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薄光,找上門(3)
2024-05-19 17:26:10
作者: 月七兒
鏡片下的雙眸再次閃過濃濃的笑意:「我只說過,我會尊重你。所以,才要得到你的點頭。」不然,她還以為她的牛仔褲扣子和拉鏈都完好如初?
「不行……這太危險了……要被人發現……我就死定了……」她會扒了皮的!
「不會,他們都出去了,你小姑和姑父捨不得這時候出來……」可以說,這個家,現在就他們兩個人。這麼大個莊園,他們要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發現。
「嗯哼……」醇兒低喘了一聲,已經軟軟的倒在了李泊亞的懷裡,為什麼他動也沒動她的褲子,她卻已經氣喘連連了?卻已經春心大動了?難道她真的是個淫蕩的女孩嗎?
「我知道,你答應了。」李泊亞一聲低喃,抬著醇兒的下巴重重的堵住她的嘴,醇兒沒有抵抗,而是順從了這場讓她無力抵抗的歡愛……隨即,男人很快就將她橫抱了起來,轉身大步的消失在了夜幕里。
那天晚上,醇兒被折磨的很慘。
薄荷則安安靜靜的掛著點滴躺在湛一凡的懷裡一直睡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薄荷見到醇兒竟然是黑眼圈,不經意的問了句:「昨晚偷牛去了?黑眼圈那麼重。」
醇兒捂了捂眼睛,頓口說不出話來,心裡卻在顫抖的流淚,偷牛沒有,偷人倒是有。
醇兒沉默的吃著自己的早飯,李泊亞一如往常。白雨辰眼下也是一片烏青,聽高叔說昨晚是醉醺醺的回來的,早上起來就被薄荷老舅訓了一頓,說年紀輕輕就會喝爛酒,以後出入社會了還怎麼得了?
白合帶著一羽吃早餐,精神看似不錯。
而最高興的人自然是湛一凡,整個人都神采飛揚,坐在薄荷身邊那是一個溫柔細膩,就差點兒親自用勺子給薄荷餵粥了。
吃過早餐,薄荷因為想早些養好身體就在家裡沒出去。醇兒倒是出去了,不一會兒李泊亞也出去了,白雨辰窩在家裡看書,白合教一羽寫毛筆字,很是上心。
上一次,自從舅舅說讓薄荷也練毛筆字時薄荷就練了起來,今天見到媽媽教一羽也就站在旁邊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薄荷都要為自己感到羞愧。因為一羽的字,寫的竟然比她還好。
「媽媽,你教他多久了?」薄荷終究是忍不住的問了一羽的學齡。
「兩年啊。那裡沒有幼兒園,我就教一羽識字讀書,他雖然讀不出來,可是會聽,會寫。」
「媽媽,一羽……真的一個字也不願意說嗎?」
「他會叫媽媽。其實,不是他不會,我倒是覺得他是不願意。他把自己封閉在他自己的世界裡,沒走出來。」說著白合又深深的嘆了口氣,看著薄荷問:「你舅舅給我說,你也在練毛筆字了?」
薄荷立即罷手:「羞愧,還不及一羽呢。」看著拿著毛筆竟然寫的好字的一羽,薄荷心生感慨,彎腰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一羽的頭:「我們一羽真聰明,比姐姐厲害多了。」如果是個正常孩子,不知道會是個怎樣的天才。兩年前拿毛筆聯繫寫字,就能寫的如此之好,試問世界上有哪個才五歲的孩子能寫的如此一手的好毛筆字!?
白合意外的看著薄荷和一羽道:「荷兒,你看一羽沒躲開你。他已經習慣你,甚至開始依賴你了。在那裡兩年,除了我,他是任何人也不讓人碰的。」
薄荷看了看自己的手,很意外的看著一羽:「是啊,一羽沒有躲開我!媽媽,一羽……他是習慣我了?」這一意外的驚喜引來在下棋的湛一凡喝老舅,似乎都很意外而且好奇。
「還有,他似乎也很喜歡一凡。」白合說著蹲下來,扶著一羽的肩輕聲的問:「一羽,告訴媽媽,喜歡姐姐嗎?」
一羽竟然冷冷的看了薄荷一眼,薄荷心裡一個咯噔,完了,這孩子這麼冷的看自己。誰知道一羽竟然緩緩的點了點頭,雖然一個字都沒說,可是那一個點頭讓薄荷頓時欣喜萬分啊,激動的也蹲了下來,忍不住的又摸了摸一羽的腦袋。
「那,一凡哥哥呢?」白合又問,這一次是指著湛一凡的方向。
一羽的眼神閃過一絲畏懼,不過在湛一凡望過來的同時也輕輕的點了點頭。
湛一凡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一羽立即低了頭,往媽媽身邊擠,白合笑道:「害羞了。那舅舅呢?就是那邊那個老舅舅,一羽你喜歡嗎?」
一羽愣住了,看著舅舅,竟然足足看了十秒,最後在舅舅萬分期待的目光中緩緩的搖了搖頭,轉身就趴會自己的小桌子繼續練字去了。
老舅尷尬的頓住,這麼個小屁孩,竟然對自己猶豫了十秒?然後還完全不搭理的轉身就忙他自己的去了?這算是……忽視?
薄荷忍著笑,白合只能轉身摸摸一羽的頭,湛一凡繼續下棋,舅舅一個人摸摸鼻子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哎!是誰問的這沒良心的問題?
薄荷初七要上班,初四晚上便和湛一凡商量著初五送母親白合去趟英國,而她也的確該和湛一凡一同去見見湛家的親人,整個春節都在中國渡過而完全忽略了婆家,難免會引起湛家人的不滿。就連婆婆宋輕語也因為想見媽媽白合也頗有微詞,可薄荷額頭上的傷遲遲未好,直到今日還在輸液消炎,明天還不能拆針線,也只能硬著頭皮帶著傷去見英國見公婆了。
湛一凡給薄荷拔了針,薄荷立即拉著被子半蓋了臉,一臉的哀愁:「都說醜媳婦遲早要見公婆,我今天算是理解這意思了。」這醜媳婦的心理,還真是忐忑不安。
「你才不醜。」湛一凡收拾了瓶子,翻身上了床一把將薄荷攬進懷裡,低頭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心癢難耐。從他去A市出差到回來再到今天晚上,他都已經好些天沒碰她了,這幾晚就算是抱著睡也沒碰她一個衣角。不是不敢,而是她額頭上的傷,他實在怕自己莽撞的碰到,更怕自己搖的過猛,讓她頭暈,便只能一直忍著。
薄荷動了動被抵著的不舒服的腰,抬頭隱忍著笑看了湛一凡一眼:「欸,是不是很難受啊?」說著還頗沒良心的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