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一家團圓(2)
2024-05-19 17:25:57
作者: 月七兒
白雨辰轉身就向薄荷彎腰:「小姑你好,我是雨辰。你和姑父的婚禮我錯過了,實在憾惜。」
薄荷搖了搖頭:「沒關係,一家人不必說這些,回來就好。」此刻薄荷倒有些好奇,當年是發生了什麼事,能讓性格如此溫和懂禮的白雨辰離家這麼些年?一個人獨自在國外,哪怕在艱辛竟然也不願意回來?
「雨辰你也快來,來見過你姑奶奶。爺爺和你說過的,你姑奶奶啊就是漂亮,對不對?現在都五十多歲了,還是那麼好看!有沒有說錯?這個小子從小就非得和我爭辯,說我的妹妹要是長得像我,能好看到哪裡去?就氣得我啊,我妹妹就是長得像我,但是就是好看,還有那醇兒那荷丫頭,都是像極了姑奶奶的。」
老舅對著白雨辰就是一陣不停的嘮叨,白雨辰忙不迭的走過去不停的點頭:「是是,爺爺說得對。姑奶奶最美,最美……我們白家的女人,都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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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合掩著唇輕輕的笑著,嬌嗔的瞪了自己哥哥一眼:「哥哥你也真是的,和一個孩子爭這些做什麼?我都老了,臉上的皺紋已經清晰,有什麼好看的?」
薄荷看見白合說這話的時候,眼眸底的幾抹落寞之色,以後一定要給媽媽多安排一些美容,讓她彌補一下女人該享受的事物。就在薄荷想著以後時,醇兒注意到又站到白合身邊去的一羽,便奇怪的蹲過去看著一羽的臉好奇的問:「姑奶奶,這個男孩兒是誰啊?」
「他是一羽。」白合將一羽拉出來一些介紹給眾人,「一羽,快和大家打個招呼。」
一羽卻只往白合的懷裡賺,眼神依然陌生冷靜,但是眉宇間卻寫著不安。
「一羽?怎麼和姑父的名字有些像啊?都是一……啊!」醇兒突然掩唇,詫異的看著白合問道:「姑奶奶,這該不會是您的小兒子吧?」這個念頭以鑽進醇兒的腦袋裡,醇兒就低呼了出來。不過說出口她就後悔了,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姑奶奶都五十三歲了,怎麼可能還生個這么小的兒子呢?
老舅和表哥也投出好奇疑惑的眼神,從一羽走進客廳他們就注意到了這個好看的小男孩,只是都還沒來得及文,被醇兒這麼一聲低呼,眾人心裡也懷疑,這難道是白合的小兒子?
「小合啊,你這些年,究竟去了哪兒啊?是不是結婚啦,然後這個孩子……」老舅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為薄荷感到可憐,這孩子找她媽媽找的這麼緊,可是知道她媽媽結婚有了新家庭竟然還能不怨?還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帶著她媽媽和新弟弟回來?
「哥哥,我沒結婚。」白合搖了搖頭,就知道眾人誤會了,便慢慢的解釋道:「這孩子是我收養的。他隨著我姓,叫一羽。」
「噢……」眾人這才明白,薄荷也在心裡安慰,還好一羽是隨著媽媽姓的,並不隨著薄姓。就是不知道為了爭取這白姓,當初媽媽又犧牲了什麼。
「啊!?」醇兒卻是一聲慘叫,指著一羽一臉的鬱悶:「就是說,我要叫他小叔叔咯?不願意,不願意啊!我初中同學,孩子都這麼大了,最小的都能打醬油了,我卻還要認這麼一個小不點兒叫叔叔?」
醇兒的一番話逗得眾人大笑,就連剛剛進來的李泊亞也彎了彎嘴角,但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便又蹙了眉頭。
「怎麼了?」湛一凡只以為是自己吩咐他的事情沒辦妥,立即走到一邊去低聲交談。
「Boss交待的事情已經辦好。」
湛一凡這才滿意的『嗯』了一聲,視線輕瞥了廳內的薄荷一眼,嘴角輕輕勾起。
午飯很快便準備好了,餐廳就在偏廳的位置,就像是酒店裡的豪華包間,頗具古典風,還有能坐下二十幾人的大圓桌,熱熱鬧鬧的完全不同往日。
薄荷挨著自己的母親白合坐下,而醇兒隨即就挨著她親昵的小姑坐下,湛一凡只要隔了幾人再坐,一桌子人也沒有傳統的禮俗約束,並沒有按照尊卑排序坐位,就那麼隨意的像一家人一樣落座。
李泊亞自然也是上了席的,就坐在醇兒的對面,春日一抬頭就能看見他那章妖孽似的臉。
雖然醇兒在進白家大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他,說實話當時的心情是非常複雜的。很緊張有很詫異意外,不過李泊亞的表情很漠然,只是朝她輕緩的點了點頭,就像是在和一個僅僅只是認識的人打招呼似的。醇兒連頭也沒和他點便急匆匆的衝進去了,直到現在兩個人也沒說過一句話,眼神交流都沒有。
醇兒低頭剝蝦,此刻的心情又複雜了。他怎麼會來這裡呢?必定是跟著小姑和姑父來的了,可他能面無表情的和她相處,但是她的功力明顯不夠深,只怕自己會在家人面前露餡。年前,她離開雲海市的時候,他一直忙著兩個人是好幾天都沒見了,而她覺得根本沒有道別的必要背著包包就走了,可她怎麼也想不到會這麼快就見到他,而且還是在自己的老家,自己的眾位長輩跟前!
醇兒反常的安靜和異常,倒是因為白合回來白家人都欣喜其中,所以並未被人察覺,但是卻無論如何也逃不過對面的李泊亞。
歡歡喜喜的午飯過後,薄荷就陪著白合還有舅舅一起回了白合曾經的閣樓。
白合一一細細的撫摸過她曾經用過卻從未動過的那些細物,老舅和薄荷在後面看著也禁不住的紅了眼眶。
白合轉身,拭了拭濕潤的眼眶,看著自己的哥哥感激的道:「謝謝哥哥還為我保留著這裡,連個細節好像都未變過。要不是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要不是看著荷兒都已經長大成人,我甚至會以為自己還在二十八年前,還活在二八年華。那個時候,爸爸媽媽都還在,哥哥也還年輕,我更是不懂事。」
舅舅走過來拍了拍白合的肩:「我帶荷丫頭來過你房裡,她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掉眼淚。但是這有什麼好哭的呢?人生有幾樣是保留原來的樣子,就連這房裡也並不是什麼都是原來的東西。你的墨幹了,這荷花換了幾千幾萬枝,塵土也拂去了多少。這歲月變遷,能保留的東西也只有不變的東西,變得東西是無論如何也保留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