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兄妹相見(5)
2024-05-19 17:25:53
作者: 月七兒
「不,」薄荷搖頭,看著白合眼神堅定,「他本就不屬於我。不屬於我們……」
白合眼神迷離,久久一聲嘆息,不再言語。
薄荷並未告訴舅舅他們她要在初一回去,更沒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找到了媽媽白合,這個驚喜就當做禮物送給他們吧,希望大家都能過一個這輩子最快樂的新年。
五輛車子在白家大宅外緩然停下,一行行黑衣人下車整齊的站在門口候著,薄荷扶著白合下車,拉著一羽下車,湛一凡則和李泊亞不知說著什麼。
薄荷扶著白合,白合拉著一羽站在白家大門的門口,湛一凡和李泊亞說完話也跟著腳步過來,李泊亞則安排那些保鏢們任務。
白合眼神波動的抬頭望向白家大門抬頭的門匾:「二十八年前,我離開家的時候,滿懷傷心和絕望。二十八年後我回來了……可是已經物是人為,這輩子我都沒機會跪在爸爸的面前求他的原諒,再也不能趴在媽媽的膝蓋上讓她給我唱著小曲,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
薄荷挽著白合,輕聲的安慰:「媽媽,人生還長。」
「走吧。」湛一凡在身後輕聲的提醒,白合邁開步子,踏進白家大門。
剛剛走進去,就看見高叔路過,白合當年離開的時候高叔已經在這個家工作,看見高叔的身影便是一怔。而高叔最開始並沒認出白合來,而是看見薄荷和湛一凡,臉上儘是欣喜:「小姐和姑爺回來啦?這,我立即去告訴老爺他們!」
薄荷低頭看向自己挽著的媽媽,白合果然是一臉的欣喜,高叔拔腳就走時,她就顫抖的低喚了一聲:「高哥哥,你身體還好嗎?」可是都老了,當年他也是個年輕的男人,如今也變成了中年了,還特別的顯老。
高叔一怔,扭頭這才打量白合,看看薄荷再看看白合,臉上終於浮現出吃驚的表情。
「小……小姐?」高叔不可置信的長著眼睛看著白合打量,不過也終於確定了她的身份。
「我哪裡還是小姐?我女兒才是。該叫我老小姐了。」白合擦了擦濕潤的眼角,嘆息道。
「不,不,你是小姐啊!小姐你可回來了,這些年你去哪裡了!?」高叔激動的快語無倫次了,轉身就向裡面奔去,一邊跑一邊大喊:「老爺,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老舅正和妻子坐在客廳里說話聊天,醇兒和雨辰一早就出去完了,陪著他們的只有兒子和兒媳。忽而聞得高叔的大呼,老舅也只是搖頭:「這老高啊,都五十多歲的人還沒個沉穩的樣子,浮浮噪噪的不成樣子喲!」
還是薄荷的表哥白逸長警覺的道:「爸,老高好像在叫著什麼。」
逐漸聽得清了,老舅激動的從椅子裡站起來:「哎喲,是薄荷那丫頭回來了吧?」
正說著老高就已經跑了進來,老高也是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不過身體不是很健壯,跑了幾步就開始喘氣,說話也就結結巴巴的不清楚了。手指著外面卻道:「老爺,先生,那個……那個小姐回來……回來啦……」
「是薄荷那丫頭吧?怎麼回來也不說聲呢?昨天晚上讓醇兒打她電話竟然關機,現在怎麼就突然回來了?這個驚喜好啊。走走,我得看看去!」老舅精神抖擻,邁著腳步便要朝外走去。
「不是!」老高急了,他要說的不是這個啊。
「不是?薄荷那丫頭沒回來?」
「不是,不是!她們回來了,可是我說的小姐是……」
「老高,你要說什麼慢慢說,看你那著急的樣子,話也沒說清楚,初一大中午,就要出洋相啊!」舅媽看不下去了,對著老高沒好氣的道。
老高擺手又搖頭,最後嘆了口氣又跺腳才指著外面道:「是薄荷小姐沒錯,是姑爺沒錯,可是跟著回來的還有小姐啊,是白合小姐啊!他們把她帶回來了!可回來啦!」
老舅突然一個搖晃,腳下一軟。還是白逸長突步上前一把扶住自己的父親,一臉擔憂:「爸,你沒事吧?老高你可說清楚,真的是我姑姑!?」
「是的,是的,沒錯啊。雖然老了,可是她看見我也激動,還先認出了我呢,但千真萬確啊!」
「是白合啊,真的是白合啊?」舅媽也激動了起來。
舅舅撐著自己兒子的手臂站直了身子,臉上的表情無比的凝重著,邁著腳步再也沒有猶豫的就朝院子裡走了出去。
薄荷挽著白合已經走過假山和笑道,在拐個彎,走過的石屏就能道前院和前廳。只是剛剛一個拐彎,薄荷就瞧見老舅快步的走了過來。
「老舅!」薄荷低低的喚了一聲,臉上已是老淚縱橫。
「哥……哥……哥哥!」白合放開薄荷的手臂,放開一羽的手,大步的朝著自己的親哥哥走去。
「小合啊……小合,哥哥找了你好久,哥哥找了你好久……」老舅也放開腳步而來,展開手臂與失散二十八年的妹妹便緊緊的抱在一起。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想起從前,如今家裡卻已經只有哥哥,爸爸媽媽已經去世,這個家卻只有已經變得年邁的哥哥,白合怎麼能不傷心?
「你這些年去了哪裡啊,你知不知道我們好找?爸爸去世的時候,還念叨著你,他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找回你啊……他擔心你吃苦啊,他那麼的疼你,你怎麼捨得消失?從前罵你幾句,氣你幾天,你都知道回來,這一次怎麼就能狠心的走了二十八年啊!」
薄荷輕輕的拉著一羽的胳膊站在一旁,一羽也愣愣的看著這一切,似乎不明白這些大人們都在做什麼,不過看著媽媽流眼淚,卻還是非常的著急的蹙著雙眉。
而薄荷看著這一幕兄妹相認的場景是又欣慰又嘆息,就連湛一凡上前來攬著她的肩也沒有躲開,除了湛一凡得寸進尺的吻她的頭,她才輕輕的側開。她的頭髮都快餿了,他也能親的下去?湛一凡則以為薄荷還是在拒絕著自己,眼眸里閃過一抹苦澀,轉頭也只靜靜的看著岳母與舅舅相認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