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逃逃逃(1)
2024-05-19 15:49:42
作者: 明熙爾爾
蕭如玥玩不夠了,總算給皇甫煜個痛快扎了個准:「好了!曉雨曉露,你們也去休息吧,明天還得出個門,晚上外面有白易和秋月守著就行。」
兩人退下。
「明天去哪?」皇甫煜瞥眼看了看扎著針的手臂,又順著連針頭的干腸子看向掛在床頭的椰果。一肚子疑惑,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問。
「隨便轉轉。」蕭如玥爬回床內側,縮進被褥里。
「哦。」轉眸看了看已經閉上眼的小人兒,又問:「這個得多久才完?」
「兩刻鐘。」
「那你先睡會吧,時間到了我再喊你。」空閒的手伸過去,幫她掖被子的同時,把人往自個兒這邊撥了撥。
蕭如玥沒好氣的賞他個白眼,才又閉上:「都在一鋪床了,還非得貼著你睡才行?你何不乾脆讓人把床鋸掉大半去。」
皇甫煜噴笑出聲:「好主意。」
懶得再理他,轉身,給他個背,惹得他長長笑了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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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換椰果,蕭如玥睡睡醒醒又折騰到凌晨才總算能安心睡個長覺,而卯時,又習慣性的醒了。
睜開眼,被那近在咫尺的臉嚇得倒吸口涼氣,這丫什麼時候滾……額,還是她什麼時候滾進他懷裡的?
奇怪自己怎麼一點都沒察覺的睡得那麼沉,蕭如玥動了動要起來,圈在腰上的手就緊了緊,近在咫尺的人眼沒睜的喃道:「還早,多睡會兒。」
「不想被我踢下去的話,趕緊放手。」蕭如玥不悅道。
皇甫煜睜開了眼,黑白分明的眸子半垂著看著她,眸光因為長而濃密的睫毛掩攔而變得有些幽暗不明,有些……
蕭如玥想在腦海中尋到一個確切的形容詞,卻搜刮半天也沒找不到,而那眼神其實也並不可怕,卻沒來由的讓她心底直起毛毛,倘若這時候踹飛他,後果很嚴重!
微微撇開眼,慢慢的,慢慢的往後縮,想逃離……
「玥玥。」
那有別於平常的低沉磁聲驚得蕭如玥倏地繃緊:「嗯?」
他還是那麼垂著眸,那麼看著她,聲音卻愈發暗啞:「倘若你早就知道我是武王,會嫁嗎?」
總覺得……這個問題……怎麼回答都不太好……
蕭如玥訕笑,繼續往後縮:「一大清早的,腦袋還暈乎乎沒全醒,實在不太適合研究這種深奧的問題,要不,我們改天挑個時間選個地方弄幾樣點心泡壺茶,再坐下來……」
「什麼時候?」
皇甫煜只往前輕輕一挪,就將他的小王妃好不容易縮半天拉開的距離,填實了。
「就……就改天啊……」他他他,一大早的發什麼神經?
「改天是哪天?」
「……」
X的,要不是他一大群師兄蹲守在外面,她就算踹飛他也終究出不了這個院子,她才不在這裡縮縮縮當縮頭龜!
「玥玥,看著我。」
卯時,天還未亮。
為了方便偌大的房裡始終留著兩盞燈,風從通氣孔溜入,燭火隨之起舞,一室未撤的喜紅,氤氳瀲灩……
那個聲音,低沉微啞,似誘似哄,又似不容反駁的命令,讓人無法抗拒,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思索發令,身體已自作主張的付與了行動。
猶似被一股什麼力量支配著抬起頭來的蕭如玥,滿面驚愕,呆呆的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帘睫毛低斂,幽暗不明的眸!
怎麼……回事?!
「我是誰?你的誰?」
他忽然又問,問得莫名其妙,至少於她而言,莫名其妙。
呆呆的小臉為此變成茫然,不明所以,而心臟,卻竟又自作主張的狂躁亂跳起來,砰砰,砰砰,震得她已經混沌的大腦,愈發糊做一團,根本無法思考。
「你知道嫁人是什麼意思嗎?」輕輕的,他又問。
嫁人,淺顯在字面的意思,她哪會不懂?只是……被他這麼看著這麼問,她卻忽然間懵了,竟覺得大腦反應出來那個答案是錯的!
她,真的不懂了……
「你,已不再只是蕭家小姐蕭如玥,你還是皇甫蕭氏,是這個武王府的王妃,是我皇甫煜的妻,是我願傾盡所有乃至生命去守護疼惜的女人。」
瞳仁隨著那個聲音越瞪越大,旋而,忽的偏開,又開始往後縮:「大……大清早的你喝~……」
後縮的身子忽的被推了一把,才躍入眼帘的喜紅床頂跟著就被一張蒼白卻清秀得過分的臉遮擋,他的雙掌貼著她因為太突如其來的狀況而緊繃得縮起的雙肩撐著他的上身,就那麼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眸睜開了些,並沒有什麼可怕的猛獸撲出來,但卻幽暗深邃得更滲人,如同夜下深潭,溫柔寧靜卻足以致命的危險,又似一個更大黑籠,困著更多更可怕的猛獸……
沒什麼血色的薄唇輕抿著,正色,卻不會太嚴肅,顯而易見的宣示著主人此時沒有開玩笑的心情。烏黑的發自然垂散,如瀑般傾瀉下來,帶著他那夾雜著淡淡藥香的味道,密不透風的將她籠罩其中……
突兀一陣暈眩,蕭如玥差點喘不過氣來。
想逃,身體卻不聽使喚……
猛然間,她意識到面前這個,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危險得可怕的男人,而不是他表相所呈現出來的稚嫩少年,更不是她眼中看到的小,男,孩!
生平第一次不知所措起來,不自然的吞咽唾沫,支支吾吾:「你……你不要這……」
輕易便捧住了她的小臉的手,宛如給她下了定身咒似得,一下就打斷了她的話,略顯粗糙的指猶似呵護絕世珍寶一般,輕柔的摩挲她的臉頰,薄唇慢慢翹起,啟合著喃出惑人的嗓音。
「一年多前,有個脆嫩但很理直氣壯說自己是女人的聲音,讓我不由的,就轉頭看了過去……」
額……
「星辰下,那個纖細的陶瓷小娃娃,明明一碰就碎的樣子,卻被劍架著脖子還笑得那麼若無其事,我確實很驚訝,倒也沒多想,何況她還是馬場主人的女兒,就那麼讓人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