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選夫大賽
2024-05-19 15:35:24
作者: 茶酒酒
看著冷羽又抱進來的幾張畫卷,「小姐,這是風霜城的前三甲,你看看如何?」
鳳漓看都沒有看直接扔到了地上,「我不是說了你不要把這些東西拿給我,反正我只會嫁給那個人。」
「不是,小姐,我讓你看畫上的人,你仔細看看。」冷羽從地上撿起來了一個畫卷。
鳳漓展開那副畫卷,看到畫卷上面的人,這人只是平淡無奇,並無一點有特色的地方。
冷羽絕對不會這麼無聊隨便給她拿一張畫卷,鳳漓的視線朝著旁邊掃去。
旁邊卻是寫著兩個大字,蕭疏。
「是他?」鳳漓喃喃道。
「小姐,關於這次晉級的人我們都派人去調查了,這人是易容之後的容貌,其實他是府中七少爺,鳳七。」
不,那個男人早就不是當初在鳳府之中幫助自己的鳳七。
蕭疏。
鳳漓閉眼,還能夠看到當時在雷沼之時所發生的事情,他叫蕭九舞為皇姐,他的身份昭然若揭。
從前他救自己的時候鳳漓只是覺得他在鳳府有所企圖,她想都沒有往其它方面去想。
那時候她還以為他真的是鳳七,兩人就算是從小沒有在一起,身上好歹是流的鳳家的血。
現在想著蕭疏之前的所作所為,原來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親弟弟。而且對自己還有其它心思,這一點是自己沒有料到的。
她管不了別人對她的心思,她唯一能夠管的就是自己的心,鳳漓將畫卷扔向了一旁,「燒了。」
「是,小姐。」冷羽對於雷沼的事情知道一個大概,當時要不是蕭疏誤導鳳漓,後面又怎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那晚鳳漓回到了鳳府之中,鳳淸很是真誠的道歉,鳳漓也只是表面上原諒了他。
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以後還要繼續走自己的路,只不過對於鳳淸她的心中已經有了防備。
傷害她的都是她所以為的親人,先是鳳若顏,再者便是鳳七、鳳淸。
鳳漓閉眼,自己再也不能這麼被動下去了。
冷羽燒毀了畫卷這才回來道:「小姐,鳳相傳消息過來讓你回鳳樓一趟,說是暗主要易主了。」
鳳漓睜眼,暗主易主,那麼明暗合體的話,鳳淸就一定會告訴她那個秘密了。
「好,我知道了,我讓你去辦的事情呢?」鳳漓把玩著手指甲。
「小姐,對方已經應允,你可以出發了。」冷羽道。
「嗯,備車。」鳳漓這才站起身來,從選夫這件事之後她就已經知道。
她以鳳漓這個身份現世一天,至少她在表面上就要聽從皇上的吩咐,要改變現狀只有一個辦法!
「對了,夜那邊可是有消息了?」鳳漓問道,離宮中回府已經有三天的時間。
三天前,君無夜說他最近要閉關,為接下來的比賽做準備,或許他會遇上一些高手。
這本來是很合情合理的解釋,鳳漓卻始終有些放心不下,她總覺得君無夜身上有個秘密她不知道。
例如上次君無夜無故消失的幾天,他又去了哪裡?還有那次在天鬼鎮的時候。
幾乎所有人都為了神器現身,君無夜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
君無夜一直隱藏著的秘密是什麼?雖然不知道他究竟隱藏了什麼,鳳漓的心中還是有種莫名的擔心。
「沒有,夜王府很是安靜,小姐你就不用擔心了。夜王殿下可是堂堂殺神呢,我想他現在應該是去閉關修行了。
畢竟接下來他要遇到的是那麼厲害的高手,也需要好好準備一下吧。」冷羽看到鳳漓眉頭的緊皺勸解道。
「嗯,應該是這樣的,大概是我想得太多了,走吧。」鳳漓甩開腦子中那些遐想。
此刻的君無夜很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黑崎更是一臉擔心,「殿下,你如今的身體狀態怎麼能夠和別人比試?」
「比不了也要比,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君無夜眼眸一片陰沉,那個時候他別無選擇。
難道他要在所有人面前退縮麼?這個比試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這個原因就連鳳漓都不知道。
當年君無夜身上的毒是皇上下的,按理來說他早就死在十年之前了,這些年來君無夜閉門不出靜養。
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的實力,目前皇上還不敢任意妄為,要是知道君無夜的身體這麼差他早就下手了。
這一次的比試更是皇上對君無夜的一種試探,看看他的身體狀況究竟如何了。
那般陰毒的人每做一個決定肯定都是有所目的,君無夜目前還必須要隱忍。
「對了,不久以前姑娘約了莯世子,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黑崎將鳳漓的一舉一動告訴給她。
「赫連莯?」君無夜想到那個粉衣男人,心中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鳳漓的目的。
「是的,正是莯世子。」
「也罷,隨她去吧,阿漓素來有分寸,本王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任何人知道鳳漓的打算估計都要覺得她是個瘋子吧。
那天晚上進宮的時候鳳漓就已經發生了變化,從前她不喜歡惹是生非。
是別人一步步將她逼到現在的這個地步,她現在要開始反擊了,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君無夜自然是要支持的。
更何況鳳漓現在要做的事情和他並沒有衝突,從某些意義上來說他們的敵人都是一樣的。
「是,可殿下你要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比試?赫連曜、赫連凜都不是好對付的人。」黑崎擔心的還是這件事。
「本王自有法子,你先下去吧。」君無夜揮了揮手。
「是,殿下。」黑崎無奈,他若是不想要說的事情別人再怎麼逼問也不會有結果的。
等到黑崎離開,屋中只剩下君無夜一人的時候,君無夜取出了一物。
這物件同大夫人留給鳳漓的石頭很相似,他在那塊青色的石頭上注入靈力,很快面前就出現了一幅畫面。
在一處清冷卻華貴的宮殿之中,一個青衣男人躺在青玉石上,以手襯著頭,漫不經心朝著君無夜看來。
而那張臉正是和君無夜一模一樣,只不過一紅一青,完全是兩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