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常宇是嫌疑犯?
2024-04-29 10:57:53
作者: 玲夢
沈良哲的大喝頓時驚動了全場,眾人紛紛好奇地望向沈良哲和常宇所在的地方。
「就是你!是你毀了我兒子!」沈良哲大喝著,靠近常宇,兩隻手伸出去,想要鎖住常宇。
常宇臉部一抽,同時右手伸出,隨意地甩了一下手掌,常宇後發先至,手掌印在沈良哲的胸口,而後沈良哲身體被拍飛,穩穩落在五米之外的地方。
眾人大奇,不明白為什麼沈良哲突然會往後跳了一步,而且這一步看起來跨度極大,竟然有五米之遠。
因為他們只見到常宇輕輕地伸出手掌,如果說這輕飄飄的一掌就能把人拍飛,他們是絕對不信的。
沈良哲突然一下子冷靜下來,他是個練武出身的人,雖然只是普通的軍體拳,但好歹也是懂點武學常識的,常宇剛才那一掌雖然看似沒有力道,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一掌,他避無可避。
而這只是太極拳的妙用之一,轉移沈良哲的勁力,以柔克剛。
「這位警官,我有什麼冒犯你的地方嗎?」常宇淡淡地說道,並沒有因為他被冒犯而發怒,因為他已經猜到,這個人是為何而來。
如果他沒猜錯,這是昨天常雪伶教訓的那個紈絝子弟的親人,他們的眉目有些相似。
「來人,把銬起來。」沈良哲卻是沒有回答他,而是對著外面的警察們喊道。
正在維持秩序的警察們一臉懵逼,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
「你們沒聽到我的命令嗎?」沈良哲又是一聲怒吼。
警察們終於沉不住氣了,紛紛圍了進來。
可是他們還沒走幾步,便被書法協會的人攔住。
莫教授由女助理和李茂凱撐扶著,走在最前面,他的眼眸渾濁,但是炯炯有神,淡淡的威壓從他身上發出,不管是警察還是書法協會的工作人員,都自覺地給他讓出一條道。
「這位警官,不知道我的學生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莫教授臉上雖然是和氣的神情,但他語氣中的責怪之意,已經不言而喻。
沈良哲並不認識莫教授,但看他那個架勢,似乎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他也不願意得罪,所以和氣地說道:「這位長者,我只是正常的詢問而已,請不要大驚小怪。」
「喲呵,正常的詢問,那你為何大呼小叫,還有你這手銬是幹嘛的?」莫教授指著他手裡的手銬,反問道。
「對待嫌疑人,我自然是要嚴謹一些的。」沈良哲不動聲色,說道。
「嫌疑人?那請你拿出證據來,我做了什麼壞事,會成為你眼裡的嫌疑人?」常宇突然發聲反問道。
沈良哲卻是無言以對,雖然他有錄像,但是那隻記下了常宇的背影,根本不足以作為證據。
見沈良哲沉默不語,莫教授發怒了:「我不管你是誰,但你既然敢搗亂書法比賽會場,那想必你已經做好了丟掉烏紗帽的準備。我們不必多言,三日後,人民法院再見就是了。」
沈良哲心裡狂跳,他沒有證據,而如今卻在擾亂比賽現場,這種事往小里說,是誤會,化解了就是,但是如果鬧大了,不說他,就算是他的頂頭上司也扛不起責任。
要知道,現在國家越來越重視文化藝術,但凡敢於和國家做對的,沒有一個好下場,國家不差你這一個良才,有的是人想要坐你的位子。
當即,哪怕是兇惡成性的沈良哲也是暗抹一把冷汗,笑著解釋道:「呵呵,你們誤會了,我只是看到相似的人影,以為這位小兄弟就是嫌疑犯呢,現在我認清楚了,這位小兄弟是無辜的。」
「那你還不道歉!」莫教授又是一聲怒喝,配合著他不怒自威的神情,所有人都默然不敢說話。
沈良哲的笑容突然尷尬,明明看著打傷兒子的兇手就在眼前,偏偏他不能逮捕,反而要向仇人道歉。
沈良哲一個深呼吸之後,他選擇了低頭,他決定暗地裡找人教訓常宇,他當年的戰友,有很多都閒著呢,一起過來教訓一個毛頭小子,還是輕鬆的。
「對不起,是我錯了。」沈良哲的聲音雖然小,但是總算是讓莫教授消氣了。
沈良哲抬頭,準備離開,可是常宇叫住了他:「喂,那個誰,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見。」
沈良哲臉色一怒,「你……對不起。」
「大聲點!你剛剛不是很威風嗎?怎麼現在像是沒吃飯一樣?」常宇笑呵呵地說道。
沈良哲再次深吸一口氣,他決定要了常宇的命,本來他只是準備讓常宇半身不遂而已。
「對不起!」沈良哲面色冷靜,聲音宏亮。
常宇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沈良哲默默地走出人群,只餘一群震驚中的吃瓜群眾。
他們完全看完了這場大戲,先是沈良哲氣勢洶洶地質問,而後的反轉來得太過突然,讓他們一下子轉不過彎來。
而那些警員們,則是在互相暗自討論著,警局裡最霸道的老虎,在捕食的時候,竟然被虎口拔牙,真是讓他們驚掉了眼珠子。
不過他們更多的是竊喜,這個霸道的傢伙,終於吃癟了,這又將是他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笑資,只不過,他們不敢在沈良哲面前直接討論就是了。
沈良哲走後,現場秩序恢復正常,不過因為他這麼一鬧,比賽開始的時間又要延遲十分鐘。
但好在一切都沒有再出錯,比賽正式開始。
而另一邊,沈良哲獨自一人出了人民廣場,他連續撥打了好幾個電話號碼。
這都是一些兵痞,他們因為不服軍隊紀律,所以被開除,他們的本事或許不是軍隊裡數一數二的,但是凶性和戰鬥性卻絕對是。
沈良哲差點也成為他們中的一員,但因為他家裡有點關係,所以提前把他撈了出來,所以他功成身退,而他們成了淘汰者。
不過即使如此,沈良哲也沒有斷了和他們的聯繫。
再說常宇那邊。
當所有選手都已經提筆開始書寫時,常宇仍在閉目醞釀。
事實上,憑他的實力,已經可以隨意碾壓這些對手,但是他要的是更完美的發揮,而不是簡單的碾壓,那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由於剛才的烏龍事件,所以很多觀眾都在注意著常宇,此時見他竟然遲遲不動筆,都是頗為好奇地交流眼神,不明白為何常宇和在閉目。
20分鐘後,就在眾人以為常宇正在打瞌睡的時候,常宇突然睜眼,眼眸清澈無比,一如山間的小溪。
吃瓜群眾們大驚,但是這眼神便能讓他們覺得驚艷,許多年輕的小姑娘,直接怦然心動,她們覺得這就是一見鍾情。
同時,在他們心裡,已經徹底地認可常宇,但是憑這眼神,常宇就不可能是沈良哲口中的嫌疑犯。
常宇右手握著毛筆,在宣紙上一帶而過。
吃瓜群眾們只覺眼神一花,便見到常宇面前的宣紙上多了一首詩。
他們來不及反應,便決定自己身處於山間,恍惚間,仿佛到了傍晚,夕陽西下,他們見到一名中年男子,手裡捧著菊花,神情淡雅,在竹屋裡穿梭。
一種淡雅、灑脫的氣質從他們心底里浮現。
緊接著,他們似乎看到空中飄來一首詩: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詩的勾勒非常眼熟,他們瞬間便認出來了,正是常宇方才所書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