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決賽時刻
2024-04-29 10:57:51
作者: 玲夢
常宇二人與莫教授三人分別後,繼續在人民廣場附近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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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宇哥,我們進故宮博物館裡面看看吧。」常雪伶說道。
常宇掃了眼稍遠處高大的宮殿建築,略感興趣地說道:「好啊,那我們去走走。」
緊接著,二人穿過人潮,來到售票處。
成功地買到票後,他們再次與洶湧的人潮搏鬥。
華夏別的不多,就是人多,這空闊的故宮裡,人頭涌動,好在有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否則肯定得亂套。
常宇和常雪伶跟著人潮,緩慢地走著。
故宮裡的奇異景象讓常宇大漲見識,以往只能在電視機里見到的重重奇特景物,如今卻是近在眼前。
二人興致雖高,但無奈人潮擁擠,不能盡興,所以還是早早離開了。
隨後,常雪伶又提議道:「常宇哥,別人都說,不到長城非好漢,咱們既然都到了京都,不如去看一看雄壯的長城。」
對於這種要求,常宇實在沒法拒絕,況且他自己也好奇,小學初中課本里經常會提到的長城,在現實中,是何種景象。
於是乎,二人從故宮門口出發,打了一輛的士,風風火火地往長城趕去。
只是出乎他們意料的事情又發生了,或者說是情理之中的事,因為他們遇到塞車了。
幾分鐘才挪動不到幾米,這種程度的塞車,實在是讓常宇無語。
借著塞車之際,駕駛座的猥瑣司機頻頻通過後視鏡觀察常雪伶。
惱火中常宇哪能讓他好過,直接放出了自己的威壓,猥瑣司機不明所以,但是發覺自己頭昏眼花,虛汗不斷。
而常宇和常雪伶則是藉機打開車門,直接在馬路上徒步行走。
常宇二人走到一處紅綠燈十字路口,終於擺脫了塞車路段。
可是當他們想要再找一輛計程車的時候,突然,一輛馬撒拉滴停在他們面前。
轟鳴的馬達聲在常宇二人耳邊響起,直讓他們蹙眉。
似乎是衝著他們來的,車子停下,從車內鑽出一名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笑呵呵地說道:「美女,賞臉一起吃個飯嗎?」
常宇毫無所動,而常雪伶則是厭惡地看著男子,而後一腳踹出,高跟鞋的尖端對準了男子。
「嗷!」
男子後背撞在馬撒拉滴上,直接撞出一個凹槽,雙手抱著下體,腰部彎到底部,同時他的眼淚鼻涕一塊流了出來。
男子勉力讓自己抬起頭來,卻只能看到常宇和常雪伶牽手離去的背影。
「雪伶,剛剛你那一腳踢得重了些。」常宇淡淡說道。
常雪伶卻是狡黠地笑了笑,說道:「是嗎?那我應該用多大力氣?」
說著,常雪伶右腳試探地向常宇踢去。
常宇無奈搖搖頭,右手直接抓住她的小腿,同時,左手在她的小腿上輕撫一下。
常雪伶嘟嘟嘴,無趣地收回右腳,說道:「就知道欺負人家。」
常宇心裡無語地吶喊,這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二人依舊無聊地逛著,而另一邊,那名油頭粉面的男子,卻是大有來頭。
他此時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旁邊坐著一名兩鬢灰發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右手邊,是一名中年艷婦,她的臉上雖有皺紋,但卻是被她厚厚的粉底所遮掩。
艷婦嘴裡在不停地嘮叨著:「兒子,是誰那麼狠心,差點把你的子孫根都踢斷了,現在雖然保住了,但你以後那方面的能力只怕是弱到極點了。兒子他爹,你還撐得住氣呢,你都快要絕種了,還不找人查出是誰幹的。」
中年男子越聽越煩,最後怒喝一聲:「夠了!你個臭婆娘,給我閉嘴。」
艷婦被他這麼一嚇,登時啞口無言。
同時,病床上的年輕男子噤若寒蟬,他極怕自己的父親,這個看起來成熟穩重的中年男子,是個魔鬼一般的人物。
此一家三口分別叫沈良哲、沈樂天、魏依依,父親沈良哲是京都警察局的副局長,由於是天子腳下,可謂是高人一等。
母親魏依依是富翁之家出身,家裡財產萬貫,但無奈也要看官老爺的面色辦事。
兒子沈樂天是個典型的紈絝,但無奈他是家裡唯一的獨子,再加上魏依依的寵溺,導致他在京都的紈絝圈裡也是響噹噹一名人物。
「你吼什麼吼,你就知道對我吼,兒子都差點斷子絕孫了,你還這樣對我,有本事你去吼那個打了兒子的人啊!」魏依依一愣之後,卻是不依不饒。
沈良哲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冷冷地說了一句:「你們娘倆好好在醫院呆著,我去看看監控錄像。」
沈良哲走了,病房裡陷入了沉靜。
翌日,常宇和常雪伶早早起床,本想修煉一陣,但卻是發現,京都的紫氣都被厚厚的霧霾所遮蔽,根本吸不到一絲。
此時常宇有些明白,為什麼古代的隱世高人都是生活在大自然中,像這種人口密集的大都市裡,根本沒法修煉。
哪怕古代都市的環境可能會好一些,但是相對的,古代的大自然也會更好。
既然修煉不了,常宇便和常雪伶看起了電視,雖然百般無聊,但總歸是可以打發一些時間。
時間一晃來到早上九點,莫教授前來敲門。
常宇和常雪伶皆已準備好,與莫教授等人一同出發。
早上十點,常宇等人到達人民廣場。
由於是決賽,所以廣場上面的人比昨天還要多了許多,但也正是因為是決賽,所以維持秩序的警察和保安也多了數倍。
常宇憑著莫教授的邀請卡入場,而常雪伶則是跟著莫教授,一塊到評委席後方等待。
選手們都已經就位,因為半個小時後,比賽即將開始。
沈良哲罵罵咧咧地在廣場外面走著,因為今天的比賽比較重要,所以他這個副局長親自前來鎮場子。
他昨晚回去認真地看了幾遍監控路線,但竟然一無所獲。
或者說,收穫非常小,因為他只看到了錄像里,常宇和常雪伶的背影,連他們的正臉都沒有一個。
所以導致他現在的心情煩躁,一連撞開幾個觀看比賽的路人後,他總算是擠進了內場。
那幾名路人本來心有怨氣,想要責罵幾句,但在看到他身上的警服後,又是默默地閉上了嘴巴。
沈良哲眯著眼牟,百般無聊地在選手間掃視,只是那些文人雅士似乎只能讓他更加討厭。
他最為討厭的就是舞文弄筆,他是由參軍出身,向來只對打打殺殺感興趣,所以也才導致他脾氣暴躁。
沈樂天就是從小被他打到大的,只是在年紀漸漸大了之後,他收斂了很多。
「沈局長。」突然,一名年輕警員叫了他一聲。
沈良哲疑惑地轉頭,但是他只轉到了一半,就停住眼眸,他鎖定了常宇的背影。
「就是他!」沈良哲一聲大喝,直接越過書法比賽區域的紅線,奔著常宇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