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熱鬧的生日宴(1)
2024-05-19 15:59:32
作者: 明熙爾爾
蕭如玥不笨,自然不會以為武王大人是「一不小心」才弄壞弄碎了什麼東西,更記憶力超群,很清楚的記得哪些禮物是誰送的……
雖然,她也確實不知道那些錦盒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但那些都無所謂,她只要知道是誰送的東西扎了武王大人的眼就行,也就懶得去看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酉時,準時開飯,在端木蘭兒靈位前哭了大半天的端木芳兒也被請回了飯廳席間。
因為蕭如玥公然占住了蕭雲軒旁邊本該屬於端木芳兒的位置,武王大人很自然的貼著她邊上坐下,沒被休棄依舊還是大夫人的端木芳兒就不得不順著坐到尾尾去。
蕭老夫人見此,也很和藹的把蕭雲軒另一個旁位讓給了蕭如雪和潘瑾瑜,自己則在洪媽媽的攙扶下,坐到了潘瑾瑜的下座去。
沒辦法,誰讓兩個孫女一個比一個嫁得顯赫,如今的她哪敢在她們面前擺架子?
雖然端木芳兒那雙哭得紅腫如核桃般的眼某種程度而言極具觀賞性,但,席間卻沒人去多注意她,因為注意力全被蕭雲軒和蕭如玥那對父女吸引了去——
「爹,這個味道不錯,來,嘗嘗。」
「……」
「爹,這個也很好吃,來,吃吃看。」
「……」
「爹,您怎麼都不動手?你放心啦,我都是用沒吃過的乾淨筷子給你夾的菜,半點口水沒沾到。」
「……」
眾人看的錯愕,看的糊塗,不禁暗暗相視交換眼神,互相詢問兩人這是怎麼了,就連端木芳兒這會兒都忘記了悲戚悶郁,用力將腫成核桃的眼撐開出一條縫兒,不敢置信的看著蕭如玥……
蕭如玥到底有多「懶」,在座蕭家人都很清楚,額,好吧,自打這父女兩照面那一刻開始,兩人的相處模式就是詭異得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的!
要說兩人關係不好嘛,可就是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蕭雲軒,卻似乎也拿看似溫婉恬靜實際古靈精怪的蕭如玥沒轍,即便不明顯,卻也確實是頻頻在讓步……
但要說兩人關係好嘛,瞧,就像當下,坐在周圍的他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父女兩那劍拔弩張,一副隨時都可能掀桌開打的氣氛……
蕭雲軒看了看面前那座食物堆砌起來的「小山」,拿起筷子,夾起了最上面那塊魚就往嘴裡送,卻到了嘴邊時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定住,轉頭看著蕭如玥:「短刀呢?」
短刀?
哪把?塔娜送那把?「玥」?還是……蕭家繼承人的信物?
蕭如玥著實怔了一怔,鳳眸旋即危險的眯了眯。
「拿出來。」
蕭雲軒淡淡說著,看都不多看她一眼的就轉眸看向了蕭如雪,而那塊魚,也似乎他有話要說先說完再吃的又重新回到了「小山」頂上。
猝不及防對上那雙眼,蕭如雪頓時渾身一繃心肝肺同時間縮緊,滿腦子凌亂的問號。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對啊,為什麼忽然看向蕭如雪……
蕭如玥也奇怪的看著蕭雲軒,他卻半天一動不動,只是定定的看著蕭如雪那邊,而桌上的氣氛,也頓時變得十分詭異,沒人搞得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更沒人敢貿然去問那個冰凍活死人怎麼了。
當然,敢的武王大人,正裝死等上戲。沒辦法嘛,他家親親小王妃跟岳父大人鬥法,實在比唱戲還好看!
「拿出來。」
許是見蕭如玥半天沒有動靜,蕭雲軒淡淡又道,而眼,始終還停在已經僵成木頭的蕭如雪身上。
難道因為潘瑾瑜……所以……他要把繼承權轉給蕭如雪了?給蕭如雪個保險?
蕭如玥如此狐疑,卻不敢妄下定論,可那個爹一催再催,她若在不掏出來,日後他說不定來個「當初我是讓你轉給你姐的是你自己不願意」,但掏出來吧,誰知道他會不會……
擦!
好一個連環坑,擺明了她就算猜到看穿也要跳,反正橫豎跳不跳,他日後都有話柄戳她!
桌下狠狠碾了一腳已經在偷笑的皇甫煜,蕭如玥咬著牙將那柄代表蕭家當家信物的短刀掏出,卻又在短刀露在人眼前時驀地揚起滿臉燦笑,急著甩開燙手山芋般的將短刀放到蕭雲軒面前:「太好了,爹您終於想開了把它收回去了。」
聽清楚了,她很高興把東西扔回去給他,管他轉手送給誰都好!
而,在座蕭家人看清那柄短刀後,紛紛倒吸了口涼氣,不敢置信的看著蕭雲軒。他什麼時候把那麼重要的東西交給蕭如玥的?
但,沒有人來得及開口,依舊緊緊盯著蕭如雪的蕭雲軒便開口了:「這是蕭家當家的信物,如雪,你要嗎?」
還震驚於當家信物從蕭如玥身上掏出的蕭如雪突兀被點名,嚇了一跳:「啊?」
今天,蕭雲軒竟出奇的有耐心,又把話重複了一遍:「這是蕭家當家的信物,你要嗎?」
一看蕭如雪那瞬間煙花般斑斕燦爛的臉,蕭如玥就知道她聽清楚了,也膝蓋想都知道她此刻大腦也一定跟那臉色一樣,轟隆隆的炸個不停。
在座,除了皇甫煜和蕭如玥,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包括早知道的蕭勤玉。
為什麼忽然問五姐要不要?五姐根本沒有那個努力啊……
「爺——」
端木芳兒忽然發出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人也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顧不得其他的面目猙獰的大叫:「勤玉才是嫡長子啊,繼承人當然是勤玉,信物自然也是要交給他,你,你怎麼可以把信物隨隨便便交給,交給……」
猛然意識到自己旁邊坐著的是皇甫煜,對面的是潘瑾瑜,難聽的話生硬的換做了:「女兒呢!」
當然,激動的不止她一個,但能明目張胆反對的,除了她之外,也就只有蕭老夫人了,可惜蕭老夫人之前氣了個中風半癱,說話自此就沒利索過,含含糊糊親近的人湊近聽著都吃力,何況此刻激動萬分,眾人也就聽到她嗚嗚哇哇的叫,卻誰也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