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唯有依人相伴
2024-05-19 15:26:55
作者: 茶酒酒
走出了大夫人的院子,鳳漓才深深吐出一口氣,這段時間事情接踵而來,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不過幸好的是亂麻終於理清楚,各方勢力也都逐漸浮出水面,結果也開始變好起來。
鳳漓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朝著夜王府走去,站在門口,想著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翻牆而入去盜東西。
想著兩人還曾經打了一個賭,還不滿三個月呢,現在看來還是自己輸了。現在才一到這裡,守門的靈人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馬上就打開了門。
鳳漓旁若無人的走了進去,在夜王府她和女主人無異,鳳漓好些天沒有玩水了,便先去了君無夜專門給她打造的大泳池。
靈人原本打算去告訴君無夜,卻被鳳漓阻攔了,因為她聽到君無夜還在書房之中忙碌,她並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再去打擾他。
每個人身上都肩負著不小的責任,君無夜是這樣,她又何嘗不是。這幾天沒有在家中,鬼醫門的摺子恐怕都已經堆積如山了吧。
鳳漓沐浴在那巨大猶如小型游泳池一般的池子裡面,自打上一次她在水中遇襲之後,在靈力沒有恢復之前她可不敢再亂去水域之中。
像是一條美人魚一般,自由自在的暢遊,每次當她不痛快的時候在水中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姑娘,我聽說人類的肌膚在水中要是泡久了是會起皺的,你都泡了一個多時辰了,難道不累嗎?」小粉托著臉頰看著鳳漓。
鳳漓靈活的朝著岸邊游來,她不提醒自己,自己都沒有感覺呢,「竟然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了。」她感嘆了一聲,這才不遊了。
旁邊是小粉專門給她準備的銀衣,在她第一次來了之後,君無夜就命人給她準備了很多衣衫首飾。
「是啊,姑娘你的皮膚真細膩,在水中這麼久你竟然還是這麼光滑無比。」小粉一臉吃驚道。
鳳漓卻是輕笑了一聲:「我天生就是如此。」
「真好呢,有時候我覺得姑娘都不像是人類,你太美了,美得一點都不像是凡塵中人。」倒不是小粉故意誇讚她,鳳漓是真的這麼美。
尤其是她剛剛出浴,身上還掛著一些細小的水珠,水珠就像在荷葉上面一般滾落下來,頭髮也暈染著水汽。
「姑娘,我給你擦擦頭髮。」
「不必了,君無夜呢?」鳳漓順手披上了外衫便朝著屋外走去,動作乾淨利落,輕薄的銀色紗裙在空氣之中掠過一道優雅的弧度。
「殿下此刻還在書房之中。」小粉老實回道。
「都這麼晚了。」鳳漓眉頭輕皺,似有一些不快,那人都不知道休息的麼?
「姑娘要去找殿下麼?那我現在就讓人通知殿下一聲,殿下若是知道你來了一定會很高興。」
先前鳳漓來的時候就特地吩咐了靈人不要打擾君無夜,所以直到現在君無夜也並不知道她已經來了。
「不了,我直接過去就是。」鳳漓搖了搖頭,知道那人對自己的好,若是他知道了估計第一時間就會放下手中的事情。
這一次自己去萬花谷,他是讓小粉和小藍來的,鳳漓心中便知道,按照他的性子,若是不忙的話一定會自己親自前來。
「那好吧,我帶你去。」小粉便在前面帶路。
也許是知道鳳漓前來,原本黑漆漆,只有靈人飄來飄去的夜王府,此刻在通往君無夜書房兩旁的路上掛滿了燈。
這一條路燈火通明,為鳳漓照路,同時又像是在夾道歡迎她一般,府中上下所有的靈人都知道她在君無夜心中的地位。
到了書房門外,發現裡面的燈光亮著,他果然還在忙,都這麼晚了。
黑崎已經恭敬的守在門邊,恭敬的替她打開了門,微微頷首道:「殿下在裡面。」
鳳漓輕點頭,這才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原以為君無夜那麼喜歡紅色,書房應該也是紅色裝飾為主才是。
這一走進去了才看到這書房的布置倒是頗為雅致,絲毫沒有奪目的顏色,乃是用竹子做的。
軒窗之上還有白紗帳在飛舞,夜風徐徐吹來,拂動他飄逸的髮絲,而此刻伏案寫作,認真的他絲毫沒有覺察到這一切。
他的臉色在淡淡的燭光之中更顯英俊,少了平時的邪魅和凌厲,此刻他的臉上就只剩下認真罷了。
怪不得青睞他的女子如此之多,這樣的男人就連自己多少都會心動,也不怪別人會喜歡他。
鳳漓放慢了腳步走過去,也許是他太認真了,根本就沒有覺察到自己的存在。
他的面前已經堆了厚厚一疊摺子,各種顏色分類清楚,而另外一邊還有一大摞,他看字速度很快,幾乎是一下就看完了內容,然後開始批註。
看到硯里墨已經快完,鳳漓不動聲色開始給他磨墨,平時都是黑崎替他做這些事情的,君無夜從頭到尾都沒有抬頭。
這男人已經都專注到了這個地步,鳳漓輕嘆一聲,看到茶杯之中的茶已經見底,便走到一旁給他煮茶。
還好他書房之中所有東西一應俱全,鳳漓從自己的空間之中取出一些她以前在鬼醫門炒的茶。
這種茶只有鬼醫門的後山才有,加上她制茶手段十分厲害,比起市面上賣的茶葉不知好到什麼地方去了。
屋中只有他落筆之時在紙上的刷刷聲,以及水煮沸之聲,鳳漓給他沖泡了一壺茶,重新添置在他的茶杯之中。
也許是這種茶的芬芳吸引了君無夜,他下意識的端過茶,仍舊看都沒有看一眼的小口啜飲了一下。
和平時喝的簡直就是兩種味道,「這是什麼茶?」放下茶杯,他有些好奇的詢問。
「綠尖雪蕊。」一道女聲突兀在耳畔響起,君無夜手中的筆在紙上一頓,連忙轉過頭來看向她。
「阿漓,你什麼時候來的?」看到她就站在自己的身側,自己竟然一直都不知道她來了。
「來了有一會兒了,見你在忙就沒有知會你,你忙就是,不必管我?要添茶還是磨墨都我來吧,反正我也閒著沒事。」鳳漓的輕笑在燭光之中便像黑夜盛開的曇花,淡雅卻驚艷了他的眼。