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南穀子臨門
2024-04-29 10:55:56
作者: 玲夢
當天晚上,常宇得到何明傳來的消息,那兩名黃毛原來是無情幫的昔日手下,皆是在逃的通緝犯,而吳小胖和黑衣男子則是被當成神經病,被送進了市裡的精神病院。
常宇和常雪伶狐疑地瞧了幾眼安以柔,實在不明白她是怎麼看出殺氣來的。
而安以柔無辜地嘟著嘴,不知道為什麼常宇和常雪伶突然都看著自己。
半響後,三人互相對視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氣氛有些怪異。
安以柔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老公,我聽雪伶說你會書法,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安以柔問道。
說起書法,常宇想起來,那個李老頭一直都沒有來找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亦或者是他反悔了,捨不得那個副會長職位。
但是隨即他又想起來,李茂凱給了名片他,但是他卻沒有跟人家說過電話號碼,額,好吧,常宇覺得對方如果有誠意的話,就一定會到處打聽他的信息的。
恩,就是這樣,常宇這樣告訴自己。
而事實上,李茂凱最終還是打聽到了他的電話號碼和家庭住址。
後話不提,且說常宇正想著要怎麼回答安以柔。
「老婆,我的本事多著呢,小小書法不值一提。」常宇謙虛地擺擺手,平淡地說道。
安以柔和常雪伶皆是偷偷一笑,常宇雖然臉色平淡,但是眼眸里分明透著得意的眼神,就像是小學生得了100分,還要跟別人說這只是小意思一樣。
「常宇哥,能不能教人家書法,人家的字寫得好差。」常雪伶俯身過去,嬉笑道。
常宇眼角瞄了瞄她的領口,雪白峰巒起伏,好誘惑!
常雪伶卻恍若無聞,甚至還悄悄往下拉了拉衣裳,露出更多雪白。
安以柔無語地撇撇嘴,咳嗽一聲,說道:「雪伶,你是不是很熱,我給你開大點空調風。」
常雪伶訕笑一聲,坐正身體。
常宇身體微微弓著,瞪了常雪伶一眼,這個狐媚子在挑逗他,如果不是安以柔在場,他不給她好看,就不是男人。
一夜無話。
常宇做了個美夢,在夢中,他與安以柔大戰幾百回合,隨後常雪伶又加入戰場,三人大汗淋漓,最後相擁而眠。
但他醒來時,他無語地看著內褲上的那片濕漉漉區域,自己竟然做了個春夢,而且還泄了,真是丟臉啊。
常宇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自己現在正是精力旺盛的年齡,卻沒有發泄的對象。
「看來還是要找老婆商量一下。」常宇想道。
常宇利索地換了衣服,緊接著又開始了他的修煉。
當他從修煉狀態醒來時,二女皆在前廳里看電視。
「老婆、雪伶,你們吃飯了嗎?」常宇看了眼電視機,正在放的是一部叫做放牛的猩猩的電視劇。
常宇有些搞不懂二女的口味,為什麼她們那麼愛看猴子?
「吃了,廚房裡有酸菜和鹹菜,老公你自己隨便吃。」安以柔點頭說道。
常宇有些無語,安以柔弄的早餐從來不是鹹菜就是酸菜,多的絕不會有。
下午時,三人吃飽喝足,躺在沙發上。
常雪伶和安以柔分別枕著常宇的左右肩膀,常宇滿懷馨香。
安以柔身上是梔子花香味,而常雪伶是杏花香味,兩種香味融為一體,成了一種包含了梔子花的淡雅和杏花的芬芳的奇異薰香。
但奇怪的是,這種奇異薰香味仿佛能安神靜氣,讓常宇不由地壓下心頭的狂熱,只想就這樣靜靜地坐到永久。
可偏偏這個時候,有人打攪了常宇的美事。
只聽院子外傳來一道女聲,清揚的女聲,有些耳熟。
「常先生,你在家嗎?」
常宇三人被驚動,二女連忙坐正身體。
「老公,你先出去看看吧。」安以柔望著門外,淡淡說道。
常宇黑著臉出去,只見李湘帶著一個唐裝老頭正站在院子外面,翹首望著常宇。
「琴行的老闆?」常宇對於這個中年美婦還是有點印象,而這個老頭被她撐扶著,看起來身體有些虛弱,只是不知道他們來找自己幹嘛。
「常先生,太好了,原來你在家。」李湘高興地說道,她已經在外面等了好幾分鐘,都是都沒有看到人影,最主要的是天氣太熱,他旁邊的唐裝老者受不了。
「先進來再說吧。」說著,常宇開門把二人迎到前廳里。
安以柔和常雪伶二女皆是好奇地往門口瞧去,其中李湘她們見過,但是她旁邊的老頭卻是不識。
「二位請坐,不知道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常宇客氣地問道。
唐裝老頭正是李湘的父親李光啟,人稱南穀子。
南穀子見到二女,眼前一亮,心裡有些詫異,想不到在這鄉村之地竟然能見到如此絕美女子,不過他也是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對此,常宇三人不由地對這個老頭高看一眼。
「常先生,這是我父親,南穀子。」李湘介紹道,同時她笑眯眯地看著常宇三人神情變化。
可是她註定要失望了,常宇三人皆是一臉平淡,似乎沒有意識到「南穀子」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對於二女沒有神色變化,李湘可以理解,畢竟她們不懂古琴,但是常宇竟然也沒有絲毫在意,這就讓她奇了。
南穀子臉上雖然沒有變化,但眼眸中卻是多了絲讚賞,仿佛在說,你們的心性不錯,聽到我的名頭,都還能一臉平淡。
只是他的眼神變幻雖然細微,但卻逃不過二女的神識,她們對視一眼,有些愕然,這個老頭什麼意思?
氣氛越來越奇怪,二女愕然,而李湘和南穀子亦是如此,他們不懂二女為什麼是這個表情。
好在常宇打破了這個僵硬的氣氛。
「南老先生,請問你找我有什麼嗎?」常宇一臉認真地問道。
雖然他很好奇,為什麼李湘姓李,而她父親卻姓南,但這畢竟是別人的隱私,他也沒有興趣知道。
李湘和南穀子皆是嘴角狠狠地抽搐幾下,這都什麼人啊?
好在南穀子定力還不錯,連忙收斂了情緒,和藹地笑著,說道:「呵呵,常先生,說笑了,老夫本名叫李光啟,外號是南穀子。」
常雪伶恍然大悟般說道:「我就說嘛,哪有人姓南的,而且還叫南穀子這麼奇怪的名字,原來是外號。不過啊,老爺子,你這個外號有點撈啊,再說了,您老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取外號。」
南穀子臉部的肌肉狠狠地抽動幾下,沉默了片刻才尷尬地說道:「倒是讓姑娘見笑了。」
「雪伶,不准這麼沒禮貌,就算別人名字難聽也輪不到你來說。」安以柔向常雪伶認真地說道。
「以柔姐,我知道了,對不起啊老爺子,我不該說你外號難聽的。」常雪伶誠心地道歉道。
同時常宇和安以柔亦是歉意地看著南穀子。
李湘深深地吸了口氣,終於讓自己恢復平靜,她很想告訴他們三人,南穀子不是他父親取的外號,而是一個至高的榮耀,只有每屆古琴協會的會長才能擁有的名頭。
但是看了看南穀子的臉色,她決定自己還是不要說了,免得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