三十,沮授大約也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兩人乃冀州名士。沮授以智謀,軍略聞名,田豐以正直聞名。田豐少有才名,曾任侍御史,後憤恨宦官當道,於是棄官回鄉,後雖為韓馥所徵辟,但確因為剛直而受到排擠,鬱郁而不得志。
田豐見得沮授,雙指一頓,琴聲嘎然而止。
「如今外面已經是風雨欲來,元浩還有心思撫琴?」沮授看著田豐,心下一輕,雜念盡去,打趣道。
「如今世道渾濁,我不在家中撫琴,能去哪兒?不過這好日子也沒多久了,我打算遠行了!」田豐嘆了口氣道。
「遠行?元浩打算去哪?」沮授一愣,疑惑道。
「前翻前司空荀爽告老還鄉之際來見荀友若,當時我正好做客,他見我鬱悶不得志,推薦我去洛陽覲見天子!」田豐解釋道。
「這麼說,元浩要去洛陽了?可當初你棄官回鄉,洛陽政治黑暗這這一去……」沮授躊躇道。
「哈哈,現在可大不一樣了,當今天子雖然年幼,但卻雄心壯志,驅逐董卓之後,先後廢除宦官,聚賢任能,廣開科舉,如今洛陽卻是一片清明!」田豐哈哈大笑道,指責沮授不關心時政。
「哦?我忙於政務,卻還不知道!」沮授頗有興趣道。
「不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打算入洛陽親自看看,若是所聽乃是虛言,便找一處孤老吧!」田豐搖了搖頭道。
「那主公這裡?」沮授擔憂道。
田豐苦笑一聲道:「主公恐怕忘了我田豐了吧?他不聽忠言,性格軟弱,為了臣子之事,該做的我都做了,不該做的,我也做了,以他的本事,河北之地是守不住的,難道還要我為他守節不成?」
田豐說的卻也是實話,自投靠韓馥以來,屢次諫言,但由於太過剛正,不得韓馥所喜。但田豐仍舊忠心耿耿,最後卻將韓馥以及其他文武得罪個乾乾淨淨。最後落得被韓馥驅逐下令閉門在家的下場。
「唉!」說道此處,沮授嘆了口氣,即為田豐之事,感到不平,又為韓馥無能,感到憂慮。
「對了公與先前你說如今冀州風雨欲來,卻是發生了何事?」田豐想起沮授先前所言,疑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